“……”
有什么問題嗎?
這當然有問題!
但兩名無垠匪已經沒有機會再問出聲了。
在寧軟話音落下的瞬間,雷震便已動手。
他甚至沒有再給兩人任何開口求饒或是咒罵的機會。
狂暴的雷霆之力自掌心噴涌而出,瞬間洞穿了兩人的心臟。
雷光炸裂,兩具身體在電光中抽搐。
隨即化為焦炭。
無力地倒在虛空中,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
“……”
尸體旁邊還活著的兩名無垠匪,眼睜睜看著眼前這一幕,直嚇得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死了。
又死了。
對方是真的不怕得罪血屠首領。
亦是真的敢殺他們。
兩人面無人色,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喉嚨里。
只能發出“嗬嗬”的恐懼聲響,絕望地看著那個踩在飛劍上,巧笑嫣然的少女。
少女明明帶著笑,看上去人畜無害,溫和極了。
但在此時此刻,于他們而言,卻比任何的惡鬼都要可怖。
寧軟踩著飛劍,慢悠悠地飄到兩人面前。
“別怕。”她緩緩伸手,拍了拍那名女修的肩膀。
對方當即嚇得猛地一哆嗦,險些昏死過去。
“你看,都說我這人最講信用了吧?”寧軟笑瞇瞇地道,“說了讓你們有機會活,你們這不就暫時活下來了嗎?”
兩人:“……”
兩人不敢說話,只能瘋狂點頭。
寧軟直起身,“那從現在開始,你們也是護送團隊的一員了,怎么樣?”
“?”
兩人聞言,先是一愣,雖然還不太清楚什么叫護送團隊,但聽起來像是能活下去了。
當即拼命點頭:
“愿意!我們愿意!”
只要能活下去,哪有什么是不能答應的?
雷震沉默了一瞬,遲疑道:“若是留下他們,血屠那邊……恐怕瞞不過去。”
“哦。”寧軟反問:“所以呢?”
雷震:“……”
雷震一時無言。
又忘了,即便是血屠來了,也不見得能對付得了面前這位。
……明明才十境高階,他一巴掌都能拍死的存在。
卻偏偏又有著連元嬰境,甚至是化神境都能滅殺的畫卷。
處理完兩個無垠匪,寧軟方看向那兩名身受重傷的靈沙族女修,“你們現在也可以上靈舟了,他們會護送你們安全到達永恒域。”
“……”
那位果斷的掏出了儲物玉佩的女修頓了頓,試探性開口:“我……我們能不能不上去?”
“你們想自己駕馭靈舟?這當然也沒問題,只要你們的速度能跟得上。”寧軟道。
女修張了張口,連忙搖頭:“不,不,我是說,我,我們能不能不同行?”
“……”寧軟懂了。
這就是還有所防備,不敢上船。
不過謹慎當然是沒問題的。
寧軟也沒有要逼人上靈舟的想法。
“是否同行,是由你們自己決定的。”
“不過……”
“不過什么?”兩名女修瞬間緊張起來。
“別緊張。”寧軟道:“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們是否同行,之前交的定金退不了了。”
“……”
兩名女修當即松了一口氣。
正要開口說不退便不退了,靈舟上方,那位對無垠匪格外懷有敵意的年輕修士難得開口:
“兩位道友,我們不是無垠匪,是之前被他們抓到此處來的,寧道友來了后,才將我們放了。”
“現在我們也交了保護費,準備前往永恒域。”
“他們……只要寧道友還在,至少比單獨行走要安全些。”
繼年輕修士之后,靈舟上另外幾名交了保護費的修士也連連點頭附和。
“是啊,我們這一路行來,倒是安全的。”
“如今前方區域炎蛛族和鱷族正在開戰,前往大型永恒域的路上,無垠匪也比往日多了,你們單獨前往,恐怕還會遇到無垠匪。”
“若是要前往永恒域,還是同行更為妥當。”
“……”
兩名靈沙族女修本來堅定要離開的想法,在聽到這些話后,忽然開始動搖。
可無垠匪這個身份,還是太過讓人忌憚。
那位扔出了儲物玉佩的女修,看向寧軟,咬牙問道:“你,你就是他們說的寧道友?你是人族?”
寧軟道:“是的,人族,寧軟。”
“寧,寧軟?”那位一直未曾開口的女修,突然驚聲道,“是那個寧軟?”
靈舟上,已經有人說道:“就是你們想的那位,無垠匪不可信,但寧道友還是能信的。”
寧軟:“……”
……
事實證明,寧軟本人的信服力,遠不如外界的名聲。
她之前和善地邀請人上靈舟,人家都懷疑她和無垠匪有勾結。
但在知道她的身份后,突然也就不懷疑了。
是的。
兩名女修最后還是上了靈舟。
成了需要被保護的一員。
三日后。
寧軟的飯友多了兩位。
正是那兩名靈沙族女修。
剛來的第一日,還只是躲在房間內一味療傷,并不出來與旁人打交道。
第二日,就被寧軟的飯菜饞出來了。
倒不是饞味道。
主要是那些食材……靈力濃郁且不說,還有不少是對她們傷勢恢復有極大好處的。
這誰忍得住?
然后兩人就厚著臉皮走了出來,試探性提出以靈石購買菜品。
寧軟對靈石沒興趣,但對天材地寶還是頗有些興趣的。
所以最后便以天材地寶成交。
兩名女修最后吃得扶墻而去。
又療傷了一整夜,等到第三日的時候,傷勢竟然大好。
寧軟今日準備吃燒烤。
兩名女修再次以靈果換了干飯的位置。
從未想過還能有這種操作的其他客人,也終于坐不住了。
于是,靈舟甲板上就出現了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