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傳來關門的動靜,賀霄回頭看了看,而后不自覺的抬起剛才不小心抓了陶枝胸的手,幾乎是不受控的,手掌在空氣中握了握,而后驟然收回插回褲兜。
但插回褲兜后他又想起了身下被抓時的感受。
奇了怪了,難不成真被盛霽川那小子說中了?他腦子真的在部隊待壞了?不然怎么老是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盛霽川關了門走回了陶枝身邊,牽著她的手帶她坐到了他辦公桌后,視線觸及到桌上多出來的一本書,盛霽川什么也沒說將書整理放在一旁,而后拿出盒子放在桌上,笑著對陶枝道:“打開看看。”
陶枝打開了那個小盒子,里邊是幾張名片。
名片上所用的語言各有不同,但每張名片看上去都不簡單的樣子。
“名片?”
盛霽川輕嗯了一聲而后拿起其中一張說道:“這些人在各國都小有權力,這是他們的私人名片,這是我要送給枝枝的禮物,如果遇到什么靠錢解決不了的事情,枝枝可以聯系他們。”
“人我都已經打過招呼了,只要枝枝有需要,他們會很認真的幫助枝枝完成任何事情。”
陶枝實在是沒想到盛霽川送她的居然會是這個,名片,也是人脈。
不過這份禮物陶枝真的很喜歡。
沒去看那些東西,朝著盛霽川伸出手。
盛霽川放下手中的卡片將人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將她抱在懷中。
“阿川真好。”
“這份禮物對我很重要,很有價值,我也很喜歡,謝謝阿川。”說著陶枝笑著在他嘴唇上親了親。
盛霽川溫柔的笑著,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卻微微收緊。
“我做不了太多,我只想要給枝枝我能給的一切,替你開路,掃平障礙。”
“不管枝枝要做什么都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做,我會永遠在枝枝身后支持枝枝,哪怕有一天枝枝強大到已經不需要我的幫助,我也會站在枝枝身邊陪著枝枝。”
他這番話換來的自然又是陶枝的夸贊。
“我知道,阿川是最貼心的。”
盛霽川又拿過手機給陶枝發過去一個號碼:“這是我母親的號碼,她常年在國外,手里人脈也很多,如果遇到生意上解決不了的事,枝枝要么直接告訴我,要么我讓她和你聯系,枝枝不要覺得不妥,我已經提早和她打過招呼了,她很期待能和你聯系或見面。”
盛霽川剛才打電話就是去安排這些了,雖然說他尊重她,不會插手她的一切,也不會打亂她的安排,但該做的保障以及其他他依舊會做好。
陶枝這是真沒想到盛霽川這大招接二連三,不光給她很有用的人脈,更是讓他母親親自出馬,這簡直...
已經不能用貼心來形容了,也不枉她離開前特意來看他。
“不過這些人我如果聯系了不會對你產生影響嗎?”
盛霽川笑著搖頭:“不會,一來這是私交,二來我和他們并沒有其他牽扯。”
“好,我知道了。”
陶枝說完,盛霽川沒忍住覆著她的頭吻了上去。
溫柔的,纏綿的吻,讓兩人都覺得十分的滿足。
“我會想枝枝的。”
“想我就給我打電話,或者來見我。”
“好。”
此時樓下的飯菜已經擺好,飯店的人離開,賀霄上樓敲門叫吃飯。
陶枝下樓洗了手,和兩人一起吃完了這一頓,而后才換衣服離開。
賀霄站在樓上看著被盛霽川送出門的人,心里覺得煩躁的不行。
盛霽川依依不舍的將人送走,回過頭就看見自家小叔坐在沙發上手里丟著東西玩。
他默了默而后走近。
“小叔。”
“走了?你怎么不跟著去?我看你那么舍不得。”
“我暫時抽不開身。”
“小叔。”
“干什么?”
“從小到大我和小叔總是很難喜歡上同一種東西,衣服玩具也好,食物興趣也好,這么多年,我沒變,小叔應該也沒變,對嗎?”
賀霄接住手中的東西頓了頓,而后皺眉看向盛霽川:“你什么意思?”
“我希望小叔不要靠近枝枝。”
盛霽川面上沒什么表情,開口卻十分直截了當,這樣也是不想傷及兩人的感情。
正如賀霄了解他一樣的,他也了解賀霄。
他停留在陶枝身上的目光太多了,多到讓他已經不得不懷疑。
賀霄聞言看著盛霽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爽朗,絲毫沒有因為盛霽川這話感到不爽或生氣,而是將手中的果子直接砸向盛霽川,眼中全是不滿。
“我看你腦子才是壞了,一天不知道亂七八糟的想些什么,怎么?把我也當情敵了?”
“我大仇沒報,你跟我說什么兒女情長的,我沒興趣。”
聽到這話盛霽川松了口氣,這么看來,應該是他想多了。
“對了,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我下周就要離開了。”
“離開?去哪?”
賀霄頗為不屑的說道:“上邊下了調令,將我借派到維和部隊擔任教員,為期一年。
“怎么這么突然?按理不應該你去才對。”
“這事爺爺怎么說?”
“他能怎么說?他難不成還能左右那些人?”
“好了你別擔心,我已經打探過了,這回是好事,不出意外回來就能升了。”
“再說你剛才不是還說讓我離你那寶貝疙瘩遠點嗎?這下不正好?你放心了?”
“小叔......”
“行了,別多愁善感了,你不是有事?趕緊忙完陪我去靶場。”
陶枝是第二天傍晚的飛機要走,一大早的,游云歸就負氣離開了,說陶枝不待見他,他回港城了,不想再看見她這個狠心的女人。
至于原因,自然就是陶枝昨晚又沒找他,把人直接氣走了。
陶枝也沒工夫管他,要氣氣唄,她只怕他氣不了那么多。
這次出行帶的人員很簡單,兩個保鏢,一個廚師,其他的就沒有了。
機組的人員都是飛機剛到的時候選配的,是最頂尖的配置。
兩個機長兩個空乘以及兩個私人醫生。
陶枝上飛機坐好沒多久,一眾穿著工作制服的人就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個人她再熟悉不過,不正是一大早就負氣離開的人嗎?
只不過他現在穿著機長的制服,手上還抱著一個大蓋帽,一臉的放蕩不羈朝著陶枝走來。
等到了陶枝跟前,他朝著陶枝鞠了一躬隨后笑道:“尊敬的貴賓您好,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游云歸。”
“本次航班將由我竭誠為您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