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道什么時侯摸上了她的腹部,輕輕替她揉了揉,語氣低沉沙啞。
“應該裝得下。”
陶枝沒回話,而是笑著看著他。
他目光一開始在和她對視,而后緩緩的下移,盯著她的唇看了兩秒,喉間吞咽,而后又抬眼看了看她。
見她笑著,他低頭緩緩湊了上去。
只不過剛靠近,那煩人的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眸色微沉,眉頭輕輕皺了皺,而后他就要直接親上去。
他心里有不妙的預感,這通電話一定會打破他今天親手造就的這一切優勢。
所以不能讓她接。
但陶枝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步,在他吻過來的時侯抬手擋住了他。
吻落在了掌心,手掌后的人眼中笑意彌漫。
“我先接電話。”說完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推開他下了桌,走到沙發上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時有些驚訝。
“泠泠,怎么了?”
聽到陶枝終于接了電話,那頭的宋泠松了口氣。
“枝枝,學長今天有和你聯系嗎?”
陶枝聞言看了看手機,謝峪謹今天沒有聯系她,很奇怪。
“沒有,是怎么了嗎?”
“有個合通需要用到公章,很著急,但是他辦公室的柜子密碼我們不知道,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他,消息也不回,我只能給你打電話了。”
“他今天沒去公司嗎?”
宋泠的語氣聽得出來是真的著急,陶枝眉頭也皺了起來。
“沒有,學長昨天就沒有來公司了,說是生病了,不過昨天還線上辦公的,今天早晨也還在群里給大家開會的。”
聽到這里陶枝猜測謝峪謹應該是生病睡過去了。
“你知道他家地址嗎?發給我,我過去看看。”
“公章很著急用嗎?”
聽到陶枝要過去,宋泠松了口氣。
實在是她陪著客戶走不開,團隊其他人又出差的出差,搞研究的搞研究,她也走不開。
“還行,應該能再拖一個小時。”
“位置發我。”
“好。”
掛了電話,陶枝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和包包,轉過身,趙靖黎已經在她身后。
面上沒什么表情,但是陶枝明顯感覺到了他的失落。
笑了笑,陶枝伸手揪著他已經有些歪的領帶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以作安撫。
“看來今天不是好時機。”
“甜點就留到下次吧。”
知道她是有事,趙靖黎也并沒有抓著她不放。
這個時侯要是不懂事,那就沒有什么下次了。
雖然他并不想她離開,但是他不會耽誤她的正事。
“嗯,我送你下去。”
“好。”
電梯內,趙靖黎端端正正的站著,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枝注意到了,心里覺得好笑。
這人怎么總是這么嚴肅的樣子,這會讓她覺得逗弄他很有成就感啊。
伸出手指輕輕的從他的手掌刮過,卻在他握來的瞬間就收回手。
她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對于現在的趙靖黎來說無異于是惹火。
她怎么能總是這樣,在他心上輕撓一下,而后就跑開。
有時侯他真的覺得自已要被這樣又喜歡又壓抑的情緒折磨瘋了。
真想狠狠教訓她。
陶枝正為自已成功逗弄他而輕笑,抬眼卻發現他眼眸幽深的看著她,而后朝她撲了過來。
運行中的電梯微微晃了晃,陶枝被按在電梯廂上,嘴唇被含住,吮吸伴隨著劇烈起伏的喘息聲在廂內回響。
三,二,一。
叮!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里邊的兩個人各站一邊規規矩矩老老實實,除去有些灼熱的氣氛,以及陶枝水潤紅腫的嘴唇外,看上去一切如常。
陶枝眼中帶著笑,邁腳出了電梯,身后的人跟著走了出來。
晚七點,前臺已經下班了,不過大樓還是零星幾個人出入。
見到趙靖黎,大家都點頭問好,而后偷偷瞥了幾眼兩人,壓著嘴角離開。
將人送到大廈門前,蜘蛛飛鷹已經開車等著了。
陶枝轉過身,看著趙靖黎時面上的笑張揚明媚,眼睛都彎了起來。
“我先走了趙董,咱們,下次見。”
“周五晚,港口的幾個合作商約了一起聚一聚,你有空的話,到時侯我去接你。”
聽到這話陶枝笑瞇瞇的點頭:“好啊。”
“那咱們周五見。”
“嗯。”
陶枝上了車,打開車窗,眼中盛記笑意朝著趙靖黎揮手:“趙董回去吧。”
趙靖黎站在原地沒動,看著車子駛離。
口袋里的手微微收緊,而后又松開。
有些失落,但是也高興。
今天對于他而言,已經十分有價值。
這么想著,他轉身回了樓內。
既然她離開了,那他就再加一會班,平穩一下自已的情緒,免得回去睡不著。
大樓內有員工下班往外走,看到趙靖黎都紛紛打招呼。
“嗯。”
他表情冷漠嚴肅,和以往并沒有什么區別。
但是以往連和他對視都不敢的員工,現在卻紛紛往他臉上瞟。
趙靖黎察覺了,微微皺眉。
直到他走進電梯,才知道他們為什么露出那樣的表情。
摸著唇角那個顯眼的唇印,又回想起分別時她眼中明媚狡黠的笑,趙靖黎那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笑來。
難怪,他說她怎么在分開時會主動湊上來親他一下,原來是在捉弄他。
手指輕輕劃過唇角的唇印,而后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她的味道,她的痕跡,他好喜歡,值得留戀。
掏出手機對著那個唇印拍下一張照片,又在回到辦公室時,對著兩人站過的落地窗和他抱著她親過的沙發各拍了一張。
而后將這幾張照片編輯在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