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怎么可能啊!”齊光正聲音不大:“車膜這么深,根本看不到里面啊。”
“你從前面的擋風玻璃往里看!”“那也沒有啊!”齊光正順著擋風玻璃往里看了看,跟著道:“怎么可能會有人。”“你別從這,你踩著前面輪胎,順著擋風玻璃中間的位置往里面使勁看,那是不是有條腿!”這話一出,齊光正當即踩上輪胎,探過身子,順著前擋風中間的區域仔細往里面看,這一看,果不其然,里面中間的位置處,還真有一條腿。見此情況,齊光正連忙跳下車,開始敲打后車門:“兄弟,兄弟,是不是睡著了!”隨著齊光正動手,所有人都跟著一起敲門。
完了就在眾人的努力之下,車內的人終于被敲醒了。緊跟著,車門緩緩打開。
豆哥其實挺生氣的,但也不好直接發作,只能話里有話的點撥到:“兄弟,你可真行啊,這種時候還能睡著,你知道我們在外面找了多久不!”完了就在豆哥還要說話的時候,邊上陶哥突然推了推他。脾氣暴躁的豆哥并不理會,還想繼續說話呢,然當他真正看清對方面容的時候。瞬間也不吭聲了。
一時之間,周邊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車內正在睡覺的男子。
與此同時,王焱飽飽的伸了個懶腰,接著便露出了標志性的小酒窩:“不好意思啊,豆哥,這些日子實在是太累太乏了。所以等你們的時候沒有忍住。然后就睡著了。”說著,王焱走下車子,將兩把商務車的車鑰匙遞到了豆哥的面前,跟著故意開口道:“沒有影響到你們什么吧?”
看著王焱這般模樣,豆哥頓時暴怒不止:“王焱,你少在這給我們來這套,我們可不是好唬的!”“不是,豆哥,你再說什么啊?我唬你們什么了啊?”
“別裝傻了,我問你,你把申金那些人的家屬劫持到哪兒去了?你接下來又想干嘛?”“什么申金?誰叫申金?啥亂七八糟的啊!”“還裝呢,是不是?”
“不是,豆哥,我有什么可裝的啊?我無非就是在這里睡了一覺。怎么到你這就成了劫持人質的兇手了?那我可真是太冤枉了!”說著,王焱抬手指向了周邊監控:“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查,看看我是不是一直都在這里!”
“我沒說你,說的是你的下屬!”“我哪兒來的什么下屬啊?你有啥證據嗎?”
“王焱!”豆哥再次吼了起來,跟著便掏出手銬:“信不信我現在立刻抓你!”
“那可太好了。”王焱挑釁般的伸出雙手:“趕緊,正好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眼看王焱如此囂張,豆哥眉頭一皺,伸手就要真的給王焱套上手銬。幾乎也是同一時間,齊光正抬手就抓住了豆哥:“這小子最會搞心態了,別上當!”
“我上什么當,我非要抓他回去好好調查一下不!”“你現在敢抓他,他就敢抓你!完了還能給你頭上扣一頂帽子!”齊光正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到時候你能不能如何他不一定,你這里,肯定是真憑實據的。完了再加上那個護犢子的家伙。你指定是跑不了了。”言罷,齊光正“呵呵”一笑,話里有話的開口道:“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操縱黑惡勢力,殺人越貨的嫌疑人了,而是官方臥底。”說完后,齊光正特意看向王焱:“我說的對吧?”
面對齊光正的挑釁,王焱沒有任何遮掩,跟著便點了點頭:“是的,正哥,要我說,還得是你啊。不然就讓這些人上,半個回合我就送他們離開地圖了!”
此話一出,豆哥一行人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只不過礙于齊光正在場,不好發作!至于王焱這邊,也壓根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滿是調侃的看向齊光正,繼續道:“不知道正哥這么不遠千里的跑到騰市來,是為了什么啊?”
“能為什么呢,自然是為了緝拿犯罪兇手。”“哦?緝拿哪個犯罪兇手?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緝拿誰誰知道。完了你要是真想幫忙的話,最好就自首。”
“自首?”王焱冷笑了一聲:“我什么都沒有做過,自個什么首啊?”
