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臥室內只開了一盞地燈,將整個房間照的曖昧,朦朦朧朧像是覆上了一層薄紗,有些看不真切,卻又十分清晰的樣子。
靠著陽臺的床鋪整整齊齊沒有絲毫混亂的痕跡,但房間內的氣氛卻十分的炙熱。
原來炙熱的不是室溫,而是冰冷著臉的人的體溫。
柔軟的地毯上,趙靖黎坐著,長腿微微曲起,后背靠著沙發,腰上坐著一個人。
兩人穿的都還在是剛才那身衣服,陶枝手摟著他的脖子,而趙靖黎火熱的手掌貼在她的腰上,仰著頭,目光有些迷離又炙熱的看著她。
喉結上下滾動,他覺得自已快要缺氧了。
手掌用力,想要抱著她調換位置,但卻被陶枝阻止。
剛開口想要說話,一根手指就壓在了他的唇上。
“噓...”
“別說話,讓我好好品嘗品嘗...趙甜點。”
這話的效果無異于一劑猛烈的()藥,瞬間將原本就已經快要燃燒起來的趙靖黎點燃。
喉間控制不住的分泌液體,讓他忍不住吞咽,也變得更加的渴。
偏偏滑動的喉結被冰涼的手指按住,輕輕的往下壓了壓,卻換來他更加粗重的呼吸聲。
她指尖的冰涼與他脖頸的滾燙形成的反比,但他知道,不是她的溫度低,而是他太過激動了,控制不住升高的體溫。
他看著她,眼里含著笑意和濃烈的興趣,視線隨著她的手指漸漸的往下。
而他卻沒動,一直看著她的眼,她的唇。
陶枝的指尖從他的喉結一路下滑,微微用力的刮過,看著那里很快漫起一層雞皮疙瘩,這讓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放大。
她知道他很期待,更是早就感受到他蓄勢待發,但她偏偏依舊沒什么動作,甚至連親吻都沒有,只有手指往下,再往下...而后驟然插進了他的領帶結里,勾著領帶用力一帶將人拉起來些許后又壓了下去。
趙靖黎的呼吸聲變的很重,隔著一段距離都像是會灼人一般。
他抬起一只手同樣握著自已的領帶,卻被陶枝拍開。
“別動。”
他果然不動了,只是眸色卻越發的幽暗,在夜里,淺色的瞳孔卻黑的像會發光。
陶枝慢悠悠的緩緩的將他的領帶解開,將那根藏藍色的帶子抽了出來,語氣帶著戲謔看著他說道:“我有沒有說過,趙董每天穿的這么嚴實...像是將自已包裝成了禮物…”
她緩緩的湊近,唇貼在了趙靖黎的耳邊,輕輕的吐氣,卻更像是要命的撩撥。
“而我…喜歡拆禮物.….”
扶在她腰間的手驟然一緊,而后控制不住的按上她的背,將她完全壓向自已。
陶枝輕笑出聲,抬眼看到他眸中的欲.火,卻笑吟吟的晃了晃指尖挑著的那條領帶,說道:“包裝禮物的蝴蝶結,被我解開了。”
“接下來,我要正式的拆開他,看看精美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什么讓人垂涎的寶藏。”說著,她將手中的領帶覆蓋在了趙靖黎的眼睛上,迫使他仰起頭來。
“小心哦,如果掉下來的話,我就會失去拆禮物的興致哦。”
聽到這話原本打算反守為攻的趙靖黎頓時不動了。
但正是因為視線被擋住,才讓他的感官更加的敏感。
他感受到她的指尖輕輕的解開了他穿著的背帶夾,將那兩根代表約束又代表引誘的彈力帶褪下,像是釋放出他這頭兇獸的訊號。
但他卻不敢動。
他不想她停下,不會讓她失去興致。
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來,只剩下鼻間粗重又急切的喘息聲。
她的指尖緩緩的解開了他襯衣的第一顆紐扣,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直到他的整個胸膛和腹肌都露在了外邊,讓他有些緊張的繃緊了身體,胸腹也在呼吸下上下起伏。
他察覺到了,她灼熱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掃過。
她會滿意嗎?他的身材。
他雖然從來不會露出脖子以下的肌膚,但是他也沒有疏忽過鍛煉。
尤其是在她拍了程沅的屁股還夸了翹之后,他似乎也會無意識的去注意著訓練一下。
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心態。
