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叫出了姜婉的名字,眾人才紛紛看向兩人,表情帶著驚訝。
她居然認識姜婉?
姜婉十分的別扭,不愿意朝著陶枝走去。
真是煩死了嗚嗚,怎么偏偏是這么狼狽的樣子被她看到了?
那這個狐貍精私下還不知道怎么嘲笑她呢!
畢竟云歸哥都為了她把她刪了。
“我不要你管?你快點走,這不關你的事。”
不是姜婉不識好歹,而是之前查了,知道陶枝不過是一個三流商戶家的女兒,她不想她受連累。
聽到她這樣說陶枝聳了聳肩:“真的嗎?那我走了。”說著她就要轉身。
結果姜婉卻在咬牙猶豫過后叫住了她。
“喂!等等…”
陶枝回頭看向她,就見她面紅耳赤一臉為難的道:“你...你能不能幫我把他們倆帶走?”
她說的是那兩姐弟。
陶枝看了看,又看向她:“那你呢?”
“我不信他們敢動我。”
陶枝嗤笑一聲:“你可真自信。”
這人明顯都已經毫無顧忌了,她居然還覺得人家不敢動她?
她有這樣的想法估計是因為這人和她家差不多,但明顯現在這個中年男人身后靠著人,就算動了她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大事。
還是太天真了。
“我帶不了,你自已的人自已帶。”
“過來。”
這次姜婉沒有再糾結猶豫,抬腳就要朝著陶枝走去。
結果步子剛邁開就被人用力拽住。
楊福才滿臉陰沉的看著陶枝,語氣也十分不善。
“你以為你是誰?人你說帶走就帶走?”
“我早就說過讓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不過既然你們不聽,非要摻和進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這話程沅沒忍住嗤笑:“你不客氣?你誰啊你?小爺長這么大還沒人敢這樣對小爺說話。”
陶枝卻沒有和他過多口舌的打算,看著姜婉被他用力掐住的手,她抬眼看向她,笑盈盈道:“不痛嗎?腳是用來干什么的?”
被陶枝這么一說,姜婉也反應了過來,頓時就抬腳朝著楊福才踢去。
楊福才正聽程沅講話呢,注意力全在那張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臉上,一時不防就被姜婉蹬開。
一腳蹬在聽到腰上,讓他撞在了門邊。
姜婉也在這時沖到一旁,推開幾人將戚許扶了起來。
楊福才見此眼中面色陰沉,眼中露出狠光,也顧不得來搗亂的兩人有什么身份了,反正再大的身份也有包廂里那位頂著。
于是對著幾人喝道:“站著干什么?抓住他們!”說完他自已也上前想要去抓姜婉。
但手還沒有碰到姜婉,他胸膛上就重重的挨了一腳,整個人也朝著后邊倒退回去。
本就關的不嚴實的包廂門在他這一撞下差點打開,他身旁的馬特急忙上前扶住他。
“哎喲,楊總,你沒事吧?”
楊福才臉上的橫肉都疼的抽搐,抬眼看向擋在姜婉身前笑著看著他的陶枝,頓時怒火直沖腦門。
他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讓他以后在這些小藝人面前怎么耍威風?
一把甩開扶著他的馬特,他吼道:“看什么看!還想不想紅想不想拍電視劇了?給老子打!”
跟著出來的人現在已經是進退兩難,但他們剛才已經動手了,現在再倒戈,得罪的就是兩方,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還想動手?呵,小爺記住你們了。”程沅說完這句直接一拳一個撂倒了兩個男的。
至于其他人,兩個巴掌就解決的事。
見所有人都不中用,楊福才咬著牙惡狠狠看向陶枝和程沅。
“你們知道這兩人是誰看中的嗎?就算你們再厲害里邊的人也不是你們能得罪的,我勸你們最好現在就離開!否則...”
他話沒說完,陶枝就一腳踢了過去,將人踢在門上,把原本半遮半閉的包廂門全然撞開。
真的是受夠了,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威脅她兩句了,她最近還是脾氣太好了。
管他什么人,先得罪了再說,將軍她都打了,難不成里邊還能是什么更厲害的領導人物?
就算是,她也不怕,這幾個男人不是單單用來玩用來看的。
要是他們都解決不了,她還能跑不是?
把手里錄的視頻給他對家,或者賣給國外政壇,不管哪一種都有人會保她的,她不怕。
她當然也不是多管閑事。
姜婉原本對她并沒多少善意,不過這人比起她姐姐來,倒是更加純粹,而她的行為也值得她出手幫她。
再則,她以后需要用到媒體和明星的機會應該會很多。
虛掩著的包廂門被拉開,音樂聲從里邊泄了出來。
陶枝目光順著門縫看了過去,里邊幾個男的喝的面紅耳赤,而沙發上坐著的有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衣衫不整,正低頭整理著自已,看不出臉上的情緒。
其余人也是一臉的菜色,偏偏那幾人手里還各自摟著一個,讓他們陪唱。
坐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看上去四十多歲,穿著灰色襯衣,頭發梳的整齊,身材也不像其他幾人那樣發福,看著倒是人模狗樣,但他迷離的雙眼和不停在身旁女孩身上亂摸的手卻暴露了他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門被拉開,他們的目光都朝著門外看了過來,其中兩人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被打擾十分不滿。
但當看清外邊的場景時,這份不滿轉為了怒氣。
“魯繼,我是不是說過今天的事情不能暴露?你知道一旦傳出去我們倆都沒有好果子吃,你的人怎么辦的事?這點小事這么久都處理不好,還讓其他人瞧見了。”
說話的正是那個穿著灰襯衣的男人。
在門打開的一瞬,他就別過臉和身旁的男人說話,并沒有露臉。
叫魯繼的中年男人被責問了也不生氣,反而笑著賠不是:“周先生別生氣,我這就讓人處理。”
“手腳干凈點,別讓人抓到把柄了,要確保今天這些人都不會出去亂說。”
“是是是。”
叫魯繼的要站起身出門,但包廂里的燈卻驟然被打開了。
燈一亮,所有人都無處遁形,陶枝像是查房的警察一樣的目光依次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后停在最中間的男人身上。
魯繼被這一變故打的措手不及,反應過來立馬站起身擋在男人身前,對著陶枝怒喝:“你什么...”
目光卻在觸及陶枝身后的人時微微一凜:“程少?怎么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