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穗從謝流煙那邊收集了第二個空間碎片后,激活了奶龍。
在奶龍的打理下,謝歲穗不僅發現了殘存的種植空間,還連續五次升級。
由最初種植空間不到一百畝,擴展到種植空間共有三千二百畝土地。
這些日子,她已經覺得腰粗得不行了,可是如今收集了池虞攜帶的空間碎片,簡直,要把她嚇壞了。
眼下的種植空間只能用一個詞形容:一望無際!
原本的斷山與新空間斷山連在一起,成了一座連綿不斷的黑黢黢的大山。
新空間的山巒,比南山還長,比南山更高。
只是,山上光禿禿的,山上也有果樹和其他的樹木,只是矮小枯黃,好似一座“貧山”,即石頭山。
新空間里還有一條大河,盡管水似乎處于半干涸狀態,可那也是真真正正的河!
一望無際的原野不知道有多少畝,田里種了不少莊稼,謝歲穗看見了已經成熟待收割的水稻與小麥。
也看見稻田被割掉了許多水稻,謝歲穗覺得那應該是池虞種植并收割的。
說實話,池虞真不是個好農民,他種的地與奶龍比,一個天一個地。這么多田,要是交給奶龍種植,她們主仆早就發達了。
她看著空間,總覺得怪里怪氣。
新碎片與老空間斷口完美拼接,但是只接起來一部分。
比如,她最渴望找到的另一半甘露池,沒有!
甘露池那一部分還是保持橫截面斷開的半個池子。
【主人,空間剛收回,它們會慢慢融合】
第一次收了齊玉柔的儲藏空間,一個可以收放物資、時間完全靜止、保鮮的空間;
第二次收了謝流煙的空間管家奶龍,簡直血賺,誰家的下屬能如此強大、能干還善解人意?
她相信,這第三次收的空間碎片種植空間,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巨大潛力。
趕緊俯瞰一眼。
內視種植空間,她才發現,這里有山地、平原、河谷、沙丘……但凡謝歲穗平時見過的陸地地形,這里都有。
它好似另外一個九州大陸,她不知道的一個異世界。
只是這里荒無人煙。
也沒什么動物,院子里那些雞鴨鵝看上去好多都是病態的。
謝歲穗:奶龍,池虞的這一片空間,怎么這么荒涼啊?
【稟報主人,池虞只是它的臨時宿主】
【空間是一張白紙,要想畫一幅江山圖,必須有畫師,要有畫筆,還要有色彩】
謝歲穗:奶龍,你詳細說說?
【主人是畫師,空間江山由你來構圖;奶龍是畫筆,按照主人的意愿勾勒線條;儲存空間和甘露提供涂色,它是兩界交換物資的媒介】
謝歲穗:聽上去很厲害,可我沒聽懂!
【池虞只拿到了種植空間,他無法把外界的種子、種苗帶入空間,這里有什么種子,他就只能種什么,一旦拿出去,就再也沒有了】
【任何作物種子,種三年就開始減產,代代遞減。若非主人收回種植空間,百年之后,這里只長異化的植物】
【奶龍不在,主人不在,空間碎片永遠不會升級,資源只會越來越少】
【雞鴨鵝一定是初代物種的后代】
【動物近親繁殖,會產生越來越多的怪胎,最終絕種】
謝歲穗:我懂了……空間離了你我不行!
【對噠主人,離了主人和奶龍不行,嘿嘿哈嘿】
哈哈哈哈!
謝歲穗:奶龍,從今天開始,咱們還要想辦法讓空間升級,最起碼,河水不再干涸,山坡不再光禿!
萬頃良田必須種滿莊稼。
【放心吧主人,奶龍一定想辦法幫主人升級】
謝歲穗:奶龍,對空間進行一次大盤點吧。
她要知道自己如今有多少物資,能不能支撐她對將軍府未來目標的實現。
【好噠主人】
【請主人查收盤點信息——】
*空間碎片名稱:儲物空間
一、儲物空間大小:升級前,方圓五十丈;五次升級后,方圓一千六百丈,即約十里半路。
二、物資數量:
(1)糧庫一百座,存糧一百五十六萬石;
(2)藥材庫三座,含丸藥、湯劑、各種珍稀藥材;
(3)果子庫六座:林檎、枇杷、柑橘、葡萄、寒瓜、梨果,共計三百石;
(4)鮮魚庫一座、牛肉庫一座、兔肉庫、狼肉庫各一座,總共約兩千斤;
(5)升級大禮包五份:
一級大禮包:無限取用辣椒醬貨架一架;陽芋種子兩堆;
二級大禮包:無限取用的各類雜貨鋪,含衣食住行各種生活用品;
三級大禮包:無限取用的兵器庫一座,無限取用的防護衣;
四級大禮包:無限取用的莊稼肥料庫;
五級大禮包:殺敵毒藥庫一座。
**空間碎片名稱:種植空間
一、種植空間大小:殘片升級前約一百畝,五次升級后,共三千二百畝;合并池虞種植空間,目前可種植田地方圓五百里;
二、成長時間:殘片部分作物與外界成長速度五比一,即動物、植物成長速度提升五倍。新收回空間成熟速度與外界等同;
三、種植空間目前物資:
(1)甘露池一座,現存甘露一百八十八斛,約一百八十八水桶;瓊枝玉樹一株,兩寸高,葉兩片;
(2)野雞八十八只,雞蛋一百六十六枚;
(3)兔場一座,大小兔子兩百六十只;
(4)野山羊四只;綿羊三只;
(5)馬場一座,駿馬(含馬駒)一百六十六匹;
(6)牛圈一座,牛兩頭;
(7)毒蛇窟五座,大小毒蛇兩萬六千六百條;吸血蝠二百零八只;
(8)儲水池(即魚塘)兩口,一座占地五畝,一座占地十畝,大小魚共計兩萬六千八百余;老鱉一百余只;
……
謝歲穗聽著,嗯,肯定餓不死了!
