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川櫻點頭,走到走廊外面看到蕭長玉,連忙就跟蕭長玉道謝,“謝謝蕭先生給我引薦歲歲小姐。”
蕭長玉裝得和黎歲不太熟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很淡,“只是恰好遇到她而已,感覺夫人可能需要。”
“我確實需要,現(xiàn)在我要帶歲歲小姐去山井家,以后蕭先生要是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就是。”
蕭長玉點頭,不再說話了。
而黎歲跟著木川櫻坐上車,全程都閉著眼睛,微微挺著脊背。
汽車緩緩進入山井家族,家族里面的安保實在太嚴(yán)厲,黎歲的人想要進來根本不可能。
現(xiàn)在她終于踏足了里面,就能在里面守株待兔,看看霍棲涯這個小子到底什么時候過來。
她在木川櫻給她安排好的房間里坐下,木川櫻問她,“現(xiàn)在需要跟我去看看那個在夢里用歌聲引導(dǎo)你過來的女人么?”
黎歲點頭,“最好去看看。”
來到那處地下室的時候,她被里面的濕氣熏得有些難受,而且這里面有種濃烈的臭味兒,只是走到門口就已經(jīng)想要吐了,很難想象這里面居然住了人。
等看到那個被掛著的女人時,黎歲的瞳孔狠狠一縮,垂在一側(cè)的手緩緩動了動,她甚至都看不出來那個女人還活著。
木川櫻也就介紹,“她叫飯島酒子,以前是個歌姬,沒想到她的執(zhí)念這么強,居然能把歲歲小姐你叫過來。”
黎歲看起來不太關(guān)心飯島酒子的現(xiàn)狀,甚至往后退了一步,似乎覺得這里實在太臭了。
“夫人,我將來化解她的執(zhí)念,需要她在一個稍稍好的狀態(tài),這樣恐怕不行。”
她的眉心擰緊,像是一點兒都不想在這里多待,“這里面實在太臭了,我想出去。”
木川櫻笑了,跟旁邊的人交代了一下,就跟在黎歲的身后,兩人離開了這地下室。
到了地面,黎歲深吸一口氣,似乎剛剛在里面一直都在憋氣。
“夫人,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到時候估計都難以回答我的一些簡單問題,這樣是不行的,我化解執(zhí)念的對象必須完全清醒,等執(zhí)念一化解,她的死活就沒關(guān)系了,近期可能要麻煩夫人將這人帶出地下室,將她洗干凈,不然我連她的臉都看不清,更加無法施展我的蠱術(shù)。”
木川櫻看到她滿臉都是對自己蠱術(shù)能不能成功的擔(dān)憂,就知道自己這次找對人了。
“好,我現(xiàn)在很信任歲歲小姐,會按照你說的做。”
黎歲點頭,跟著她緩緩?fù)饷孀呷ィ爸劣谀莻€小女孩的行蹤,一個月的期限一到,我一定將她找出來,夫人想要怎么對待她,就跟我沒關(guān)系,我的雇主是夫人你,等任務(wù)完成,我會跟你說我此行的價格。”
她一點兒都沒有對那個女人的同情,這才是木川櫻最放心的一點,看來這個人已經(jīng)見過很多更恐怖的場面了,也許如她所說,她幫助很多人做過這種事情。
木川櫻松了口氣,“那歲歲小姐近期就在這里面待著吧。”
“夫人,我還需要自由,我的蠱術(shù)需要萬物催動,偶爾需要我自己親自采摘院子里的花草。”
“可以,我會跟看守的人說一聲,不會限制歲歲小姐的任何自由,整個莊園你都是可以隨意走動的。”
黎歲這才像是滿意的樣子,點了點自己的眉心,“這是苗族最嚴(yán)肅的禮儀,若是我完不成夫人交代的任務(wù),那就會遭到一切反噬,永世不得超生。”
這個所謂的禮儀是她瞎掰的,她壓根就不了解苗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