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氣息伴隨著強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將陶枝完全的籠罩。
他似乎已經渴望了許久,吻比起之前更加的急切也更加的霸道。
將她抵在門上,攬著她又控制著她的后腦,大拇指卻觸摸在她的耳側,有意的,輕輕的摩挲,引起陶枝微微的戰栗。
微微側頭想要擺脫,但他卻立即追了過來,不讓她逃脫片刻。
似乎是害怕她仰著頭不舒服,攬著她的手微微用力將人帶了起來,而后架在了自已腰上。
陶枝的雙腿剛盤上,他一只手托著她,一只手護著她的頭,唇卻始終沒有離開。
步伐沉穩,輕輕將人放在了沙發上,空出來的手緩緩摸上她的掌心,而后張開,輕輕的和她十指相扣。
包廂里的氣息開始灼熱,但外邊卻什么也察覺不了,更遑論趙靖黎又包下了這個包廂,更不可能有人來打擾。
與他面癱的冰山臉和他沉悶嚴肅的裝扮不同,他太火熱太熱情了,光是這樣陶枝就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
偏偏兩人衣衫完整,除去幾條因為擁抱而起的褶皺外,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合矩的地方。
“停…唔…”
聽到她說停下,趙靖黎強壓著自已的躁動放開了她的唇舌。
他壓在陶枝身上手依舊扣著她的,眼中的墨色已經濃的嚇人。
“累了嗎?”看著她紅潤的嘴唇和帶著水光媚意的眸子,他呼吸不自覺又加重了幾分。
陶枝搖頭,將手掙脫出來環上他的脖頸,笑道:“趙董難不成是想在這?”
“沒看出來咱們表面沉悶的趙董這么喜歡刺激。”
喉間一緊,覺得自已的理智快要消失殆盡了。
他一把將人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攬著她就往外走。
陶枝有些驚訝:“去哪?”
趙靖黎的聲音沙啞中帶著誘人的性感,細聽時卻露出了幾絲急切來,偏偏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模樣。
“回去。”
看著越來越遠的包廂門,陶枝輕笑著靠在他的肩上:“那他們呢?趙董就這么離開了?會不會不太好?”
“不用管他們。”
趙靖黎現在哪里還能管得了別人怎么樣?他現在連自已的身體和想法都已經要管不住了。
再則他剛才已經進去打過招呼了,他離開也沒人敢說什么。
車子發動,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一片半山別墅區駛去,而車上后座的兩人卻連里邊的風景都無暇去顧及。
同樣是北城,一處別墅內,姜婉疲憊的打開門進屋,屋里除去亮著的夜燈外,其余人已經休息了。
揉了揉有些疼的胳膊和肩背,換鞋后提著包上樓,卻在樓梯拐角差點撞上了人。
“啊!”
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她一跳,她提著包往后退了一步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誰。
“姐?你怎么還沒睡?”
姜云看著她的打扮,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眉頭皺起:“睡不著起來喝杯牛奶,你怎么才回來?去哪玩了?”
“你剛進公司很多事都不懂,應該多學習,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不要總是跑出去鬼混讓爸媽擔心,知道嗎?”
聽到姜云教育似的口吻以及她開口就認定她是出去玩時姜婉心里覺得十分不舒服。
“誰說我是出去玩了?我就不能是為了工作嗎?你干嘛老說我,我沒有不努力。”
姜云卻不聽她的辯駁,在她看來,姜婉就是喜歡偷懶,要說她工作到現在,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畢竟她下班時刻意去看了,姜婉不在自已的辦公室。
“你不是去玩是去干什么了?我又沒有指責你,只是在告訴你道理而已,你用不著拿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況且爸媽讓我帶你,我不光是你姐,我也是你的上司,我還不能過問你的行蹤嗎?”
見她非但不聽自已的辯解,還隱隱有因為她的話就生氣的樣子姜婉就更是無語。
“能啊,當然能,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去干什么了。”
“我去搶人了!和那什么廣電的人,那什么導演什么投資商的,我去從他們手里把公司的藝人搶回來了,怎么?你…”
“你說什么?”
聽到她的話姜云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你…你說你去干什么了?”
“搶人?”
“你把公司的藝人從酒局上帶回來了?”
見她這么激動姜婉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是啊,那樣的場合,我不可能讓她們去獻身。”
姜婉自覺自已沒錯,姜云卻氣的手抖。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誰讓你這樣做的?”
姜婉卻不解:“我為什么不能這樣做?她們都是公司的未來,當然應當受到保護…”
“荒謬!”
“我以為你只是貪玩,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蠢!”
“不把她們送出去公司哪來的未來?”
“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功夫才湊齊了今天這場局?結果你告訴我被你攪和了?”
姜婉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局是你攢的?”
“公司那些藝人也是你讓去的?”
她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一般不可置信的退了兩步,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帶著陌生和疑惑。
不明白自已的姐姐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印象中明明姐姐是很溫柔很知性的人,對待家人和公司的藝人都是很體貼的人,但是現在這樣的人居然說出這種可怕的話。
她們是人啊!不是貨物!也不是她用來換取利益的籌碼!
“對,是我,公司陷入危機,只有得到新的投資商才能有救,公司簽他們為的不就是賺錢嗎?他們也需要機會,公司也需要轉機,雙贏的事情,為什么不做?”
姜婉的臉已經很黑了,卻還是沉聲問道:“爸媽知道這件事嗎?”
姜云聞言目光閃了閃說道:“這點事情我能做主,不需要告知他們。”
這話一出氣的姜婉直點頭:“好,好。”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已的姐姐一直是這樣管理公司的。”
“難怪,難怪去年一個女藝人留下五十頁的遺書自殺,你們非說她是精神不正常了,難怪有些藝人一火了就要從公司解約,原來是因為公司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狼窩!”
“而你,我的姐姐,你簡直是畜生!”
“你也是人,也是女人,你怎么能這樣做?你這樣和老鴇有什么區別?”
沒想到她會說這么難聽的話,姜云的臉色也十分陰沉。
“我是為了公司…”
“放屁!”
“你才不是為了公司!你是為了你自已!”
“你嫉妒她們,你恨她們!你不希望她們光鮮亮麗沒有缺點!”
“你簡直是惡魔!”
“要不是因為你,那兩個女孩不會自殺,還有兩個藝人也不會抑郁。要不是因為你,公司也不可能會陷入危機,而你非但沒有反思,居然還想出這樣骯臟的招式,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要不是陶枝出現,我和…”
“你說什么?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