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來程沅瞬間像是煮熟的鴨子一樣的紅溫了。
她...她是不是看出來了?看出來他這幾個月來的刻苦鍛煉?
他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他了。
他的屁股更圓更翹更軟了!只要她一摸就會知道!
還有他的身材,已經(jīng)快趕上他表弟的八塊腹肌了!
雖然但是,他表弟現(xiàn)在還不一定能保持身材呢,畢竟他現(xiàn)在在南丹那樣的非洲部落國家,指不定現(xiàn)在正在啃什么東西呢,每天被太陽暴曬,等他回來肯定沒個人形了,看他還怎么往她面前湊。
到時候他...
他正想入非非呢,陶枝的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
“聽說程鵬制藥旗下有全世界醫(yī)療技術(shù)最先進(jìn)的設(shè)備和團(tuán)隊,每年作出的醫(yī)療重大研究突破數(shù)不勝數(shù),是真的還是假的?”
要說某些國家的醫(yī)療技術(shù)發(fā)達(dá),那么程鵬制藥旗下的醫(yī)療分支技術(shù)也是可以和他們掰手腕的。
別看程沅有點傻,但是他父母卻是很厲害的人物。
但凡世界上有一個剛冒頭的醫(yī)學(xué)界新星,都要先被程鵬制藥高薪挖一遍,而后才會流入其他地區(qū)。
程鵬制藥每年光是往全世界銷售藥物的錢就多不勝數(shù),更別提手上還握著很多專利和技術(shù),還有設(shè)備的研發(fā)改進(jìn),他們有錢,也舍得給研究花錢,所以技術(shù)一直遙遙領(lǐng)先,旗下更是人才濟濟。
程沅是幾人中最幸福的,他父母是強強聯(lián)合的表現(xiàn),兩人能力都很強,感情也很好,對他也從來不是單純的嚴(yán)苛的要求,而是更加注重他個人的感覺和需求,所以他是在愛里長大的,比起其他人自然也就單蠢一些。
他父母也知道這點,所以他們不指望他拓展版圖,只要他聽話不闖禍就足夠了。
程沅雖然在有些事情上比較遲鈍,但是大事上也是從不馬虎的,甚至如果歐裊和歐漠不是因為從小就和他認(rèn)識,他還真不一定就相信了他們的話,因為他是一個自我已見十分頑固的人。
至于程家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他們總是雇得起人來打理的,程沅這個繼承人有能力固然很好,但是沒能力也沒關(guān)系,因為他父母自認(rèn)為是能活很久等孫子成才的人。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程家的各項技術(shù)那都是世界頂尖的,你看許栩和歐漠當(dāng)時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一個星期還不是就好了,嘿嘿,厲不厲害?”
聽到他這話,陶枝眼中的暗芒一閃而過,隨即笑了起來。
“是嗎?這么厲害嗎?”
“當(dāng)然了?!?/p>
程沅正高興呢,才想起來她還沒有說到底會不會原諒他,頓時又泄了氣變得委屈巴巴起來。
“你還沒說呢,到底會不會原諒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只要你說,我肯定都會去做?!?/p>
眉頭輕挑,陶枝站直身體抱著手臂看他:“真的?不管我讓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語氣明顯帶著懷疑。
程沅急了:“當(dāng)然是真的!只要你說!就算是你讓我想辦法在月球種菜我也去辦!”
“噗嗤!”
聽到他這種沒腦子的回答,陶枝笑的眉眼彎彎,卻讓程沅心臟沒出息的加速。
“我...我沒開玩笑?!?/p>
陶枝知道他沒開玩笑,畢竟月球早晚有一天還真有可能會種菜,而程家想要投資參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這是全國人民都很關(guān)心的問題,實現(xiàn)的機率很大。
但是她要讓程沅做的事情,是有違自然有違科學(xué)的,他還真不一定會答應(yīng)。
這件事情她本來是打算等自已事業(yè)徹底穩(wěn)步后再慢慢計劃的,但是那起碼得十年二十年,太久了。
這點時間如果早些利用起來,那說不準(zhǔn)...
這么想著,陶枝對他笑道:“我確實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不過不是在月球種菜。”
“什么事?”
“這件事情成功了,我不光會原諒你以前對我的所有惡意和無理,我還會答應(yīng)你一件事,這件事隨便你提,只要我能做到?!?/p>
當(dāng)然,到時候他要是提的要求太過分,她就說她做不到。
承諾好啊,承諾這種東西就是許了相當(dāng)于沒許。
只有她認(rèn),這東西才存在,她要是不認(rèn),他也沒辦法不是?
主要陶枝會這樣說,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聽到她這樣說,程沅高興的忘乎所以,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了!
答應(yīng)他一件事,還隨便他提?這不就是......哎呀討厭!
這不就是明擺著...嘛!
臉紅心跳的同時他真想撲過去抱住她,但是又不敢。
只能一臉傻笑又期待的問道:“快說快說,什么事我一定去辦!”
看他這么激動,陶枝也笑了起來,朝他招了招手。
“你過來我告訴你?!?/p>
“哦。”
這么說著,但程沅挪的每一步都帶著激動,直到站到她面前,低頭就能看見她長長的睫毛和挺翹的鼻尖,以及紅紅的嘴唇時,他心臟像是要跳出來了。
好近,他和她靠的好近!
那么近她會不會聽到他的心跳聲?
煩死了!這該死的心臟能不能安靜點!他都快聽不見她說話了!
好香??!
她怎么這么香?。?/p>
這味道還是和她扇他巴掌的時候一樣,香香的玫瑰味。
不對!
什么叫扇他巴掌?她那明明就是摸他的臉好不好?
程沅也不知道自已怎么回事,心跳不受控,腦子也不受控,嘴巴更是不受控。
喉結(jié)上下滾動,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看上去好軟,不知道親著是什么感覺?
他在想什么?。。⊥O?!快停下!受不了了!
別看他腦袋里想了這么多,但現(xiàn)實里整個人像是在站軍姿,雙手都筆直的貼著褲縫了,整個人也十分緊繃。
陶枝將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覺得好笑。
“站那么直做什么?耳朵俯過來。”
“哦哦哦。”
得到指令,程沅才微微彎腰,將頭偏了過去。
其實他也不明白明明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為什么她要這樣和他說話。
可是......他好喜歡!
他宣布,以后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說悄悄話,聽她說悄悄話!
因為她湊過來的一瞬,他不光嗅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鼻尖還差點就貼上了她的臉頰。
她怎么那么白???
皮膚看上去好嫩,如果咬一口,是不是會留下很久的印子?
不對不對!他怎么能這樣想?這么嫩,咬了肯定會痛的。
他不想她痛,應(yīng)該是輕輕的吻一下,舔一下.....
什么?。≡趺从衷谙脒@些?。?/p>
程沅一整個的紅溫,從脖子到臉再到耳朵都是粉紅色的。
陶枝才想開口,就看到他后脖頸的顏色,不由輕笑出聲。
然而這一笑,吐出的氣息噴灑在程沅耳畔,程沅驟然感受到,差點叫出了聲來。
但他意識到如果現(xiàn)在退開極有可能就再也感受不到了時,他硬是咬著嘴唇強忍著身子的顫抖聽她說話。
陶枝附身在他耳邊,對著他的耳朵不知道說了句什么,接著就見程沅原本還緊張羞怯的情緒慢慢褪去,而后眼中露出震驚來。
瞳孔微微張大,直到陶枝退開他才反應(yīng)過來。
看著面前一臉笑意看著他的人,程沅咽了咽口水強行讓自已平靜下來。
但是微微顫抖的手卻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