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雖然覺得她的話沒多大問題,但還是低嘆了聲,“嫣然,你自己能保證自己沒問題,但關鍵對方,是不是也對你沒想法——”
“媽媽,”她立刻打斷了她的話,“你煩不煩啊!雖然你女兒我‘天生麗質平易近人’,但能吸引的也都是那些無聊的老色皮,人家嚴先生這種生意遍布全球的大老板,什么驚天動地的美女沒見過,怎么可能把我放在眼里?”
“再說我還是個有夫之婦,人家不可能這么沒品,打已婚婦女的主意,我們就是正兒八經聊工作,偶爾說說笑笑,完了人家還客氣的送我回家,結果被你們一個個解讀成這樣!”
既然她都說的這么信誓旦旦的,何皎皎也只能點頭,“行吧,沒事當然最好。媽媽只是希望你們夫妻倆好好的,千萬別再像上次那樣吵到離婚的地步,雖然我是你親媽,但在你們倆的感情問題上,我可不會偏袒誰,是他的錯我就罵他,如果這次是你的錯,我也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曲嫣然給了她一個白眼,但想到剛才跟陳澈的爭吵,心情還是一落千丈……
再說陳澈這邊。
他出門后就被曲東黎叫到了書房單獨聊天。
在書房里,兩個人相互都沉默了一會兒,曲東黎才淡淡的開口說到,“嫣然最近應酬的那個新加坡人,我上次在餐廳親自見到過,跟對方簡單打了個招呼…”
陳澈,“……”
“憑感覺來看,那個人應該不會對嫣然怎么樣,他名下掌控一個航運集團,在新加坡那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曲東黎簡單說到,“正常來說,他不會這么蠢。”
陳澈還是單獨第一次因為感情問題和曲東黎這樣私聊,看到父親這么大年紀了還因為這點小事來安慰他,他反倒有些過意不去……
“爸,這件事可能是我想多了。”陳澈冷靜下來后,有些慚愧的說到,“很抱歉讓你和媽為此擔心,我跟嫣然自己會解決好的。”
曲東黎又拍著他的肩,語重心長的安慰,“嫣然的性子,一直就是這樣,永遠長不大,我上次已經好好叮囑過她。你們倆一路風風雨雨走到現在,經歷了太多磨難,我相信,她自己也會知道珍惜,你沒必要上綱上線,心平氣和的溝通就好了。”
“知道。”
畢竟老父親親自出馬,雖只是簡單的寥寥數語,聽起來卻很有分量,差不多已經讓陳澈的心情完全平靜了下來,他也意識到自己今天確實是有些小題大做。
后來,被跟曲東黎聊了十幾分鐘后,他又回到了臥室里。
曲嫣然在跟何皎皎聊完,也早就回到臥室了,此刻正斜靠在床頭發呆……
看到陳澈進門來,她很快側躺背過身去,不想理他,“……”
陳澈來到她旁邊,想要面對著她,可她卻再次翻了個身,換個方向背對他……
看到她從平時的明艷活潑,沒心沒肺,嘰嘰喳喳的快樂小女人,此刻變得悶悶不樂,眼底盡是散不開的落寞哀愁,整個被低落的情緒籠罩著……他的心情也非常不好受。
“對不起。”他嘆息了一聲,低沉的開口,“我不記得我剛才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太愛你,太害怕失去你……”
曲嫣然聽得呼吸一滯,“……”
“我從來無意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也從未懷疑你對我的感情,只是……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么,今天在陽臺上依稀看到那個人的半張臉,就莫名其妙有點說不出來的奇怪的感覺,心里亂糟糟的,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他像是在說給她聽,又像在喃喃自語,一邊說的同時一邊還在回想著那個男人模糊的身影……
的確,如果換了其他的陌生男人送曲嫣然回家,在車上跟她談笑風聲,他真不至于這么大反應,哪怕曲嫣然陪了對方一天,他也懶得去多想。
可唯獨這個新加坡人,他只是遠遠看去,都還沒有看到全貌,沒有近距離的面對,就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神秘危險的氣息,隔空挑動了他敏感的神經……
回想起來,他都承認自己的行為‘很不正常’。
曲嫣然本來還想繼續生悶氣,不理會他,但是聽到他這些略顯‘神神叨叨’的話,卻忍不住抬眼來,正好跟他對視在一起,“………”
看到這男人正處于失神的狀態,明明凝視著她,靈魂卻好像游離在外不知在想什么,帥破天際的臉上又籠罩著幾分‘破碎感’,她就又有些抗不住了,快要破防…
而她此刻正斜躺著,男人正高高的佇立在她面前,她平視過去的時候,目光正好落在了他下身的某個部位……
看到他被某處牛仔褲勾勒的不可描述的輪廓,她帶著原諒他又‘懲罰’他的惡作劇心態,一抬腳就往他那里懟去……
猝不及防的被這女人用腳趾‘調戲’,他感覺骨頭一陣酥軟,方才的思緒也被打亂,順勢就捏住她的小腿阻止她繼續‘作案’。
曲嫣然掙不脫,立馬又伸出另一條腿去戳弄他,結果再次被他抓住……她雙腿被他抓的死死的,正要奮力掙扎時,可下一秒他抓著她的雙腿直接將她翻了個身!
她被迫趴在床上還來不及翻身時,男人已經在身后壓了下來,跟一座山一樣禁錮著她讓她完全沒法動彈,她扭頭來正要罵他,卻被他灼熱的吻封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