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再說一遍嗎?”游云歸眼神危險看向嚴(yán)景丞,盛霽川幾人也同樣如此。
現(xiàn)場要說心臟砰砰直跳且不出來阻止的就只有程沅了。
蔣念安是因為不懂,程沅則是心懷期望。
霍枝也有幾分不解的看向嚴(yán)景丞。
他這是什么意思?該不會以為她選的話會選他吧?
難不成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和她扯上點瓜葛?
可是她看著也不像啊?
再看其他幾個面色難看的男人,霍枝不由感嘆嚴(yán)景丞真是頭鐵。
“再說一遍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的要求是要小妹從在場的她沒親過的人中選一個接吻,怎么了?”
“云歸這反應(yīng),倒好像是玩不起似的。”
游云歸聞言舌尖抵著上顎冷笑了一聲,隨即站起身就要拔槍:“玩你大爺!老子斃了你!”
隨著他的動作其余人皆是皺緊了眉頭,霍枝也做好了攔截的準(zhǔn)備,然而游云歸的手卻摸空了。
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今天他沒把槍帶在身上。
不過也不影響他此刻的怒氣,順手拿起桌上一個酒瓶就朝著嚴(yán)景丞腦袋砸了過去。
嚴(yán)景丞眼睛微瞇靈巧的避開了,酒瓶砸在沙發(fā)上又彈到地上,隨即咕嚕嚕的滾了幾圈也沒碎。
看著滾開的酒瓶,嚴(yán)景丞眼中閃過冷意,隨即回頭笑著看向一臉陰沉的游云歸。
“云歸,你還是這么沖動,玩不起就要動手。”
“剛才不是你自已說的嗎?要遵循規(guī)則。”
“況且,這是我和小妹之間的事,你用不著這么生氣。”
“老子......”
“嚴(yán)二少和枝枝關(guān)系不好?”盛霽川突然的話打亂了嚴(yán)景丞的思緒,他不解的看向盛霽川,皮笑肉不笑道:“盛先生為什么這么說?我和小妹關(guān)系很好啊,她可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和她關(guān)系不融洽呢?”他說著還看向霍枝,好像霍枝真的和他很親近一般。
早在嚴(yán)景丞說出讓霍枝找人接吻這話的時候盛霽川整個人的氣場就冷了下來,現(xiàn)在更是睥睨著嚴(yán)景丞,眉頭微皺,不怒自威。
“那我倒是不明白了,既然二少把枝枝當(dāng)妹妹對待,怎么會說出讓自已妹妹隨意去親吻一個男人這樣的話?這是冒犯,也是輕視,更不是一個正常男人會提出的要求,何況二少還是一個兄長的角色。”
“這倒是讓我想要去和霍老探討探討了,一個兄長該如何對待妹妹。”
聽到盛霽川這話安硯也皺著眉頭附和。
“盛先生說的沒錯,景丞,你這要求過了,換一個吧。”
然而嚴(yán)景丞卻清楚盛霽川為什么這樣說,更知道安硯為什么幫腔。
但他既然提了,自然就不會輕易的改變。
況且沒有什么比這樣對游云歸的刺激更大了,也沒有什么能比這個...效果來的更快。
他已經(jīng)在霍枝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現(xiàn)在又是名義上的兄長,想要接近她本來就不能用尋常的路子,更何況現(xiàn)在不就是個機會嗎?
“呵,說來說去都是我們在說,那不如我們來看枝枝的意見好了。”
他說完這話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霍枝,就見霍枝事不關(guān)已一般的晃著杯子里剛倒的酒液,在眾人投來視線時她輕笑一聲,將酒杯放了下去。
“接個吻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們這么激動做什么?”
這話一出不管是盛霽川還是游云歸都僵了僵,兩人都知道霍枝的性子,典型的花心大蘿卜。
現(xiàn)場的人嚴(yán)景丞她肯定不會考慮,但不是還有兩個嗎?
誰知道她會不會就想要逗一逗誰呢?
趙靖黎更是唇角抿直看向在場有資格成為那個幸運兒的三人,幽深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許栩看似笑著,實則已經(jīng)在想著第二次暗殺嚴(yán)景丞了。
程沅則是雙手捏緊,心已經(jīng)緊張的快要跳出來了。
他想要出聲說這有什么的?這個要求明明很合理啊,很圣神啊!
可是他不敢說。
千萬...千萬要忍住啊!
謝峪謹(jǐn)面上露出著急直接站起身來,看向霍枝時帶著幾分柔弱和失落,喊道:“枝枝...”
霍枝看著他,散漫的放下翹著的腿,慢悠悠站了起來,視線從他們臉上依次劃過,最后停在嚴(yán)景丞臉上,唇角勾起,笑道:“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啊。”
“二哥挺了解我,知道我喝了酒后喜歡干什么。”說著她蓮步輕移朝著沙發(fā)另一側(cè)走去。
游云歸和盛霽川都同時伸出手,盛霽川想要攔卻忍住了,手指蜷了蜷又收了回來,而游云歸擋在霍枝跟前的手被她輕輕推開。
嚴(yán)景丞聞言視線看向游云歸,隨即身子往后靠了靠,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然而安硯卻在這時開口。
“算了小妹,就當(dāng)景丞是說著玩的,這樣確實不好,我擔(dān)心你...”
“大哥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親嘴又不會懷孕,不然你和大嫂還不得早生二胎了?”
這話一出安硯看向嚴(yán)景丞,臉上帶著不贊同,正想要教育,就聽見霍枝笑道:“游戲而已,你們別弄的好像我玩不起似的。”
陶枝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謝峪謹(jǐn)身邊,手掌攀上他的肩,謝峪謹(jǐn)愣了愣,隨即露出高興的神色,正要說話,他的肩就被陶枝按住,將他押坐了回去。
嚴(yán)景丞見此卡在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謝峪謹(jǐn)愣了愣,然而霍枝的手已經(jīng)從他肩上滑過,朝著別處走去。
等到繞了一圈后她回到原位,輕輕嘆了口氣。
“唉,我也很想按照二哥說的做,可是怎么辦呢?他們我都親過了。”
嚴(yán)景丞聞言唇角的弧度擴大,笑道:“那就只有......”
“啊!我想起來了。”
“還有一個人選!”
嚴(yán)景丞嘴角的笑容僵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蔣念安。
不是?他沒想到霍枝會選擇蔣念安啊!
畢竟那可是個不算傻子的傻子,霍枝也下得去嘴?
其他人的視線也看了過去,只有蔣念安自已傻傻的抬手指著自已。
“我?姐姐要親我嗎?”
“可...可是我不會啊。”
“也...也不能吧?”
他這么說著表情緊張惶恐,而夏知云的臉色也在他說出這話后變了變。
正想要開口說差不多行了時,就見霍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誰說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