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婁家那邊已經(jīng)被收刮的差不多了,甚至房子都被燒了,李家人還想找出醫(yī)院背后的新老板,但霍硯舟的身份擺在那里,他們也不敢硬來,只發(fā)請?zhí)蛘呤谴螂娫挘Y(jié)果全都被拒絕。
黎歲覺得好笑,她倒要看看,李斯的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霍硯舟的頭枕在她的腿上,翻了個身,“歲歲。”
“嗯?”
“我做夢夢見我們的孩子了。”
黎歲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等這一切結(jié)束了,很快就會遇見,你這段時間跟老爺子聯(lián)系過么?他的身體情況怎么樣?”
“不太好,但他看得挺開,現(xiàn)在也不問我這邊的進展了,就只讓我保重身體。”
看來在生命的最后階段,老爺子終于明白,人這一輩子斗來斗去,似乎沒什么意思。
她垂下睫毛,她到現(xiàn)在還沒見過孩子呢,現(xiàn)在光是想想,就覺得心臟抖得厲害。
孩子會怎么看待她這個不稱職的母親?會像傷害霍硯舟那樣,也發(fā)瘋的傷害她么?
她的心口有些疼,每次想到這個事兒,就心疼霍硯舟。
“我們到時候找個最好的心理醫(yī)生,給他看病,讓他恢復(fù)正常,然后我們一家三口找個漂亮的小島,以后就在島上生活,偶爾就跟秦有期和溫霜他們聯(lián)系一下,大家見個面。”
霍硯舟閉著眼睛,頭實在太疼了。
謝寂辰之所以選擇下這種催眠,就是拿準了之前霍硯舟有段時間用藥過度,這種反復(fù)的愛恨會讓他的精神一直緊繃,然后陷入此前那樣的精神錯亂。
所以黎歲才覺得,謝寂辰這個人是真的很可怕,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也一直沒有露面
。
摸不清他到底想要什么,仿佛無欲無求,可他明明所求的那么多,不然怎么會從華國到北美,再到S國呢,他每一次都那么神秘,簡直折磨人的神經(jīng)。
她抬手繼續(xù)在霍硯舟的太陽穴上輕輕按著,嘴角彎了起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霍硯舟閉著眼睛,語氣很放松,“我沒事兒,就是頭疼而已,以前也不是沒疼過,這個謝寂辰,我總感覺他跟大長老的目標可能不一樣,我認識他這么多年,多少有幾分了解他,他的骨子里有點兒自我和張狂,要不是因為這些事情,我倒是挺欣賞他的。”
但謝寂辰讓哥哥慘死這是事實,所以兩人肯定做不了朋友。
黎歲不說話,只拿過旁邊的一本書開始看。
氣氛十分溫馨,柳芊芊就躲在遠處看,最近吃了很多閉門羹,她也不敢再貿(mào)然上前,現(xiàn)在躲在柱子后面鬼鬼祟祟,然后拉住旁邊的周賜。
周賜看到她就害怕,一把甩開人。
柳芊芊翻了個白眼,“你不覺得這兩人就是很不對勁兒嗎?霍硯舟什么時候在別人面前露出過這種弱態(tài)?我明白了,這個叫李隨的是不是跟他有仇,他現(xiàn)在故意擺出這副姿態(tài),就是為了迷惑李隨,好一網(wǎng)打盡是吧?看來李隨很厲害啊,還需要我老公用這樣的手段。”
周賜的嘴角抽了抽,只覺得這人就該去醫(yī)院看看腦子。
柳芊芊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看明白了一切,擺擺手,“所以我決定不追究這兩人對我的羞辱了,我會一直等著,等著我老公發(fā)力的那天,等他把李隨收拾干凈了,肯定就會對我很好。周助理,你說是吧。”
周賜簡直無力反駁,他這輩子沒見過這么愚蠢的女人。
愚蠢到甚至讓人生不出要去對付她的心思。
他冷笑了一聲,周賜這個人還是很少冷笑的,然后直接走開了。
柳芊芊瞇著眼睛,一只手放在柱子上,“你剛剛的笑容里有幾分甜蜜,你是不是還對我不死心啊?看到我主動拉著你說話,你樂壞了吧?”
無力吐槽。
周賜很想把自己的耳朵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