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gè)……就是氛圍,氛圍你懂嗎?”
秦戈感覺自已的舌頭都要打結(jié)了,臉紅得像猴屁股,兩只手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像是在抓瞎。
“要溫柔,要循序漸進(jìn)……眼神要拉絲……
身體要……要那個(gè)……
不能像你平時(shí)打架那樣,直來直去的,要……哎呀,就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感覺!”
秦戈越說越覺得羞恥度爆表,恨不得當(dāng)場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
但想到洛千的威脅,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
“然后……然后就是……
呼吸要亂……手不能閑著……”
秦戈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隱之的眼睛。
隱之看著秦戈,腦海里冒出無數(shù)個(gè)問號。
秦戈好像說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他越聽越迷糊了。
隱之:“你到底想說什么?”
什么感覺?
什么這樣……
什么那樣?
到底是哪樣?
是他學(xué)過的那樣嗎?
本來隱之覺得自已對結(jié)侶的事情,并不擔(dān)心的。
但現(xiàn)在聽完秦戈說的,他反而有些擔(dān)心了。
難道自已之前學(xué)的都是不對的?
隱之:“你到底要說什么?”
他忍不住主動開口問秦戈。
秦戈聽到隱之這個(gè)問題,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隱之,我……我說了這么多,你不會都沒有聽懂吧?”
什么叫他到底要說什么?
難道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隱之認(rèn)真的點(diǎn)頭。
隱之:“嗯。”
不清楚。
一點(diǎn)都不清楚。
一句實(shí)用的都沒講。
說了半天,全是沒用的廢話。
秦戈捂臉,他都說的這么露骨了。
隱之竟然還不清楚,看來隱之是真的不會。
還不好教。
這可怎么辦?
秦戈有些崩潰的抓了抓頭發(fā)。
他抬頭重新看向隱之,像是豁出去了一樣,猛的站了起來。
既然理論知識太深奧,這個(gè)悶葫蘆聽不懂。
那就來點(diǎn)簡單粗暴的!
實(shí)操!
必須實(shí)操!
“行,既然你不懂那些虛的,那咱們就來點(diǎn)實(shí)際的動作拆解!”
秦戈把心一橫,一屁股坐到隱之身邊,往隱之跟前又挪了挪,兩人膝蓋都要碰到了。
“隱之,你把你平時(shí)那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擾的死樣子先收一收。”
秦戈指著自已的臉,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現(xiàn)在,你把我想象成洛洛。”
隱之聞言,那雙總是沒什么精神的眼皮終于完全掀開了。
他定定地看著秦戈。
目光從秦戈那有點(diǎn)亂糟糟的頭發(fā),掃到他因?yàn)榧佣行┡で奈骞伲俚剿敲黠@的喉結(jié)。
三秒后。
隱之重新閉上了眼睛,把頭偏向一邊,甚至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半張臉。
那是無聲的,全身心的抗拒。
秦戈:“……”
秦戈只覺得胸口中了一箭。
“喂,你那是什么反應(yīng)?”
秦戈炸毛了,伸手去扯隱之的被子。
“我這是為了教學(xué),是犧牲小我,你以為我愿意讓你含情脈脈地看著啊?
我又不是變態(tài),我也是沒有辦法好不好?”
秦戈推了隱之一下。
“趕緊的,把頭轉(zhuǎn)過來。”
隱之沒動。
無聲的拒絕。
秦戈咬牙,伸手強(qiáng)行把隱之挖了出來。
他咬牙,看著隱之。
“聽好了,第一步,眼神。”
秦戈強(qiáng)忍著羞恥,努力擺出一副自認(rèn)為很專業(yè)的架勢。
“看著我的眼睛。
不要把我看成是死物,也不要把我看成是雄性。
你哪怕不把我看成洛洛。
你把我看成是你最心愛的寶貝也行。
或者最想吃的……呃,最想吃的美食。”
“但是,不能一口吞掉,要慢慢舔……呸,慢慢品的那種!”
秦戈覺得自已這個(gè)比喻簡直絕了。
果然,聽到美食兩個(gè)字,隱之終于給了點(diǎn)面子。
他再次睜開眼,盯著秦戈看。
那眼神,直勾勾的,黑沉沉的。
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對食物的渴望。
秦戈被看得頭皮有些發(fā)麻,后背汗毛直豎,下意識地護(hù)住自已的脖子往后縮了縮。
“停!
停停停!”
秦戈崩潰地大喊。
“不對,完全不對!”
“我要的是深情,深情懂不懂?
你這眼神像是在說,馬上就要一口吃掉我。”
秦戈現(xiàn)在越發(fā)覺得隱之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在心里咆哮了兩聲。
語重心長的對隱之說道。
“隱之,你要是敢用這種眼神看洛洛,洛洛絕對會以為你要吃了她,然后反手給你一巴掌!”
隱之看著秦戈,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他說,讓自已把他當(dāng)成美食的嗎?
怎么又不行了?
結(jié)侶原來這么難的嗎?
隱之有些被秦戈給整不會了。
隱之:“那到底要怎么看?”
他認(rèn)真的問秦戈。
秦戈也有些崩潰。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了。
想了想,秦戈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眼神先跳過,咱們先進(jìn)行肢體動作。”
也許動作會了,眼神自然而然就會了。
秦戈伸出自已的爪子……啊不,手。
懸在半空,做了一個(gè)撫摸空氣的動作。
“假如,這是洛洛的臉。”
秦戈一邊示范,一邊解說。
“你的手,要輕輕地放上去,動作要輕柔,像羽毛一樣……
然后,大拇指要輕輕摩挲一下她的臉頰……
懂了嗎?
來,你對著我的手試一下,把我的手背當(dāng)成洛洛的臉。”
秦戈把自已的手背伸到隱之面前。
隱之垂眸,看著眼前那只雖不算粗糙,但也是骨節(jié)分明,汗毛清晰的大老爺們的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隱之的手放在身側(cè),手指動了動,似乎在做極大的心理斗爭。
最終,他的理智戰(zhàn)勝了所謂的求知欲。
隱之:“臟。”
秦戈:“???”
“你說什么?”
秦戈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已的手,“我剛洗的手,還是用了最好聞的洗手液。”
隱之沒說話,只是用一種你自已體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往床里面縮了縮。
“不是,隱之你這就過分了啊!”
秦戈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為了教你,連男人的尊嚴(yán)都不要了,讓你拿我練手,你居然嫌棄我?”
秦戈看著隱之,有些破防。
但想到洛千手里的跳舞視頻,只能忍。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已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任務(wù)要緊。
“好,你不摸我是吧?
那你自已摸自已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