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幾個男人在看見那道身影后臉色微變,晦暗的情緒從謝峪謹眼中一閃而過,而他面前的陶枝卻笑著張開了雙臂,迎接踏著煙火歸來的人。
“阿川。”
盛霽川懷里同樣抱著一束花,粉色的荔枝玫瑰,香甜的玫瑰味將他的周身浸染,卻也無法掩蓋他的得風塵仆仆。
身上的風衣也因為長途的奔波而有些皺了,但卻裹挾著歸心似箭的風因他急切的步伐而揚起衣角。
連軸轉二十多個小時的疲憊在見到陶枝的這一刻一掃而空。
將牽掛的人一把摟入懷中,盛霽川只覺得如此的滿足與幸福。
還好,他趕上了。
“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陶枝從他懷里探出頭問道。
盛霽川也看向她,眼中的柔情映著她的面容,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
“這是我認識枝枝以來枝枝過的第一個生日,我怎么會缺席呢?”
不管有什么樣的阻礙,他都會趕回來,為她慶生,獻上祝福。
“生日快樂,寶寶。”
粉紅的花被送進了陶枝懷中,還沒有掛斷的電話里傳來聲音。
“呵,盛大部長真是會搶風頭!”
他為枝枝燃放的煙花反倒成了盛霽川的背景板,這原本該是他為自已準備的。
盛霽川也聽到了他的聲音,低頭看向鏡頭,從陶枝手中接過手機,嗓音平靜的對著游云歸道:“你先回得來再說。”說完便掛了電話。
“你...!”嘟嘟嘟.......
游云歸在電話被掛斷后臉色難看,他提早就處理了事情,打算在今晚就回去陪枝枝慶生。
但他最近的動作太大了,上回順著那個叛徒的線索讓墨國那邊的一個毒梟吃了大虧,這回知道他離開華國就一直各種給他找麻煩。
他一落地,那些仇家就聞著味過來了。
不但賄賂勾結了當地的官員,還聯合其他人給當地政府施壓,想要以各種罪名將他羈押不讓他出境,打算做了他。
當然他也不是吃素的,反將一軍還成功出境了,和他作對的幾個人,這次不得狠狠脫層皮是抽不了身的。
畢竟仇人嘛,誰還沒幾個呢?他們會聯手,他難道就不會嗎?
但那些家伙還是準備了后手,原本兩個小時前他就能進入華國境內,現在迫降在了鄰國。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給枝枝打去電話,給完這個驚喜,他打算晚上就出現在她床上再給她一個驚喜。
但沒想到盛霽川這個本該在M國的人居然也回去了。
他派去的人就這么不中用?還是他早有防范?還是這回他被迫降落在這進不去華國也是他的手筆?
呵,他等著,等他回去要他好看!
還有那個給他發消息挑釁的小白臉,還有趙靖黎,許栩,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抬眼看向面前坐著的人,游云歸姿態懶散,絲毫不像是被人脅迫著的樣子。
“說吧,大將這么大陣仗請我來,是想怎樣?”
面前的中年男子面無表情,他身邊跟著一男一女兩人,外邊是游云歸的人和他的人在對峙,雙方手里各自都拿著武器。
看到游云歸這態度,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眼底閃過怒火,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游少從我地盤上路過怎么都不來坐坐?”對方說的是東南亞語言,不過游云歸也能十分流暢的交流。
“沒空。”
游云歸翹著二郎腿,沒把眼前的情況放在眼里,只有不耐煩。
要不是這人,現在抱上他家寶貝的人就是他了。
而他身后的沈瑜和另一個外國長相的保鏢一臉的戒備看著對面的人,明顯十分防備對方。
“呵呵,上回游少的人和克軍合作端了我手下幾個場子和一幫兄弟,到現在也沒給個說法,這回還大搖大擺的從我頭頂上過,說不過去吧?”
游云歸聞言嗤笑了一聲放下二郎腿看他:“噗,大將是說那個殺手窩子是你養的?”
“嘖,那可不好辦了。”
笑嘻嘻說出這話,游云歸卻瞬間從腰后抽出槍指著中年男人。
兩邊的人頓時都掏出武器相互指著對方。
“你手下的人不長眼動了我的人,端你幾個場子又怎么樣?還敢找我說理?大將怕是不知道我的脾氣。”
被人拿槍指著,中年男人眼中的怒氣一閃而逝但很快壓了下去,擺了擺手,身后一男一女就收了槍。
“年輕人就是氣盛,我沒有要找游少說理的意思,一幫烏合之眾,就當送給游少泄氣了。”
“至于場子...”
“哈,和游少談筆生意怎么樣?”
指尖套著扳機一轉,游云歸將槍收了回來,頗為散漫道:“什么生意?要勞煩大將不惜劫機也要請我來。”
“游少與其和克軍合作,不如跟我合作,到時候別說那幾個場子,游少想在我轄區內開多少個場子都行,我們合作共贏,總比現在克軍占大頭游少你吃點殘羹的強,你說對不對?”
“你想讓我出賣合作伙伴?”
“游少可以是被迫的。”
游云歸聽到這話嗤笑了一聲。
這些反叛軍交火,誰管你是不是被迫的?
不過有句話說的對,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何況他現在沒空在這里和他耽擱。
假裝思索一瞬,游云歸嚴肅道:“大將這話說得未免太大。”
“只要游少和我合作,一切都不是難題。”
游云歸看向他,兩人對視片刻,他忽然笑了。
“我需要時間考慮。”
中年男人現在倒也不強行留他了,他目的已經達到,笑著站起身。
“游少的飛機已經加滿油了,隨時可以起飛。”
“考慮好記得聯系。”
說著他朝身后微微側頭,一直在他身后的女人將槍別在腰間上前一步。
“我女兒,昂娜。”
昂娜面無表情朝著游云歸點頭。
中年男人面上帶著笑說道:“昂娜,你送游少出去。”
“是,父親。”
游云歸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眼中笑意明顯,但卻帶著冷意。
沒理會里邊幾人,率先出了門。
中年男人看了昂娜一眼,昂娜點頭跟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