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內(nèi)。
“你們說……”
寒川癱在沙發(fā)上,半死不活的開口。
“那個霍凌云還會不會回來?”
“被我這么一搞,遭受了這種毀滅性的打擊,要是還能厚著臉皮回來,那我還真得高看他一眼,敬他是條漢子。”
畢竟,這不僅是身體上的摧殘,更是精神上的核打擊。
換做是他,這輩子估計都要繞著這個星球走。
蒼絕聽到這話,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應(yīng)該不會了。”
他抬起眼皮,說道:“那小子雖然蠢了點,但他骨子里那股屬于狂獅族的傲氣還在。”
說到這,蒼絕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那是對霍元帥的鄙夷。
“他和他爺爺那個為了權(quán)勢,臉都可以不要的老東西比起來,還算可以。”
說起霍元帥,蒼絕就笑了。
“孫子送來第一天,就這樣狼狽的回去了。
不知道那個老東西,下一步會做什么?
不會在送個美男過來吧?”
聽到這話,洛千瞬間開口。
“不行!
絕對不行!”
洛千想都沒想,直接一口回絕。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帶著警告,一一掃過在場的幾個雄性。
“我告訴你們,霍凌云的事情就算了,但絕對不能再來第二個。”
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炸糞的后果了。
洛千雙手抱胸,語氣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和強(qiáng)硬。
“要是誰敢再背著我放這種亂七八糟的人進(jìn)來,不管那人是誰,誰放進(jìn)來的,就跟那個新來的一起滾出去!”
聽到這句狠話,眾人瞬間閉嘴。
聞溪遞給洛千一杯水。
“千千,喝口水消消氣,我們保證再也不會讓亂七八糟的人進(jìn)來了。”
九卿剛要開口,胸口處傳來的輕微晃動,讓他臉色微微一變。
“咚!咚!”
清晰的撞擊感從胸口傳來,甚至伴隨著一股強(qiáng)大的生命波動。
“千千!”
九卿激動的看向洛千。
“蛋崽要破殼了!”
“什么?”
洛千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穩(wěn),臉上滿是驚喜。
“我先帶他們回房間。”九卿說道。
火鳳寶寶剛破殼的非常虛弱,需要吸收大量的能量,還需要絕對安靜,溫度適宜的環(huán)境。
“我和你一起。”
洛千立即說道。
“好。”
九卿握住她的手,快步往懸浮電梯口走。
身后的蒼絕和月白還有寒川和冥焰他們幾個,也紛紛站了起來,跟了過來。
“我們也去!”
就連不愛說話的隱之都主動開口。
隱之:“我也去。”
雖然是九卿的崽崽,但那是洛千生的,只要是洛千生的,那就是他們的孩子。
月白推了推眼鏡道:
“自家崽子破殼這種大事,當(dāng)?shù)脑趺茨懿辉趫鍪刂?/p>
萬一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呢?”
就連寒川也收起了那一臉半死不活的表情,認(rèn)真地說道:
“趕緊走吧,別磨蹭了,不要耽誤了崽崽破殼。”
回到房間,九卿小心翼翼地將胸口的兩個蛋崽拿出來,放到早已準(zhǔn)備好的,專門為兩個蛋崽準(zhǔn)備的能量巢穴里。
洛千抱著果果,緊張的手都在顫抖。
果果知道弟弟破殼不能被打擾,他沒敢出聲安慰媽媽。
也緊張的看著巢穴里的兩個蛋崽。
蒼絕他們圍在巢邊,大氣都不敢出,也緊張的看著巢穴里的兩個蛋崽。
“咔嚓。”
一聲極其細(xì)微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左邊那枚蛋的頂端,出現(xiàn)了一道細(xì)小的裂紋。
“動了!
動了!”
洛千激動地抓緊了九卿的手臂,在心里說道。
她不敢出聲,就怕打擾到兩個小家伙。
裂紋越來越大,一個小小的,尖尖的嫩黃色嘴巴,費力地從蛋殼里啄開了一個小洞。
似乎是累了,小嘴巴停了一會兒,還發(fā)出了極其微弱的一聲:“啾~”
那聲音軟糯稚嫩,聽得在場的人心都要化了。
緊接著,右邊的蛋也不甘示弱,“咔嚓”一聲,直接頂破了蛋殼。
兩個小家伙似乎在比賽誰先出來,在蛋殼里一陣撲騰,東倒西歪的。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終于,“啪嗒”兩聲脆響。
兩枚蛋殼徹底碎裂。
洛千他們滿懷期待地伸長了脖子,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兩只渾身燃燒著紅色火焰,高貴神駿,羽毛絢麗的小火鳳從蛋殼里鉆出來。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只見那一堆破碎的蛋殼中間,并沒有什么紅色的神鳥,而是滾出來兩個……
毛茸茸的,圓滾滾的、如同剛剛在煤堆里打過滾的——黑煤球!
那是真黑啊!
黑得五彩斑斕,黑得純粹徹底,渾身上下連一根雜毛都沒有,就像是兩坨被燒焦了的黑炭團(tuán)子。
不,應(yīng)該是縮小版的煤球。
兩個小家伙濕漉漉地趴在絨毛上,努力地眨巴著兩雙豆大的眼睛,那眼睛倒是隨了九卿,是一雙漂亮的鳳眼。
只不過配上這一身漆黑的行頭,只剩下眼白在滴溜溜亂轉(zhuǎn)。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蒼絕嘴角抽搐了一下,指著那兩坨黑炭,不可置信地問九卿。
“九卿……你剛破殼的時候,也這樣嗎?”
九卿自已也懵了。
他看著那兩個黑不溜秋的小東西,甚至懷疑是不是抱錯了蛋。
“不應(yīng)該啊?
怎么會這么黑?”
難道是因為他之前基因出過問題,所以這兩個小家伙才這樣的?
九卿想著,心里一緊。
趕緊對星瀾道。
“星瀾,你趕緊幫他們兩個檢查一下,身體有沒有問題?”
九卿這樣一說,洛千和所有人瞬間緊張起來。
星瀾不敢耽誤,立即拿出儀器給兩個小家伙檢查。
他看著數(shù)據(jù)顯示出來的結(jié)果,松了口氣,對九卿道:“兩個小家伙不僅沒問題,天賦還非常強(qiáng)。”
“那為什么會是黑色的?”
洛千問道。
不是她嫌棄兩個小家伙,是沒聽過有黑色的火鳳啊。
聽九卿說,他剛出生的時候,也不是這個顏色啊。
不過知道兩個崽子身體沒問題,大家就都放心了。
至于黑……
黑點就黑點吧,自已的崽還能怎么樣?
只能寵著了。
月白道:“黑的可真相九卿當(dāng)初受傷的時候。”
九卿瞪了月白一眼。
玄墨道:“煤球這個名字,是不是可以繼續(xù)用了?”
寒川指著巢穴里的兩個小黑崽,“煤球哥哥,煤球弟弟?”
那兩個小煤球似乎聽懂了大人們在討論什么,有些不滿地晃了晃圓滾滾的身子,把身上的粘液甩干,身上的黑色絨毛瞬間蓬松炸開。
“啾!”
兩個小家伙齊齊叫了一聲,下一秒,兩個黑漆漆的團(tuán)子,竟然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