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午回去酒店時,陶枝的嘴唇都還有些腫,可想而知兩人在他回去前親的有多兇。
一整天,他心里都酸的要死嫉妒的要死,偏偏她還一個勁的幫著趙靖黎,這讓他更難受。
“好了,他偶爾才來,你都跟在我身邊這么久了,況且現在是在港城,你的地盤,你不得大氣一點彰顯你的氣度嗎?”
“你忘記上回你去他家,他還是不是也沒怎么為難你?”
游云歸聞言氣的笑出了聲,那叫沒怎么為難他?
那家伙是直接把他弄暈的。
不過陶枝說的對,現在是在他的地盤,他想弄趙靖黎還不簡單嗎?
“不準把人弄進去。”
游云歸:“.......”
“也不準你故意讓人找他麻煩。”
游云歸:“......”
“也不準...”
“閉嘴吧寶貝,你干脆讓我把他當祖宗供起來好了。”這話說的委屈,手卻蒙在陶枝的嘴上。
他手掌大,遮蓋了陶枝大半張臉,露在外邊的兩只眼睛撲閃撲閃的,還帶著讓他難以招架的笑意,讓游云歸不得不敗下陣來。
“行了,我知道了,除了我,個個都是你的心肝寶貝,就我不是,我沒人愛。”
他這帶著明顯的酸意的話,讓陶枝覺得好笑。
手臂攀上他的脖頸,在他手掌心親了親,而后拿開他的手,笑道:“愛,怎么會不愛?我們小游這么可愛,我可愛了。”
聽到這話的游云歸心臟不受控的砰砰直跳,雙手將人摟的緊緊的。
“寶貝說什么?愛我?”
“嗯。”
“嗯什么?”
“愛你。”
“再說一遍。”
陶枝從來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情,這一次笑著對游云歸道:“我說愛我們小游。”
游云歸高興的唇角都壓不住,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陶枝的臉上唇上眼睛鼻頭。
他很開心。
枝枝說愛他。
她愛他,哪怕不是全部,哪怕比不上他愛她的萬分之一,但是只要她愛他就足夠了。
“所以不要瞎鬧,讓我省點心。”
“說來說去你就是怕我弄趙靖黎。”
“行了,我知道了,不會對他怎樣的。”
他不會對趙靖黎怎樣,可不代表別人不會。
還有就是過幾天他生日,正好,他也讓趙靖黎一起去,讓他也看看,不是只有他的家人對枝枝那么喜歡的。
他家人更甚!
趙靖黎的注意力從陶枝離開后就不在電影上了。
他幾次想要站起身去尋找兩人,但都沒有行動。
他相信,陶枝不會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
果不其然,沒多久,陶枝的身影就出現了,他一直緊繃的神經和心也松了下來。
雖然她身邊還跟著游云歸,但她還是沒有放下他。
“回來了?”
“嗯,講到哪了?”
“不知道。”趙靖黎很老實的回答。
“不知道?”
“從你去衛生間后,我就沒有在看。”
陶枝聞言也明白了,笑了笑,朝著趙靖黎伸出手掌。
“抱歉。”
趙靖黎看著那只手掌,大掌毫不猶豫的握了上去。
“我并不是在責怪你。”
“我知道。”
看著兩人牽手,另一邊的游云歸也不甘示弱的牽起陶枝另一只手,要不是座椅不允許,他恨不得貼在陶枝身上來。
就這樣剩下的電影陶枝一只手牽著一個美男,不時摸摸這個的手和腿,不時被另有一個牽著摸摸腹肌就過去了。
等到走出電影院,她還在想,這樣的活動好啊,看電影好啊,以后得多來看電影。
趙靖黎的酒店就在陶枝的隔壁這一層就兩個房間,一個就是陶枝住的,現在另一間住的是趙靖黎。
游云歸就是后悔,當時應該一整層都不對外營業的。
到了房間門口,兩個不同的方向,游云歸靠在門邊笑著對趙靖黎道:“既然趙董那么閑,那就多待兩天再走吧。”
“過幾天我生日,到時候請趙董上門做客。”
趙靖黎看著游云歸的表情,怎么會不知道他沒安好心。
但是他原本也打算多待幾天多陪陪枝枝的。
于是嗯了一聲。
游云歸見他這樣嗤笑一聲,心里卻想著到時候要怎么弄他。
光有趙靖黎也不行,得把那幾人都叫來。
尤其是盛霽川,讓他好好看看他家人是怎樣對枝枝的,再看看他自己配不配。
這么想著他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
然而房門打開,陶枝卻沒有進去,他猛然回過頭,就看見陶枝站在趙靖黎門邊雙手環胸笑道:“我今天睡這間,你自己睡吧。”
