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幽有些不可思議,她倒是不覺得被黎歲看到這一切會很羞恥,她的尊嚴早就丟失了,撿都撿不回來,所以沒什么丟臉的。
“秦小姐,把你知道的一些消息告訴我,我能讓你親自殺了秦川。”
秦清幽的嘴角又彎了一下,“我這里其實沒有多少消息,畢竟秦川和李斯為了防我,將我關在這里,每天來看望我的人都很固定,我就只是他解決生理需求的一個工具,他不會在我的面前亂說什么的,我只是擅長從一個人的只言片語里進行總結,你現在把李家弄得這么亂,該知道的消息應該都知道了。”
黎歲握著秦清幽的手,鄭重的承諾道:“我會來帶你走。”
秦清幽覺得好笑,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干媽以前也這么說過,但是我不怪她,她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又怎么來保護我。在李家和顧家的監視之下,女人想要肆意的活著,根本就不可能,我們都只是人家想利用便利用的棋子。”
“李隨,你倒是厲害。”
她說到這的時候,垂下睫毛。
“或者,該叫你黎歲,你的手指很軟,不像是男人的手,所以我更加確定,你是女人,再加上這雙眼睛,你跟黎歲時同一個人。真好笑,李家居然都沒發現這一切么?”
黎歲嘆了口氣,也笑了起來,“你很適合去一個地方上班,我會帶你去哪里,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就是暗夜,用這么少的信息就能鞏固一個人的全部信息,這個人實在太適合去暗夜里面當個領導了。
秦清幽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嗎?那我很期待你說的這個地方,他們人要來了,你快走吧。”
她被人看在這里這么多年,其實在外人眼里,跟透明人沒有什么區別,所以最初派來監視她的幾個,到現在越來越松懈了,不然黎歲不可能在這個房間待這么久,還沒被人發現。
黎歲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就在想著要怎么讓秦清幽親手拿下秦川這畜生的命。
秦清幽的身體不好,看來只有給人下毒了。
她的眉心擰緊,回到臥室之后,就詢問霍硯舟,“有沒有一種劇毒,可以讓人馬上死掉,而且還能有解藥的?”
這種藥只能下在秦清幽的嘴里,秦川是那么謹慎的一個人,絕對不會喝秦清幽端給他的水。
所以秦清幽本人必須提前服下解藥,不然會跟著一起出事。
霍硯舟想了想,“有。”
他讓周賜把這種藥拿出來,這次他們來S國,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各種五花八門的藥都有。
黎歲松了口氣,又問暗夜這幾個人,“秦川近期在國內么?”
“太太,他在的,這段時間,李斯身邊的人都不會離開。”
那她必須現在就去秦清幽那里一趟,把這個毒藥交給她了。
她只說了自己必須出一趟門,便很快來到秦清幽所在的病房,把兩種藥的藥效都說了一遍,然后問秦清幽,“你愿意相信我么?”
畢竟其中一種是劇毒,沾到一點兒就會死。
秦清幽直接就把解藥吃進去了,因為待會兒秦川就會來。
最近李家不太平,秦川心里煩躁,來的次數很勤。
黎歲看到她的動作這么干凈利索,沒再說什么,直接從窗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