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去的路上,陳澈把著方向盤的同時,不由想起今晚程燦如聊起的那段身世經(jīng)歷,心里還有些觸動……
對于程燦如,他從頭到尾不是被她身上的‘女性魅力’吸引,也對她沒有什么職業(yè)濾鏡,之所以愿意一次次跟她走得這么近,聊這么多心里話,主要還是對方給了他一種奇妙的,近乎詭異的‘親切感’;
程燦如的外貌特征,她說話的方式,眼神,爽朗的笑聲,都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牽引著他不由自主的走進對方的生活,讓他莫名就對她放下戒備,跟對方閑聊相處時也有著一種說不出來放松。
程燦如于他而言,不是個‘女人’,就是個有著相同身世經(jīng)歷,能隨意傾訴心里話,讓他愿意分享自己生活的異性‘知己’。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過了。
他第一時間上樓回到了臥室里,只見曲嫣然剛洗完澡,身上裹著浴巾和浴帽,正扶著門框慢慢的走出來……
“你怎么自己洗了?”他趕緊走過去,就要扶她。
“不用,”曲嫣然推開了他的手,自己緩步走到床邊坐下,“老公,你別這么大驚小怪的,我現(xiàn)在能自己做很多事了,多動動還能盡快康復呢!”
自從她受傷以來,他每晚都是親力親為給她洗澡洗頭,哪怕再累都不讓保姆幫忙,也不準她自己亂動,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
他拿過吹風機開始給她吹頭發(fā),一邊吹一邊說到,“以后必須等我回家再洗,別擅作主張,”
看他這么嚴肅的表情,她本來想要跟他分享一下今天和沈醉出去開車的事,為免他見風就是雨,她只能選擇不說了。
“今晚跟誰應酬嗎?”她問。
“不是應酬,就一個老朋友,一起吃了個飯閑聊了一陣。”他淡淡的說到。
“老朋友?”她頓了幾秒,問,“是那個程檢察官嗎?”
受傷的這段時間,她偶爾也會瞟到他和那位程女士的聊天,知道他跟這個中年女人很熟了,也知道程的年齡和背景,她倒是從未多想過;
一方面覺得陳澈平時很忙,能有個聊的來的人偶爾聚聚是放松身心,另一方面,她以為陳澈是看在對方是司法系統(tǒng)的重要guan員,不太好拒絕,維護好跟對方的關系并不算壞事。
“嗯。”陳澈也沒打算隱瞞。
在他的意識里,自己跟程燦如的飯局就和其他男性朋友的飯局沒什么區(qū)別,光光明正大,他并不覺得這是一件需要隱瞞修飾的事。
“哦,”曲嫣然開玩笑的問了句,“她不會是喜歡你吧?”
陳澈同樣帶著玩笑的口吻,“可能吧!你有見過哪個女的不喜歡我嗎?”
“你!”曲嫣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在他身上錘了一下,問他,“給我看看那個程女士到底最后長啥樣,我還真挺好奇的!”
陳澈手機里當然沒有程燦如的照片,不過他還是拿出手機點開了程燦如的微信,對方的朋友圈有一張他們檢察院幾名檢察官的合影。
曲嫣然拿過他的手機,把照片放大看了眼這張合影,略略有些怔住,“……”
看照片之前,她腦子里對45歲女人的印象是那種身材臃腫,臉部下垂的‘中年老阿姨’形象,但是看到了程燦如這張穿著制服照片,卻著實有點被驚到。
照片上的程燦如,乍一看就像是三十五六歲的女人,身材臉蛋一點都看不出老態(tài),眼神是那么的犀利堅毅,穿上這身制服,更顯得那么正義和睿智,雖然美貌跟她自己是不能比的,但整體看來還是讓人眼前一亮,挺有魅力的……
以至于,她想到陳澈跟這個女人的熟識,心里都有點醋味了~
不過再多看幾眼之后,她又笑著對陳澈說,“我發(fā)現(xiàn)這個程檢察官怎么長得有那么一丟丟的像你啊?”
“切!”陳澈只覺得她這話又可笑又莫名其妙。
“真的呢,你們鼻子嘴巴這一塊,真的好像!”
“行了,”陳澈覺得她這個話題太無聊,都沒有跟她探討的必要,放下吹風機后說到,“我先去洗澡了,”
等陳澈去洗澡后,曲嫣然本來還想多看看他和程燦如的聊天記錄的,但想了想,又為自己這樣的懷疑感到可笑,直接放下了手機。
結婚這幾年來,她從未懷疑過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
她也知道他的魅力有多大,不夸張的說,確實沒有女人不喜歡他……
偶爾有幾次,她還聽他科室的女護士跟她‘告狀’,說某某護士如何發(fā)騷明目張膽的勾引陳醫(yī)生……她自己去醫(yī)院的時候,也親眼目睹過一些女病人對他暗送秋波……
但她從未當回事,覺得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誰讓他那么耀眼呢,偶爾有幾個‘妖艷賤貨’對他想入非非太正常不過了,反正他又不會放眼里。
自己作為他的正妻,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可以把外面那些狐貍精秒成渣,實在沒必要浪費時間精力去計較……
對于這個程女士,她也在短短幾分鐘的‘心神不寧’之后,又很快拋開了。
等陳澈洗完澡跟她躺一起的時候,她習慣性的擠到他的懷里,伸手撫摸著他的面頰和脖頸,“老公,我們是不是……很久沒做了?”
“這不是沒辦法嗎?”他眼睛半睜半閉,有些困倦的說到,“你身體都傷成這樣了,我哪里還有心情去想那種事,早點睡吧,寶貝。”
他這話本意是心疼她的身體,但她卻聽得有些心情低落,“……看來,你是嫌棄我身體不好了,對我都沒那方面的欲望了……”
“嗯?”他聽出了她語氣的不對勁,一下子睜開眼,深眸跟她對視,“生氣了嗎?咳,你這次傷到這么重,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讓你康復,是真的沒想過別的,如果我在你躺著起都起不來的時候,還想跟你做愛,你覺得我還是人嗎?”
“好吧,”她明明理解他的意思,但就是莫名有點感傷。
“我只是想到,我完全康復到正常人,起碼還得一年時間,這期間你完全禁欲的話,對你來說是不是太委屈了?”
“神經(jīng)!”陳澈聽到這些話,簡直無語的要死,“你把我當什么了?那種事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只要你能站起來,能正常走路跑跳,懲罰我一輩子沒有性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