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領(lǐng)旨”
傷害已經(jīng)造成,他只能給些財物,讓他們父女生活無憂。
乾德帝的話讓父女倆感動得又跪下叩頭。
“多謝皇上。”
乾德帝看到琉璃那嗑紅了的額頭。
“你是個好女子,為了父親,千里奔波,為父申冤。曹達(dá),這樣的女子應(yīng)該有個好姻緣,你回去和你夫人商量一下,看看京中哪家的兒郎堪為良配,給她找個好婆家。”乾德帝心生同情,再幫這對父女一把。
他親自交代下去的事情,以后誰也不敢欺負(fù)他們父女。
“是,臣今晚下值回家就把此事與夫人說說。”曹達(dá)很樂意為夫人攬下此等好事。
“皇祖父,李言的嗓子是被毒啞的,孫兒想請?zhí)t(yī)給他看看,如果能治好,可以說話,孫兒想多個先生。”趙凌哲拉著乾德帝的手,央求道。
“你是個好孩子,這事你自己做主,如果他能教導(dǎo)你,也全了朕對他的虧欠之心。”乾德帝很滿意孫兒能如此為他人著想。
萬千學(xué)子,三年才出一個狀元,一旦考上狀元,前途無量。
如果當(dāng)年沒有發(fā)生被頂替之事,李言本該是他的肱骨之臣,卻被人害得口不能言,手不能提,腿也瘸了。
“造化弄人啊。”乾德帝感嘆。
琉璃又帶著李言向霍凝玉和趙炳煜兩人道謝。
如果沒有他們幫忙,她想申冤,難如登天。
“現(xiàn)在開始你已不是奴婢,以后帶著你父親好好生活。你隨時可以來霍家找我說說心里話。”霍凝玉牽著她的手,笑著道。
“多謝小姐。”琉璃感動的眼淚又一次下來。
一場拖了十二年的狀元頂替案終于大白于天下。
曹達(dá)動作很快,當(dāng)天就抄了吏部侍郎的家,讓李言父女住了進(jìn)去。
黎彥的夫人和兒女同時收監(jiān),等候發(fā)落。
趙炳煜也很快審出這些年,黎彥利用職務(wù)之便犯了哪些事。
收受地方官員賄賂,為進(jìn)京的官員鋪路,謀求更高的職位。
又利用職務(wù)之便,安插要職,為辰王拉攏人脈。
重刑之下,他全都交代了。
趙炳煜直接維持曹達(dá)的原判,判其腰斬,且斬立決。
此案又牽連出好些官員。
有罪的全都抓了,辰王又折了不少人手,氣得他想把黎彥給生吞活剝。
可惜他插手不了趙炳煜手里的事。
“曾先生,本王的人手不斷折損,真是氣煞本王了。”辰王這回是真的很惱火。
以前折損他都沒這么心疼,可這次折的是吏部侍郎。
吏部可是六部之首,管著所有官員的升遷,最能安插和拉攏官員為他所用,最為關(guān)鍵。
這么重要的一個職位失去,辰王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王爺,事已至此,說什么都無用,我們得向前看。”曾永信溫聲勸道。
“這次我們折了八個官員,以后想要再聚攏人脈為本王所用,只能靠錢財。你可有收到廖含章送來的信?”辰王只能從長計議。
“屬下正要向王爺稟報,剛剛收到。”曾永信從懷里拿出一封還沒拆封的信恭敬地遞給辰王。
辰王接過拆開,快速瀏覽起來。
越往后看,心情越來越愉悅。
“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辰王看完信后大笑出聲。
“王爺,廖大人怎么說?”
“他說彭城縣的望云山已經(jīng)到手,經(jīng)勘察確是銀礦無疑,他已經(jīng)私自準(zhǔn)備開始開采。
曾先生,你派幾個暗衛(wèi)過去給他用,讓他務(wù)必守好,不許讓任何可疑之人靠近,絕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辰王一掃今日黎彥帶來的陰霾。
“屬下領(lǐng)命。王爺,如果大量開采,這錢要如何洗干凈,且不讓人察覺?”如果突然有大量銀錢在京城流出,肯定會引得京兆府和皇城司的人關(guān)注。
萬一查出問題來,可就洗不清了。
兩人都陷入深思。
“王爺,屬下有一計。”曾永信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說來聽聽。”辰王眼睛一亮。
曾永信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引得辰王大加贊賞。
“就這么辦,此事你交給心復(fù)去辦。”
黎彥的所作所為,又讓說書先生宣講了不少時日。
霍凝玉把趙凌哲送回東宮回到家。
家里居然來了客人。
“這就是昭勇郡主吧,長得可真水靈。老身見過昭勇郡主。”一個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的老夫人,起身向她行禮。
“老夫人免禮,您是?”霍凝玉從沒見過這位老人家。
“凝玉,這是阿洛的祖母,今日剛到京就上門來拜訪。”容華芝笑著介紹。
“哦,原來是鐘離老夫人。”霍凝玉歡喜道,“老夫人您是不是進(jìn)京給鐘離大哥張絡(luò)婚事的?”
“是啊,他寫信回家,可讓我老婆子高興壞了。孩子有出息,老身死也無憾了。沒想到我鐘離家還能有這么出息的兒郎,這都多虧了昭郡主救了他一命,才有了他今日的前程。老身多謝你。”
鐘離老夫人又向霍凝玉鄭重一禮,被霍凝玉一把扶住。
“老夫人不必如此,現(xiàn)在鐘離大哥與我表妹定了親,以后就是我表妹夫,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霍凝玉心里是真的歡喜。
前世的鐘離洛是辰王手里的一把刀,現(xiàn)在是皇上手里的能臣,也是東宮的勢力,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哈哈,好好好,以后就是一家人。老身沒什么好東西,這個就當(dāng)見面禮。”鐘離老夫人從丫鬟手里接過一個錦盒,遞給霍凝玉。
長者賜,不可辭。
霍凝玉大方接過:“謝過老夫人。”
“不謝不謝。”
“霍夫人,洛兒說,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一些聘禮,老身也帶了些,你是媒人,十月初八那日還請你過府與我們一道去容家下聘。”鐘離老夫人又坐回客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老夫人放心,我到時準(zhǔn)時到。”
十月初八那日,霍凝玉也去了容家,看到表妹那紅撲撲的小臉,就知道她心里甜如蜜。
只是剛回到府里就聽到一個消息。
大公主趙明月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努力,順利生下一個兒子。
霍凝玉心里想的就有些多了,大公主有了兒子,她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生活嗎?
那兒子是誰的,京里知道的人可不少。
很多事都與前世不一樣了,未來會如何,她不知道。
時間很快到了臘月初八。
霍凝玉與趙炳煜大婚的日子。
這一日,整個京城都充滿喜氣。
因為這個日子是今年最好的黃道吉日,很多人家都選在這一日成親。
趙炳煜把自己的府邸早就收拾得煥然一新。
全府上下一片紅,喜慶得晃花人眼。
鐘離洛特意帶了京畿營的弟兄們來湊熱鬧,誰讓永安王府只有一個主子,人丁不旺。
兩人的關(guān)系自那次一起去西涼后,變得很親近。其實是鐘離洛特別親近趙炳煜。
這份情義,趙炳煜收得理所當(dāng)然。
他知道鐘離洛什么目的,以后進(jìn)出他的永安王府,可以隨心所欲。
鐘離洛今日還有一項重要任務(wù),也是他自己求來的,他不放心讓別人來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