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山。
徐墨坐在一張簡易的小板凳上,雖然坐著,可體內血液沸騰,正修煉著一氣功。
“修煉這事情,還真是會上癮啊!”
徐墨面露感慨,自從修煉了一氣功,他感覺自己就好似著魔般,吃飯修煉、走路修煉,就連睡覺,也忍不住在夢中修煉。
能夠清晰感覺體魄一點點變強,這確實是一件非常令人著迷的事情。
徐墨能夠肯定,現在的自己,百分百擁有五千斤巨力,算是正式跨入三品之境。
接下來就是繼續淬煉氣血,做到氣血如狼煙,增強身體的堅韌性。
“亞父!”
就在這時候,周斐從遠處跑了過來,經過這一段時間修養,他的傷勢已經恢復得差不多,臉色紅潤,精氣神十足。
徐墨很不想搭理周斐,這小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來請示自己,簡直不要太煩。
見徐墨眼皮一抬,看向自己,周斐按奈心中喜悅,道:“亞父,就在剛剛,又有七十三人來投靠咱們。僅僅這兩天,咱們就收留了四百余人。亞父,要是按照這個勢頭下去,咱們很快就能夠組成一個千人軍陣。”
瞧著周斐興奮模樣,徐墨卻挑了挑眉,道:“你收留這么多人,有沒有想過怎么安排他們?”
“想過啊。”周斐早就猜到徐墨會這么問,便解釋道,“亞父,我會讓他們去采集藥草,然后拿著藥草去跟沈家軍的人交易生活所需。”
“呵呵,沈家軍的人,還能一直待在岡縣?”徐墨笑問道。
聽到徐墨的反問,周斐微微一愣,旋即目露焦急,這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現如今,咱們差不多有六百人。你想過六百人一天要吃多少嘛?若這些人吃不飽,憑什么跟著你?還要替你賣命?還有,你覺得大衍官方是任由你做大做強嘛?我就納悶了,你大大小小也是個小侯爺,怎么就連這點政治覺悟都沒有?”
看著呆若木雞的周斐,徐墨感覺對方的愚蠢之力,都快要溢出來了。
“算了算了!”徐墨擺擺手,懶得再刺激周斐,道:“你去跟陳晨商量商量,組織一些人手,前往天幕山深處,搏殺猛獸。記住,最多以十人為一隊!”
“亞父,為什么啊?”周斐面露疑惑,自己這邊人手這么多,為什么最多十人為一隊,這不是更加危險嘛?
十人對付一頭猛獸,危險性還是很大的。
“十人一隊,算是練兵。畢竟,這里是大衍,若以后走散了,在人數較少的情況下,他們也能夠相互配合著對敵。再者,六百余人太多了!”
聽著徐墨淡淡的話語,周斐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六百余人,太多了?
亞父這是要借著天幕山內的猛獸,去消耗人口?
這、這是不是太狠辣了?
再者,這些前來投靠的周國人,那可都是一心為周國的死忠!
見周斐表情呆滯地杵在原地,徐墨自然猜到他心中想法,道:“他們忠的是大周,而不是你周斐這個小侯爺。”
“亞父,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周斐想不通,這有什么區別?
“什么意思?”徐墨真的懶得解釋了,道:“你將我的原話告訴陳晨,他自然會解釋給你聽。若他無法解釋,你來告訴我一聲。”
徐墨心里邊還有后半句,要是陳晨也是蠢貨,那我還是盡早遠離你們,免得被蠢氣污染。
“亞父,那我現在就去找陳御醫!”周斐心不在焉地轉身離去。
看著腳步都有些踉蹌的周斐,徐墨撇撇嘴。
正常情況下,徐墨自然是巴不得更多的周國余孽,來投靠周斐。
可現在的情況,并不正常。
吃喝拉撒睡。
那是頭等大事,若吃不飽,其他都是虛妄。
……
直到夜幕降臨。
周斐也沒來找自己,這讓徐墨暫時放棄了,帶著瘋婆娘遠離他們的心思。
那些剛投靠過來的周國余孽,不清楚徐墨的身份,可瞧著徐墨吃著白米飯跟各種猛獸肉,一個個都在猜測他的身份。
暗地里,不少人都在討論這事情。
當然,徐墨并不在乎這些事情。
說句難聽話,以他現在的實力,能夠輕輕松松橫掃這些營養不足的周國余孽。
月黑風高。
一群穿著黑色勁服的蒙面人,快速靠近營地。
“咔嚓!”
驀然!
走在最前邊的蒙面人,只感覺腳下一空。
陷阱?
蒙面人那雙暴露在外的眼眸中泛起一抹譏諷,區區陷阱~~~
臥槽!
下一瞬,蒙面人臉色驟變,實在是這陷阱太深了。
“啊!!!”
痛苦的慘叫聲響起。
陷阱下邊都是布滿倒刺的荊棘,還有一些削尖的樹樁。
蒙面人的大腿直接被一根削尖樹樁洞穿,鮮血飆射。
其他蒙面人圍上前來,一個個目露驚駭,這陷阱居然有七八米深!
這是打算捕什么啊?
誰家好人挖這么深的陷阱?
還有,不是說玉龍山脈內的周國余孽,都是吃不飽沒水喝,已經疲憊的一陣風都能夠吹倒嘛?
“現在怎么辦?”
“走!”
就在這群蒙面人準備撤退的時候,一個個火把忽然從四面八方升起。
周斐穿著有些破爛的輕甲,那一頭本烏黑的長發現在沾滿油脂,凌亂地披在肩膀上,盯著圍在陷阱旁的六位蒙面人,咧嘴一笑,右手猛地高抬,旋即狠狠地揮下,“把人都抓起來!”
“是!!!”
兩百多號周國余孽,隨著小侯爺一聲令下,全都熱血沸騰地撲向那六位蒙面人。
這些周國余孽之所以這么激動,實在是這段時間過得太憋屈了。
現如今,他們要借著遠處陷阱旁的六位蒙面人,來泄火。
圍在陷阱旁的六位黑衣人,一個個目露驚悚,面對這么多周國余孽,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啊。
而且。
這些周國余孽雞賊的很,雖然圍上前來,卻也不與六位蒙面人正面交手。
有人拿著石塊,砸向他們。
更有人拋射出削尖的木矛。
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兩個蒙面人,還在躲避砸來石塊的時候,滑落陷阱當中。
“我們對你們沒惡意!!!”
“我們是跟你們談合作的!!!”
剩下的蒙面人痛苦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