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睡衣,睡衣里邊是還有一條吊帶的,款式原本也沒有那么的性感,她隨意的改了改,穿出來的效果卻很好。
盛霽川有些呆還坐在椅子上,陶枝走過去問道:“快忙完了嗎?”
回過神盛霽川伸手將她攬了過來,仰頭看向她時眼中卻帶著暗色。
“嗯,收個尾就好了。”
“我超時了,讓枝枝久等了。”
陶枝笑了笑直接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時間剛好。”
喉結不受控的滾動,盛霽川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是他為她準備的沐浴露的味道。
察覺到他的反應,陶枝輕笑著,雙手攀在他的頸間笑意盈盈:“不是還要收尾嗎?阿川先忙吧。”說著她就要站起身。
但這時一只溫熱的大手卻突然貼在她后腰處按住了她的動作。
盛霽川聲音帶著暗啞,目光停留在陶枝的臉上。
“就這樣吧,馬上就好。”
聽到他的話陶枝輕笑一聲也真就沒動了,而是老老實實的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抱著她就這么工作。
盛霽川說很快確實很快,七八分鐘的樣子,他溫潤的嗓音就在陶枝耳邊響起。
“好了。”
“這么快?”陶枝語氣帶著笑,對著盛霽川的耳垂輕輕咬了咬。
盛霽川眼中帶著欲火,身體的溫度也比之前高。
能不快嗎?晚一分鐘就多挨一分鐘的折磨。
抱著她,他壓根做不進去其他事情。
“不快。”聲音啞的不像話,一只手貼在陶枝的腰間摟著她,另一只手在關文件和電腦。
陶枝在這時扭頭朝著電腦看了一眼,也是這一眼讓她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名字。
“周文?”
聽到她叫出這個名字,盛霽川手指微頓,摟著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溫柔的笑著:“怎么?枝枝認識他嗎?”
腦海里蹦出了那張和她另一個世界的渣爹有些像的臉來,陶枝眸色有些深,問道:“是管理文藝方面的那個周文嗎?”
這讓盛霽川確定了陶枝是真的認識周文,也沒隱瞞,輕輕嗯了一聲。
“嗯,是他,文藝部的副部長。”
剛才的文件陶枝沒看清,只注意到了這個名字和一些無關緊要的內容,但大致推斷,盛霽川最近忙的事情極有可能都和周文有關。
“阿川最近這么忙,都是因為他?”
關于工作上的問題原則上是不能和無關人員說太多的,但只是和他有無關系這一點,盛霽川還是能回答的。
“是,周文之前是站隊我這邊的,現在倒戈了另一方,下個月文藝部部長退休,他極有可能頂上去。”
“倒戈了?為什么?”
“因為你家和他家的聯姻沒成?”
盛霽川沒想到陶枝會這樣說,有些驚訝的看向陶枝,眼神帶著幾絲無措:“枝枝怎么知道這些?”
陶枝絲毫沒有幫趙靖黎隱瞞的意思,毫不在意的說道:“趙靖黎告訴我的。”
這話一出盛霽川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溫和的向陶枝解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心里卻在想趙靖黎果然應了游云歸的那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
“之前我爺爺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我沒答應。”
陶枝對此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這樣的人要是坐上了文藝部長的位子,那還不知道整個文娛圈會有多亂呢。”
這話讓盛霽川皺了皺眉,他知道陶枝不會平白無故說這些話,必然是知道些什么。
“枝枝怎么會這么說?”
“立場不堅定,從他倒戈這點看來,就知道周文這人不可靠,再加上他還沒上位就給你帶來了麻煩,要是真的上位了,必然會成為心腹大患。”
盛霽川合何嘗不知道這些,但現在周文之所以會給他找麻煩,一來是之前婚約沒成的事情讓他心里不痛快,二來是他想向對方投誠,只不過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嗯,枝枝放心,他上不去的。”
“不過他是哪里得罪枝枝了嗎?需要我幫枝枝出口氣嗎?”
陶枝搖頭:“沒得罪我。”
說完這話她看向盛霽川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文藝部長退休后,如果周文倒臺,阿川是不是就能扶持自已的人上去了?這是不是對阿川有利?”
盛霽川笑著環住陶枝:“這些事情,枝枝不必為我擔心,我只希望枝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能夠無憂無憂什么都不用想。”
“噗,那不太可能,因為和阿川在一起,我會想的更多,比如...”
手指往下滑,引得盛霽川呼吸緩緩加重:“寶寶...”
不過陶枝卻在這時收手,調笑的表情也收起,說道:“我手里有兩個視頻,阿川看看,或許對你有幫助。”
驟然的落差感將盛霽川吊的不上不下,閉了閉眼,他無奈的笑了笑。
她故意的。
“好。”
陶枝要幫他,他不會不領情,甚至還很高興,因為枝枝在乎他,才會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等陶枝拿出手機將兩個視頻播放給盛霽川看后,盛霽川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起來。
“枝枝將視頻傳給我一份。”
“好。”
“我再派兩個人保護枝枝吧,以周文的秉性,我擔心他會報復。”
陶枝聞言卻輕笑:“不用,有蜘蛛飛鷹就夠了,我還就怕他不報復呢。”
話是這樣說,但這件事后趙靖黎就已經處理過,加上陶枝平時不怎么出門,周文一開始還真想要報復。
但是在得知了盛霽川和陶枝的關系后,他反而不敢對陶枝怎么樣了,轉頭就給盛霽川使絆子去了。
盛霽川也沒想到周文私下里會是這樣的人,往常見面他都一副好叔叔的模樣,他爺爺還時常夸他們家家風清正,說周文人如其名,文氣斐然,天生就是做官的好料子。
現在看來,他爺爺這人老了,眼睛就是不好使。
看著發送成功的消息,陶枝笑著將手機放在桌上:“如果阿川到時候需要人證也可以找我,我或許能幫上忙。”
盛霽川溫柔的笑著在陶枝的額頭親了親,說道:“枝枝已經幫我夠多了,我不想枝枝卷入麻煩,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陶枝也沒有再繼續說,她只是這樣說說而已,表現出她對盛霽川的關心與呵護,真要她去做,那還是很有難度的。
這種事除非能讓她自已受益,不然還是讓盛霽川去發揮吧,把柄都送上門了還處理不好的話,那他才真是沒用了。
“正經事談完了,那我們現在來談一點不正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