不僅餓不死,還能養活全家。
但是,若要起兵,還有些勉強。
雞鴨魚肉還不夠多,蔬菜還沒有種植起來,新收回的空間,還需要更換種子、種苗。
打仗,只有吃肉,才有力氣干掉身材高大的北炎軍。
她閉目看著空間許久,騾車搖搖晃晃,謝歲穗竟然睡著了。
……
恍惚間,她看見在盛京城繁華的街道,二哥謝星云風塵仆仆,瞎著一只眼睛,血污滿身,與一群黑甲侍衛,護送著一輛馬車。
馬車上有一口棺材。
黑甲侍衛飛速進了宮,然后他們跳下馬,跑進御書房,跪在光宗帝跟前,哭道:“陛下,太子薨了。”
只見光宗帝大怒,齊會持笏板出列,稟道:“謝飛賣國投敵,勾結北炎軍,殺害太子,罪大惡極……”
朝堂上群情激憤,光宗帝掉了幾滴眼淚,怒道:“把將軍府滿門投入死牢!”
……
謝歲穗大吃一驚,太子薨了?他不是早就薨了?
父親不是早就自盡謝罪了?
而她和娘、兄嫂,不是早就流放了?
謝歲穗發懵地看著朝堂的一切,著急地想辯解,卻發現說不出話來。
又一晃,她竟然看見了楚老摳。
楚老摳對身邊的侍衛成林說:“成林,你帶上銀票,我們去六扇門喊冤,眼下,沒人能救將軍府,只有去求江大人。”
兩人急匆匆出了琉璃館,才剛到去六扇門的路口,就被殿前司的人攔住。
“去替將軍府喊冤嗎?”
帶頭的人騎著高頭大馬,堵住楚老摳的馬車。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謝斯年。
謝斯年帶著一群殿前司的人,不由分說,先殺了成林,把楚老摳從馬車里拉出來壓在地上。
圍毆他,打了個半死,威脅道:“你想救將軍府的逆賊?”
楚老摳口吐鮮血,說道:“謝斯年,謝大將軍是你的親大伯,他是被人陷害的,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將軍府滿門被害?”
“是不是被陷害,我比你清楚……”謝斯年對手下的人說,“帶上他。”
楚老摳被五花大綁,帶到齊玉柔和謝流煙跟前。
謝斯年把他按在地上,笑著說:“一介商賈,妄圖替將軍府翻案呢!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齊玉柔低頭看著楚老摳,說:“你不用替他們喊冤,喊也沒用。若你肯把楚家的家產交給我,我便讓我父親幫你周旋。”
“江大人不會任由你們栽贓陷害。”楚老摳道,“他一定會為將軍府主持公道。”
“江大人?這是陛下的旨意,江大人也不會忤逆陛下吧?
你若不交家產,將軍府滿門肯定擇日問斬,畢竟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太子薨逝也是板上釘釘。”齊玉柔道。
“……”楚老摳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和謝三郎關系好,我還知道,你喜歡謝歲穗,對不對?”
“她是將軍府小姐,我與星朗是朋友,把她也當作妹妹。”
“妹妹?呵,那珍寶閣拍出的那枚價值十萬兩的天心玉鐲,怎么在她的手上?除了你,將軍府是沒能力拍下的。”
“在下確實不知。”
“楚公子不說也沒關系,我今兒就把話撂在這里,你要想救將軍府,就把楚氏家產交出來,我們替你周旋,不然,我就弄死謝歲穗。”
“齊大小姐,謝歲穗是你的親妹妹,你要弄死她,也要問問齊相同不同意。”
“親妹妹?又不是一個娘肚子爬出來的,誰與她是親妹妹?她在我相府,還不如我養的一條狗。”
“你,你把她怎么樣了?齊大人不管后宅嗎?”
“她一個棺材子,我父親把她找回來,不過是欠盛陽伯府人情,找個女兒嫁過去還人情而已。”齊玉柔冷笑道,“不是說不認識她嗎?怎么,聽到她挨罰受罪,急眼了?實話告訴你,她如今在后宅,嘖嘖,日子不好過啊!”
“她是齊大少、齊二少的親妹妹,他們也不管?”
“不管啊,因為他們都是我的忠、實、舔、狗!”
齊玉柔和謝流煙哈哈大笑。
楚老摳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白了,齊子珩和齊子瑜兩個畜生,都不向著親妹妹,而是爭著做齊玉柔的狗。
“要我家產可以,先赦免將軍府,再讓我見一見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