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走過來,目光掃過桌上零散的木屑,看向洛千。
“本來是受人之托,來給當說客的。”
“說客?”
洛千瞬間明白了,“是秦戈讓你來的?
他找你去了?”
月白點頭,“是我叫的他,知道他從你的房間里出來,我本來是想叫他過去,給他一點教訓。
讓他長長記性,以后不要在群里亂說話。”
說到這里,月白笑得無比溫柔地看著洛千。
“沒想到卻看到了你讓他跳舞的視頻。”
“那個視頻,你竟然看到了?”
洛千有些震驚,“是秦戈給你看的?”
秦戈竟然把那個視頻給月白看了?
月白解釋,“不是他主動給我看的,我略微用了點手段。”
他說的略微用了點手段。
那是真的略微,都不用想,只是幾句話,秦戈就主動上鉤了。
秦戈肯定玩不過月白。
洛千看著月白,笑著問他。
“那你真的是來給秦戈說情,讓我把舞蹈視頻刪掉的?”
月白伸手攬住洛千的腰,認真地搖頭。
“當然不是。”
他怎么可能真的讓洛千刪掉視頻呢。
“我不僅不會勸你刪掉視頻,還想夸你給秦戈的這個教訓,實在是太好了。”
“既然不是來給秦戈求情的,那你來做什么?”
洛千問,“你這么忙,不怕耽誤工作啊?”
說起這個,月白眼里閃過一絲愧疚。
他抱緊了洛千,柔聲道歉。
“小千,對不起。
我因為自已的事情,耽誤了陪你的時間。”
月白聲音帶著自責。
“作為第一伴侶,我實在不合格。”
對上月白愧疚的目光,洛千抬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不準你這樣說,我知道你有工作要忙。
我又沒有生氣,你不用為了這個自責,覺得對不起我。”
她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認真搞事業的男人很有魅力。
更何況,月白雖然很忙。
但家里的事情,他也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幾乎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她操心。
面對洛千的寬慰,月白并沒有覺得好過,反而更加自責。
就是因為洛千理解他,也支持他。
他才越發覺得自已作為伴侶,實在不合格。
也就是洛千能這樣縱容他。
換做別的獸人家庭,第一伴侶如果這樣忽視雌主。
早就被解除伴侶關系了。
月白任由洛千捏著自已的下巴,雙手穩穩的攬住她的腰,目光溫柔的看著洛千。
“可是作為你的伴侶,尤其是第一伴侶,無論什么事情,我都應該把你放在第一位。”
“但現在,我卻總忙于工作,忽略了你。”
連陪伴都做不到,就是他失職,是他不合格。
聽月白這么說,洛千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抿唇沉默了幾秒,說道。
“既然你這么自責和愧疚,那我也罰你一下,這樣,你是不是就會覺得心里好受一點了?”
月白聞言,原本因為愧疚而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鏡片后的雙眸流轉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聽著這話,小千不像是在罰我,倒像是在獎勵我。”
他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洛千的臉上。
“那小千打算怎么罰我?
也要像秦戈那樣,跳那種辣眼睛的舞嗎?”
說到這里,月白故作苦惱地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幾分半真半假的求饒。
“如果是那樣,那我可不可以為自已求個情。
小千能不能讓我跳得正常一點?
秦戈那個風格,實在是……”
洛千笑著挑起月白的下巴,挑眉說道。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會跳舞?”
月白竟然會跳舞?
洛千從來沒有見過月白跳舞。
她也沒有聽月白說過,他會跳舞。
月白點頭,“學過,不過跳的并不是很好,你想看嗎?”
月白看著洛千,溫潤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他微微直起身子,手指輕輕搭在領口的扣子上。
“如果是小千想看,我愿意跳給你看,只給你一個人看。”
“想看。”
洛千肯定的點頭。
她想象不出,月白跳舞是什么樣子的。
“特別想看。”
“那小千等我一下,我準備一下。”
月白起身,先把房間的窗戶關上,遮住外面的光源。
接著打開房間的幾盞燈。
光線并不是很亮,但這種將明未明的朦朧光線,看起來很有氛圍感。
調整好房間的燈光后,月白去了里間。
幾分鐘后,月白從里間出來,洛千看著他,感覺自已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月白身上穿著一襲月白色的絲綢長衫。
如流水般垂墜,行走間隱約勾勒出他修長挺拔的身形。
領口開得有些大,露出精致深陷的鎖骨和一片冷白如玉的胸膛。
隨著他的動作,身上緊致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禁欲中又帶著引誘的味道。
月白沒有戴眼鏡。
摘下眼鏡后的他,少了幾分平日里的斯文儒雅。
狹長的鳳眸毫無遮擋地顯露出來,眼尾微微上挑,魅惑至極。
月白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向洛千走來。
他抬手,長袖如云,身姿如松。
“小千,我準備好了。”
月白開口,清潤的聲音像是朦朧的霧色里,走出來勾人的妖精。
說完,月白輕輕轉身,衣袖隨著他的動作,半遮住他的臉。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說不出的勾人。
看的洛千眼睛都直了。
她承認,自已以前沒有看過這么好的。
看著月白下腰回轉,絲綢布料緊緊貼合在他的腰際,勾勒出勁瘦而充滿爆發力的腰線。
洛千緊緊抿著唇,怕眼淚從嘴角流出來。
仙品。
這才是仙品啊。
洛千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緊地黏在月白身上,甚至忘了眨眼。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月白。
像墜入凡塵的謫仙,又像是引人墮落的妖孽。
直到月白跳完最后一個動作,身形一轉,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喘息著,看著洛千。
汗珠順著他優美的下頜線滑落,滴入那微敞的領口深處。
“小千……”
月白聲音微啞,帶著未平復的喘息,眼神拉絲。
“這個懲罰……你還滿意嗎?”
他說著,修長的手指挑起洛千的下巴,微喘著吻上洛千的唇角。
“如果還不滿意,我還有別的哄你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