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被趙靖黎圈在了座位上,他整個人將她完完全全的包裹覆蓋住。
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腕讓她搭在了自已頸后,另一只手攬著她的后脖頸將人壓向自已。
被黑色西褲包裹著的粗壯性感的長腿屈起跪在皮質(zhì)的座椅上,正正好的卡在陶枝兩腿之間,色氣而又充滿張力,他以一種極為強勢的姿態(tài)吻著陶枝,和她糾纏。
齒尖輕輕的在她嘴唇上廝磨,微微用力拉出來了一些而后立馬含住。
雙唇包裹著她,先是下唇而后是上唇,最后再一起含住。
待到她的嘴唇被他吸的紅潤,他又撬開牙齒探入。
他吻的又重又兇,像是想要把陶枝吃掉一樣。
濃濃的氣息幾乎要將陶枝淹沒,粗重的呼吸聲在交換時傳入她的耳朵,讓她嘴唇連帶耳朵都在發(fā)麻。
偏偏陶枝還越發(fā)刻意的逗弄他,總是在調(diào)皮的試探過后又極速的撤回,惹的趙靖黎根本控制不住追逐而去。
情到深處趙靖黎雙手掐著陶枝的腰將人一把提到了自已的腿上岔坐著,這樣的動作能讓他們清晰的感受到彼此。
他仰著頭,喉結(jié)不斷的滾動吞咽,手掌覆蓋住陶枝的后腦,霸道的索取,不允許她撤離。
她故意的,在他提出條件后答應(yīng)他,卻又不給他獲勝的機會,讓他期待落空,偏偏又在那之后故意挑逗他。
但卻在挑逗成功后吊著他不讓他輕易的得逞,反反復(fù)復(fù)起起落落的故意折磨他。
他愛極了她這樣,但也得先索要一些他應(yīng)得的好處。
整個車的后座嘖嘖的聲音不斷,響了十幾分鐘才停下來。
期間趙靖黎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往上頂,卻幾次都被陶枝刻意制止,更是讓這個表面冷漠內(nèi)里火熱的男人忍的瀕臨失智。
但偏偏他面上依舊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要不是他粗重急切的呼吸和抬眼看向陶枝時眼中快要流淌出來的欲火,光看表情還真以為他沒什么反應(yīng)。
這個人就是這樣一張冷峻的面孔,哪怕是這種時候也只是微微的失態(tài),但和他的冷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隔著布料都異常火熱的。
看著騎在他身上的人面上露出的不自知的嬌粉與眼眸流轉(zhuǎn)間輕易挑動他情緒的媚態(tài),趙靖黎喉結(jié)滾動,一句話不說就要再吻上去。
然而他追過來的嘴唇卻落在了一根蔥白的手指上。
陶枝阻止了他。
趙靖黎眸色幽暗看向陶枝,目光中的侵略好毫不掩藏。
陶枝嘴唇都還在有些發(fā)麻,她甚至感覺到自已的唇或許已經(jīng)腫了起來。
趙靖黎的吻太過霸道,幾乎不給她太多的換氣機會,餓狼似的想要搜刮干凈每一處。
有些怨怪的看了趙靖黎一眼,抬手摸上自已的唇瓣。
“腫了,一會還怎么見人?”
趙靖黎的目光也隨著她的動作落在了她嫣紅水潤的唇上,只覺得口渴無比,聲音也帶著暗啞。
“那我們就不去了。”
聽到他這話,陶枝輕笑出聲來。
“原來趙董打的是這個主意?”
“嗯。”趙靖黎大方承認,因為他內(nèi)心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盡管他很想現(xiàn)在就讓司機往回開,想要趁熱打鐵的將自已在她身邊的位置牢牢固定,但陶枝說了要去,他如果違背她的意愿,那現(xiàn)在的一切優(yōu)勢都是白費。
陶枝卻輕輕笑著:“成大事最忌心急,趙董不是應(yīng)該很清楚嗎?”
將她的手指握住,輕輕的摩挲,聲音卻沙啞的不像話。
“我擔(dān)心枝枝這次也接個電話就離開。”
“噗!”
