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
老爺子說的是不是有點嚴重了?
秦戈一臉為難的看向月白。
那意思是我沒招了。
你看著辦。
這錢他是不敢要的。
因為他根本沒有做這方面的研究。
收了錢,到時候東西拿不出來,他怎么交代?
月白輕咳一聲,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老爺子,這錢秦戈不能收。”
月白把卡重新塞回老元老手里。
“為什么不收?”
老元老看向秦戈。
“你嫌少?”
“不不不。”
秦戈立即搖頭。
他哪敢啊。
“老爺子,是這樣的。”
月白替秦戈解釋。
“秦戈他不收這錢,絕對不是因為嫌少,而是因為他會有壓力。
您不知道,秦戈他做研究的時候,喜歡自己默默做,一旦有外人干預,他就會多想,這樣不利于研究。”
一旁的寒川忽然開口。
“對,秦戈抗壓能力不好。”
秦戈快速點頭。
“對,我扛不住壓力,要是有人給我錢,逼著我做研究,我反而做不出來了。
我喜歡在輕松沒有任何負擔的情況下,做我喜歡的研究。”
“老爺子這錢您收回去,我肯定會努力的。”
“這樣啊。”
老元老也算是通情達理,“我明白了。
搞科研嗎,都有點怪脾氣。
我懂,我懂。”
他把卡終于收了回去,“秦戈我看好你,這錢我先收回來,等你的實驗成功,我在給你。
到時候你總不能在找借口不要了吧?”
月白替秦戈說道,“老爺子您放心,那時候秦戈不要,我替他收。”
說完,月白立即從床上爬起來。
“老爺子,時間不早了。
這大晚上的折騰您,實在是我們的不對。
為了給您賠罪,我親自送您回去。”
“回去?”
老元老沖月白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秦戈身上。
月白看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老爺子您……”
老元老笑著說道。
“坐飛艦回去多麻煩啊,這不是有秦戈嗎。
秦戈你用虛空穿梭,把我送回去。
我愿意幫你做實驗。”
秦戈:“……”
他倒是想。
他想把他們都給傳送走。
但他真的做不到啊。
秦戈簡直想哭了,真希望這一切都是錯覺。
是他在實驗室累暈過去后,做的一場夢。
秦戈看著老元老,一臉真誠,繼續跟著月白胡說八道。
“老元老,是這樣的。
我的技術現在還不成熟。
我可以傳送,但這坐標他現在不穩定,開啟傳送后,就不知道會被傳送到哪里了。”
月白點頭,“是啊老爺子,現在實驗不成熟,您年紀大了,這么做實在太危險了。
還是我送您回去吧。”
“危險怕什么?”
老元老眼睛一瞪,“老頭子我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危險了。
我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遇到的危險比現在多多了。”
“我年輕的時候不怕危險,現在這把老骨頭就更不怕了。
秦戈你只管傳送,哪怕把我傳送到蟲族去,我也不怕,哪怕死在那里,我死前也能殺幾個蟲族,為帝國做貢獻。”
月白:“……”
秦戈:“……”
見兩人不說話,老元老目露狐疑。
“你們兩個怎么不說話?
難道剛才是在騙我?
根本沒有這項技術?”
月白搖頭,“老爺子,我怎么會騙你呢,我們實在是擔心您的安危。
您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軍部還有您的家人交代?”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
老元老笑了笑,“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他說著,直接打開自己的光腦。
錄了一段自愿幫秦戈做實驗的聲明,群發給了所有人。
月白想阻止,根本阻止不了。
“現在好了,你們的顧慮解決了。
開始吧。”
老元老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睡袍。
“讓我在感受一下,虛空穿梭的厲害。
剛才那兩下太快,我都沒有好好感受到它到底有多快。”
秦戈見老頭鐵了心的要試,看了一眼寒川頭上的兩個小崽子,只能點頭。
“老元老,既然您這么說了。
那我就開始了,咱們事先說好,現在實驗不成熟,傳送位置不固定。
不管傳送到什么地方,您都不能怪我。”
“不會不會。”
老元老點頭,“你大膽的傳送。”
秦戈給了寒川一個眼神,然后裝模作樣的從自己的置換空間里拿出一臺設備。
“老元老我要開始了,您做好準備。”
秦戈在設備上一通亂按,看上去很復雜。
“三,二,一……”
他數到一,寒川立即抬手戳了一下頭上的小崽子。
小崽子很給力。
下一秒,強大的吸力襲來……
一股比剛才強橫數倍的空間波動瞬間炸開。
“不好,精度飄移了!”
秦戈故意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床柱子。
“沒關系,老夫準備好了,
來吧,精準砸我吧!”
老元老不僅沒跑,反而張開雙臂,一臉殉國般的壯烈。
下一秒,秦戈、月白、寒川、隱之,連帶著慷慨赴義的老元老,再次消失在房間里。
……
帝國皇家大劇院。
今晚正進行著盛大的慈善義演,舞臺上,當紅的男明星正唱到高潮處。
“轟!”
五個大男人憑空出現在舞臺正中央,直接砸在了伴舞團的中間。
燈光師也是個敬業的,一道強力追光瞬間打在他們身上。
老元老穿著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袍,保持著張開雙臂的姿勢,面對臺下上萬名觀眾,聲若洪鐘地吼道:“秦戈,搞得好。
這次落點很穩,老夫一點都不疼。”
臺下觀眾:???
秦戈低頭捂臉。
想死,誰也別攔著。
萬籟俱寂。
全場上萬名觀眾,連帶著臺上那位正飆高音到一半、差點被活活掐斷氣的男明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追光燈白得發亮,照得月白那張精致的臉無處遁形。
他正保持著一個極其委婉的蹲姿,試圖往秦戈那厚重的實驗護甲后面鉆,恨不得當場在那兒挖個地縫把自己埋了。
“那是……月白執政官?”
臺下第一排的一位觀眾忽然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無數光腦的閃光燈像密集的炮火一樣落在月白的身上。
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