游云歸咬牙,大步上前想要把人拉回來,結果趙靖黎卻挪動腳步擋在他身前,而陶枝則從趙靖黎身后露出一個頭來朝他扮了個鬼臉,而后進了屋內。
游云歸看著面前和他對峙的趙靖黎,最終還是沒有強闖,而是退后一步對著屋內到:“寶貝,你可悠著點,我明早來接你去試禮服。”
里邊沒有回應,游云歸卻知道她聽到了。
再次看了一眼趙靖黎,縱使有千萬的不甘心,游云歸也只是冷哼了一聲,而后轉身關上房門朝著電梯走去。
他的寶貝不在,他在這也沒用,還徒增煩惱和傷心嫉妒,倒不如離得遠點,清凈。
看著人離開的背影,趙靖黎放在身側的手握了握,而后松開。
感情這場爭奪游戲他們當中沒有最終的勝利者。
他不會可憐游云歸,同樣的,日后他也不需要游云歸的可憐。
關上房門,屋里亮起了暖黃色的燈。
陶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前的景色格外的迷人。
她站在這萬千的燈火里,夢幻的好像不是真實存在的一般。
尤其側過臉時發絲微微蕩起,讓趙靖黎難以抑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偏偏她又笑著,對著他道:“這里的夜景,比起趙董辦公室的也絲毫不遜色,對嗎?”
趙靖黎沒說話,抬手解開了西裝的紐扣,將外套一把丟在沙發上,隨后大步上前將人攬入懷中,低頭吻了上去。
趙靖黎的吻是最霸道的,也是陶枝很享受的。
他的手指從她的發絲之間穿過,扣住她的后腦,又迫使著她承受。
他很壯實,肌肉結實有力,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她單手抱起來放在臂彎和腰間。
兩個人的呼吸在這片空間里交換,氣息在此處交纏,時不時溢出聲響。
趙靖黎愛極了,也癡迷極了。
原本他以為,今晚會是游云歸,因為他最知道怎樣邀寵,最知道怎樣纏著她讓她心軟。
但她剛才在兩扇門之間選擇了他,選擇了拉住他的手,給他偏愛。
趙靖黎知道的。
她最多情,也最無情。
不管是誰,只要得到她的喜歡,她都能給予對方最明目張膽的寵溺和偏愛,能夠穩穩的拿捏住他們,讓他們心甘情愿的為她獻祭真心和一切。
他也說過,他玩得起,他樂意陪她玩,只要她愿意玩他,并在過程中賦予他一點點的真情就足夠了。
他甘之如飴,
他們,甘之如飴。
夜色起伏,眼前的光影也變得明明滅滅。
陶枝只記得落地窗外的景色確實很好。
趙靖黎的體力,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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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歸回了游家,父母都還沒有睡,見他回來,就一起聊起了生日的事情。
游云歸的生日和陳老太太是同一天,老爺子說了要歡慶,所以早早就開始準備,游云歸作為主人公之一,自然也是要露面的。
其實這場生日宴會,何嘗不是老爺子對幾個兒子和孫子的敲打與警告。
同樣的,老爺子的心思也越來越明顯,這讓游墨清和傅如雪也越發的謹慎。
老爺子看中自己兒子固然好。
但勢頭太甚,過猶不及的道理他們也是明白的,何況是那么多人盯著的東西,想要瓜分的利益。
不過他們一家子能有今天,一切都是老爺子和老太太給的,游墨清清楚,游云歸也清楚。
所以他們一家不論什么時候,永遠維護老爺子,永遠尊重老爺子的決定,哪怕最后他們什么也沒有。
和他們一樣想的,還有夏琳曼。
夏琳曼從利塔皇宮回來后夏知云已經在家里。
和夏知云一起來的還有她丈夫,只不過現在她丈夫正和蔣重說話,夏知云就來找了夏琳曼。
“媽,奶奶怎么樣了?”
她今天本來也要去的,但公司臨時有事開了個會,她脫不開身。
“精神好些了,醫生說保持心情愉快,好好休養。”
夏知云聞言點頭,隨后皺了皺眉道:“奶奶為什么會突然昏倒?游叔那邊怎么說?”
夏琳曼搖了搖頭:“他只會告訴你爺爺,具體情況我不清楚。”
“不過我聽傭人說,你奶奶昏倒那天只見過一個人。”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