但是現在他清楚了。
他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不想輸給任何人,哪怕這個人是他認為并不具有競爭力的程沅。
起伏的腹肌上傳來了癢癢麻麻的觸感,是她的指腹在他的肌肉上游走。
冰涼的,隨意的,卻又是致命的。
快要忍不住了。
理智和欲望在對峙叫囂,趙靖黎沒忍住手覆上她的后脖頸,另一只手極為精準的摸索到陶枝衣服的腰帶,手指十分靈巧的,解開。
聽到他的輕笑聲,他微微頓了頓,卻并沒有停下動作。
“原來沉著冷靜的趙董也會有這么心急的時候。”
緊接著他的手就被另一只柔軟纖細的手掌覆蓋住,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那觸感,兩只手就被控制住壓在了他的頭頂。
手背和柔軟的沙發接觸,卻讓趙靖黎心軟的同時()。
眼睛上覆著的領帶被解開,眼前恢復了光明,入眼的是陶枝白嫩的帶著和其他地方味道不同的奶香味的()。
喉結滾動,也顧不得被領帶綁起來的雙手了,只想要()
察覺到他的動作,陶枝輕笑著坐了回去,鼻尖貼著他的鼻尖,笑道:“別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讓我...”
話沒說完,陶枝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幾乎是同時,兩人身體都一頓。
趙靖黎率先反應了過來,眼神一暗,繼而猛然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原本綁在他手腕上的領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他解開,現在套在了陶枝的手腕上。
看著陶枝微微詫異的神色,他唇角揚起。
一只手控制著她,另一只手拿過她還在震動的手機。
看著上邊顯示的名字,他眉頭皺了起來。
“誰?”
頓了頓,趙靖黎還是沒隱瞞:“盛霽川。”
陶枝笑了,阿川這個時候打電話一定是說要來接她。
估計是蜘蛛和飛鷹都回去了她卻沒有回去,他有些不放心。
“哦~接吧,告訴他我沒事,不用擔心。”
聽到這話的趙靖黎立即劃下了接聽,還不等對面開口他暗啞又低沉的聲音就響起。
“她沒事。”說完這句他直接掐滅了電話,而后將她的手機靜音丟去了沙發最遠處。
聽到身下的人輕笑了一聲,趙靖黎沒忍住低頭在她唇瓣上啄了啄,而后將人一把抱起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水聲嘩啦嘩啦但很快就停下,等到房間里再有動靜時,已經是讓一切都染上羞赧的戰歌。
而另一邊,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盛霽川呆愣愣不知道再想什么,直到另一道聲音喚醒了他。
“怎么樣?枝枝怎么說?需要我們去接她嗎?”
回想著剛才電話里聽到的男聲,盛霽川溫和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漠然與壓迫。
他站起身什么都沒說就打算往樓上走,卻被謝峪謹叫住。
“盛先生是要我親自給枝枝打電話嗎?”
這話讓盛霽川停住了腳步,壓下心里的情緒,他說道:“她今晚不回來了,別打擾她。”
聽到他這話,謝峪謹哪里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暗自咬牙的同時他看向盛霽川,目光帶著探究。
“就這樣任由別人引誘她嗎?”
“家里已經夠擠了,如果再住進來一個,是盛先生想看到的嗎?”
盛霽川明白他的意思,但這是她的選擇,他無權干預。
默了默他轉頭看向謝峪謹,淡淡開口:“你難道只告訴了我嗎?”說完這句他沒再停留轉身上了樓。
而留在原地的謝峪謹愣了愣,看著盛霽川背影的目光變得幽深。
直到看不見人影,他目光一轉,看向了一旁已經有些沒精神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