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名隊長從庭院中出來就各個憂心忡忡。
浮竹十四郎甚至不等志波海燕攙扶,就一把拽住京樂春水的袖子:“次郎!”
“十四郎,”京樂春水寬大的斗笠下,是滿臉的無奈,“老師的決心你又不是沒看到,他的脾氣你也不是不知道。難不成你我要在這里,為這件事與他刀劍相向嗎?”
浮竹十四郎聞言頓時啞然:“可、可這……”
京樂春水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嗎?”
說完便帶著自家小蘿莉離開了,只留下沮喪的浮竹十四郎與一頭霧水的志波海燕。
另一邊,市丸銀揮退自家副官,幾步追上了前面的東仙要,卻又不說話,只是安靜地走在對方身邊。
走了好一會兒,被對方看得頭皮發麻的檜佐木修兵,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連忙告退。甚至都不等自家隊長同意,就慌亂地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市丸隊長有什么事嗎?”東仙要語氣冷淡。
“東仙隊長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呢,”市丸銀調戲了一句,不給對方言語反駁的機會,立刻跳入正題,用只有他倆能聽到的音量問,“這次行動,藍染大人有什么計劃嗎?”
“沒有。”東仙要毫不猶豫。
一瞬間,市丸銀的眼睛瞇得更細了,他仔細審視著東仙要,卻又讓其他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直到兩人出了一番隊臨時駐地,才幽幽道:“藍染大人是不再信任我了嗎?”
東仙要卻不吃這套,冷冷反問:“那要問問你自己,是否值得信任了。”
“哎呀呀,真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讓你對我有如此城建,”市丸銀滿臉做作的無奈,“說真的,我已經好多年沒有接到藍染大人的指令了,甚至都不知道他這些年過得如何……”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審視著對方,仿佛要用目光刺進對方的心中。
東仙要知道這條毒蛇絕不是好敷衍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抓住破綻。于是他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只是冷哼一聲,徹底不再理會對方。
市丸銀又跟了一段,見對方打定主意不和自己說話,自己真的套不出什么情報了,只好作罷。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他微瞇的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喃喃自語道:
“有趣,他竟然也很久沒和藍染聯系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么?”
各位隊長分別返回了各自的番隊,畢竟戰爭這種事情可不是出趟門砍個人那么簡單,前期的準備工作太多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丟給副官的。
其中最輕松的,卻是十一番隊。畢竟他們是最特殊的,戰爭于他們,就是出門砍人這么簡單,他們早就輕車熟路了。
于是更木劍八只是召集了幾名親信草草通知了一下,就打算直接去睡覺。
反倒是草鹿八千流,一把將他拽了回來,憂心忡忡地問:“阿劍,咱們真的要和木木開戰嗎?”
“當然啦!”面對這個問題,更木劍八卻沒有哪怕一瞬間的猶豫,反而興致勃勃,“那家伙這些年一直躲著老子不和老子打。”
“整個護廷十三隊不是病秧子就是老頭子,要么就是弱不禁風的娘們,有資格和老子對砍的就只有那家伙了,這一次看他還有什么借口。
“這次老子要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場,打到一個月下不了床的那種,當然,是他下不了床,哈哈哈哈!”
更木劍八做著快樂的白日夢,草鹿八千流狠狠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可木木是朋友,身為朋友,這種時候不應該落井下石啊。”
“什么井?誰要把他扔井里?我是要砍他,把他扔井里干嘛?”更木一頭霧水。
八千流只好耐心解釋一番,更木不情不愿地聽著,聽到最后也大約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老子好不容易抓到了能和他比試的機會,反而不應該借這個機會和他比試?”他頓時不樂意了,“這算什么歪理?!”
“這怎么能算歪理?”八千流狠狠給了他一個腦崩,指著其他人,“小鋼珠頭、小河童、小紅毛狒狒,你們說!”
斑木一角撓了撓光禿禿的腦袋:“這些年一直聽隊長說起當年十番隊那一戰,我還真想和他比試比試。”
“你看,我就說嘛!”更木劍八大笑,“放心好了,這次老子不會砍死他的,等他傷養好了,你再去挑戰他就好了。”
沒想到斑木一角卻搖了搖頭:“不過副隊長說的也有道理。這種時候上門挑戰,總有種不光彩的感覺啦……”
“啊?!”更木劍八頓時一腦門子問號。
“沒錯,”綾瀨川弓親立刻點頭,“這種事情確實不光彩,反正我是絕對做不到的。如果真要征討喬木君,我也只好告病了。你說呢,戀次?”
一旁從一開始就憂心忡忡、沉默不語的阿散井戀次,被綾瀨川弓親呼喚了好幾次才回神,勉強笑道:“隊長,我要請假……”
“哎?!”更木劍八更懵了,“你也和喬木那小子認識?我記得你才入隊沒幾年吧……”
“白癡!”八千流終于受不了了,對著他的腦門就是狠狠一巴掌,“當傻子也要有個限度啊!小紅毛狒狒就出身自治域,而且就是戌吊!”
“耶?是這樣嗎?”更木劍八茫然四顧,見所有人都朝他點頭,才無奈又尷尬地點頭,“好吧好吧,那你確實得請假,老子批了!”
八千流小聲提醒:“總隊長說了,這次誰都不許請假,尤其出身自……”
“老子才是劍八,十一番隊老子說了算!”更木劍八卻大手一揮,“總隊長想做十一番隊的主,先把老子砍了再說!”
見房間中幾位上位席官都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頭,八千流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我只是讓你找個更好的方法放小紅毛狒狒離開啊,白癡……”
更木劍八卻沒聽,而是興奮地拍了拍阿散井戀次的肩膀:“你就放心回去吧,十一番隊這邊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他又想到什么:“對了,之前聽說你修成始解了,一直沒機會見識一下。這次咱們在戰場上見面,就讓我這個隊長演一演你這個五席的成色吧!”
阿散井戀次此刻卻興奮不起來,只能憂心忡忡地沉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