陶枝沒想到他會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手指從他手中鉆了出來靈巧的把玩著被她揪出來的領(lǐng)帶,語氣慵懶中帶著幾絲深意。
“趙董真要我留下來嗎?”
趙靖黎看著她,眼中滿是肯定:“嗯”
聽到回答,陶枝揪著領(lǐng)帶將人拉近了一些。
驟然收緊的呼吸讓趙靖黎微微冷靜一些的情緒再次高漲,雙手握住陶枝的腰,微微收緊就能夠?qū)⑺难课兆。鲋^看著她,眼神也越發(fā)熾熱。
然而陶枝卻笑著抬手慢條斯理的將他的領(lǐng)帶整理好,輕輕塞進他的衣服下,手卻停留在了他的胸肌上。
“但是趙董應(yīng)該知道,我身邊可不止一個男人。”
“所以我和趙董,有可能只是玩玩而已,趙董也不怕嗎?”
眸色微微暗了暗,唇角抿直卻很快就放松下來。
將人按向自已,迫使兩人貼的更近的同時,趙靖黎也開口:“比起他們,我更玩得起。”
聽到他這話,陶枝唇角微微勾起,將頭貼向他的胸膛,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眼底也全是笑意。
趙靖黎順勢攬住了她肩背,將她抱到自已的懷中,如同對待易碎又珍貴的物品那樣,小心的圈護著,享受著自已被她短暫的依靠。
“我有完全主宰自已人生的能力與權(quán)力,不會被任何事情裹挾,包括我的父母和家族。”
“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是最好擺脫的一個。”
“所以哪怕真的只是一段路,我也愿意陪枝枝...玩玩。”
說到最后兩個字時趙靖黎微微的停頓,一抹暗光從他眼底閃過。
他說的當(dāng)然能不是真話,他當(dāng)然不會只陪她走一段路,她會很容易就擺脫他,卻也一輩子不可能擺脫他。
到時候他會表面退讓,背地里用盡手段回到她的身邊,讓她再次對他感興趣,再次需要他。
他需要做的,是得到這個陪她玩一玩的機會,這樣才有可能讓她一直想要玩一玩他。
趙靖黎是一個精明的商人,話說一半藏一半的精髓被他運用的淋漓盡致。
要不是陶枝對他這個人的底色有所了解,大概率還真就會相信他。
畢竟這樣一個冷漠克制的人,應(yīng)該是將體面刻進了骨子里的。
但事實恰好相反,他是一個占有欲爆棚的人,霸道又專制,一旦發(fā)現(xiàn)事情脫離他的掌控,他才是比任何人都破防的人。
陶枝敢保證,要是真有那天,她說和他玩膩了要他離開,他一定會在背地里發(fā)瘋。
不過這些陶枝都不在意,真到了她想要甩開他的時候,他有的是手段和辦法。
再則,相信其他人也會很樂意幫她這個忙的。
在決定接受趙靖黎的示好時,她就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預(yù)想過任何的可能性。
當(dāng)然,如果他有能力讓她對他一直保持興趣,那她也不介意他陪的時間久一點。
陶枝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卻讓趙靖黎心里更加的難耐,不過他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車子很快就到了定好的地點,下了車服務(wù)員領(lǐng)著兩人往樓上貴賓包房走。
會所很大,裝修的十分高檔奢華。
這里是會員制,沒有會員帶領(lǐng)一般人是沒有辦法進來的,所以許多明星老板都十分喜歡來這里聚會,因為他們的隱私性極好。
幾人定的包廂號是888,這是一年消費五百萬以上的會員專屬的包廂號,位置是在三樓。
出了電梯,兩人走到包廂門口,卻在包廂外邊見到了一個預(yù)料之外的人。
看到他的瞬間,趙靖黎眉頭皺起,下意識就想將陶枝擋在身后,但對方卻已經(jīng)看了過來。
目光觸及到趙靖黎身后的陶枝時,他一雙圓眼中立馬露出亮光來,整個人也快步朝著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