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獅說完剛才他們那邊發生的事情之后。
整個車隊都陷入了安靜。
徐麗娜更是精神緊繃,直接從二樓下到一樓。
她不能容許六號車發生和五號車一樣的事情。
鐵獅殺了那些人,內心估計很是不平靜。
但她無所謂。
只要那些人有試圖發出聲音的行為,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死那些人。
任何妨礙自已活下去的,都是自已的敵人。
雖然自已的壽命也沒多久了。
剛才幸福一家人車隊的黑火少年就是例子。
如果單論聰明程度,黑火少年無疑比鐵獅機靈很多。
但鐵獅牢記一點,不能讓危險蔓延,不能讓整個車隊陷入危險。
黑火少年在事情有苗頭之前,或許也在想,有沒有更穩妥的方式。
這才讓他們車隊陷入危險。
有時候,聰明人和笨一些的家伙比起來,或許并不是那么占優勢。
就像在社會上,那些看起來很聰明的人,或許過的并不如沒那么聰明的人舒服。
而此時……
幸福一家人的車隊里。
剛才就是隊長趙大媽攔著林清歌和小蟲子不讓出手。
在少年烏鴉已經觸犯了規則的時候,趙大媽就知道他活不了。
為了不讓整個車隊陷入深淵。
趙大媽咬牙阻止了兩人出手的行為。
因為,她很清楚,就算林清歌和小蟲子出手,也改變不了什么。
如果再把林清歌和小蟲兒拖進深淵之中……
最終的結果,就是整個車隊一起覆滅。
看著自已的親侄子被海詭叼走。
饒是早就做足了心理準備的趙大媽,此時也幾乎陷入瀕臨崩潰的邊緣。
他們車隊也是有對講機的。
林清歌和小蟲兒,以及趙大媽三人,每個人都有一臺自已的遷徙車。
趙大媽手里抓著對講機,嘴里咬著牙低聲:“不要發出聲音,不要做任何動作……不要……”
對講機里除了壓抑至極的呼吸聲,再沒有其他……
這一切的發生,就像是在演一場啞劇……
發出聲音的時間極短……
短的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戰斗的過程也很短。
烏鴉這個叛逆的少年,在那從海中間探出來的腦袋面前,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不少人從車窗的一角偷偷偷窺那里發生的事情。
看到一個超凡者,被那從海里探出來的腦袋一口吞了半邊身子。
所有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之前有些人還覺得這些海詭不過是數量眾多罷了。
真要是爆發沖突,或許自已也能從這之中活下來。
但看到海中間探出的那顆腦袋,光是脖子就有幾公里那么遠。
不少人心中已經在后悔,后悔為什么之前不跟著骷髏車隊離開。
也有人后悔參加了這一次的“重返城市計劃”。
如果按照脖子越長,實力越強的說法。
那海中間的那東西怎么算?
無敵嗎?
這樣的東西,人類怎么能夠殺死?
遷徙的日子雖然不是人過的。
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不少人內心深處,早就將沉默議會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這時候不是去找他們算賬的時候。
每個人都龜縮在車內,眼神警惕的看著車里所有的幸存者。
之前發生了什么,他們雖然沒有鐵獅這樣親身經歷。
但大部分人都能猜到一些。
此時天光微亮,顯然已經是白天了。
但比最陰天的時候,還要陰一些。
陰沉沉的天壓在眾人的心頭,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陳野放下掀開的一角,轉頭坐回床邊。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一時間也不知道作什么反應比較好。
也就只能等了。
如果自已升到血月之主序列4。
會不會好一些?
序列4啊序列4。
總感覺就差臨門一腳,但是這臨門一腳,卻怎么都踢不出去。
到底還差了哪些?
一整天的時間,整個基地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無窮無盡的海詭,從海里走上來。
它們渾身濕漉漉,帶著無與倫比的寒氣,凍得幸存者們瑟瑟發抖。
饒是如此,幸存者們也沒有一口熱飯吃。
之前準備的熱飯熱菜,現在早就成了冰坨子。
要是想吃飯,就只能把這些飯菜放進懷里,用體溫來嘗試讓這些飯菜融化。
至于口感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只要能吃,只要保證自已還能活下來,人們什么辦法都能想出來。
在這里也不得不說,能活到現在的幸存者。
不管是意志力還是行動力,都不是之前的人能比的。
超凡者的飯菜也沒什么區別。
陳野原本打算用電飯煲熱一下早就凍成了冰塊的飯菜。
但是擔心加熱的熱量引起海詭們的注意,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此飯菜,其實沒什么胃口。
但為了活下去,陳野也只好用憎惡將飯菜凍成的冰碴子切成塊,一塊塊的丟進嘴里慢慢的用口腔里的溫度融化,然后慢慢吞咽。
其實這幾天不吃飯,對于超凡者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
但陳野還是選擇了每天兩頓飯的頻率進食。
倒不是說陳野嘴饞,連這種東西都吃的進去。
而是為了保存體力。
在這里,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生變故。
要是真的發生意外情況,自已幾天沒吃飯的身體,肯定沒辦法把自已的戰斗力發揮到最巔峰。
這么做,都是為了活命。
而且,超凡者的身體素質比正常人要強上許多。
吃一些凍成冰坨子的飯菜,也不會有腸胃炎或者拉肚子。
粉毛少女這邊則是要好很多。
從海詭上岸開始。
少女這邊車內的氣溫就一直沒這么下降。
原因就是火龍劍。
這把天生奇物,劍身散發的熱量,足以抵消海詭身上的寒氣。
甚至吃飯的時候也簡單許多。
只要把冷掉的飯菜靠近火龍劍,幾分鐘就有熱騰騰的飯菜。
少女這邊的熱量,倒是并沒有引起海詭們的注意。
或許這和火龍劍的本身有關系。
有一種說法,奇物本身的能量和詭異的能量是同源,只是用不一樣的方式體現出來而已。
其實很多時候都能證明這個論調。
也有人說,奇物只是另外一種詭異罷了。
甚至有些激進的人說,超凡者其實就是有意識的詭異而已!
只是這些說法,目前還沒有完全擴散出去。
所以,粉毛少女這邊,情況就稍微好過一些。
反倒是褚澈褚隊長這邊就有些孤獨了。
自從阿寶叔死后,褚隊長很長時間都喜歡自已一個人在車里待著。
除了日常的遷徙過程之中,需要人開車的時候,褚隊長才會讓薛楠幫自已開一會兒車。
而現在,褚隊長一個人待在車內,雖然他不太怕冷,但也得吃凍成冰坨子的飯菜。
他的想法和陳野是一樣的,要保持體力,隨時應對會出現的狀況。
而此時,褚隊長一邊吃著冰坨子飯菜,一邊調試手里的偷聽收音機。
反正也無聊,說不定能有些收獲也不一定。
偷聽收音機這段時間,幾乎是把整個基地所有的秘密都聽了個差不多。
比如哪個車隊的誰誰誰對哪個車隊的誰誰誰有想法。
沒有人比褚隊長更清楚。
但關鍵的消息,倒還真沒多少。
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畢竟真正的秘密,誰也不會白癡到每天拿出來重復。
鬼知道這么大的基地里,那些超凡者有什么樣匪夷所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