“你到底有沒有干過,自已心里面清楚!”“好,那證明我違法犯罪的證據呢?”
“別著急,我遲早會給你的。”齊光正死死的盯著王焱,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我這輩子,就跟你耗上了!聽見了嗎?”
實話實說,齊光正還真不是在玩笑話,他是非常堅定并且極其認真的!對于這些,王焱自然也一清二楚!完了這要是換成往常,王焱肯定是呵呵一笑,不予理會,任著齊光正折騰!再或者說,王焱都未必能留在這里等著他們,給他們這個下馬威!但現在,由于王常琛夫妻的事情,王焱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為人處事,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他不想再收斂鋒芒,也不想再慣著任何人。所以聽完齊光正這番話后,王焱簡單直接,徑直說道:“那你這輩子估計就沒有多少時間了,提前給自已安排好后事吧!”
“從我齊光正穿上這身衣服的那一刻,就已經給自已安排好后事了。包括我的這些兄弟也是一樣。全都安排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王焱又一次的露出了標志性的小酒窩,緊跟著便從兜內掏出了兩把車鑰匙,當著齊光正眾人的面兒扔到了地上,之后雙手插兜,轉身就走。
齊光正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王焱,數秒鐘后,他突然開口:“王焱!”
聽見齊光正的聲音,王焱停在原地,但卻并未回頭:“干嘛啊?還有什么事兒?”
“我知道你劫持申金這些人的家屬想要干什么!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王焱聽聞:“呵呵”一笑:“那你可得趕緊抓把勁兒了,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言罷,王焱加重語調,一字一句:“另外,我再給你最后一句忠告。”說到這,王焱突然轉頭,看向了身后的齊光正,跟著便開口道:“別他媽跟著我了!”說完,王焱拉開車門就坐上了另外一輛汽車。與此同時,齊光正的叫吼聲跟著傳出:“王焱,你給我聽好了,我這輩子,就和你耗上了!”話音未落,王焱的車輛便迅速行駛離開。幾乎也是同一時間,齊光正的手機響起,是唐金權打來的:“阿正,不好了,我的人被騙了,滿關山方向的車上,沒有王焱!這孫子現在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不過你別著急,我馬上就安排人去調取機場監控。保證以最快的速度摸到他的行蹤!”“好的,權兒哥,不過如果真的要做的話,我勸你最好自已親自盯著親自做,不要再用任何人了!因為這次的對手,已經強大到了超乎你想象的地步!”說著,齊光正便又將目光看向了王焱的車輛。
“放心吧,我也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接下來,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言罷,唐金權便掛斷了電話。而齊光正,則又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豆哥:“再給孟知秋去個電話,讓他盡快提速,無論如何,也要禁止任何人接近申金這群人!王焱這混蛋,是想利用申金他們的家人,威脅申金翻供!速度一定要快!……”
另外一邊,關押申金的看守所內。
此時此刻,正是放風階段,所有的犯人都在小廣場休息。申金也靠在墻邊,悠閑的曬著太陽,看起來極度放松。完了就在他這享受陽光的時候。一名獄友走到了申金身邊,主動遞給了他一支煙,緊跟著滿臉笑容的開口道:“申哥好!”
因為已經在這里呆了一段時間了,犯人彼此之間都會有一些簡單溝通,這種打招呼的事情,也是常態。所以申金并未多想,而是接過煙,隨即沖著面前男子微微一笑,禮貌的開口道:“謝謝。”“不用謝,不用謝。”男子依舊滿臉笑容:“而且估計不用多久,你也就沒有心思謝我了!”
隨著男子這話說完,申金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時間有限,我就給你長話短說吧!”男子擦了擦自已的嘴角,跟著道:“大概三年前,江湖上出了個極其變態的男子,張羅了一群同樣變態的手下,跟著他一起無惡不作!這其中做的最多的就是奸淫婦女,玩夠之后就販賣到東南亞等地或者干脆就地殺害,出售她們的人體器官!你聽過這個事兒沒?”
申金一聽,立刻瞇起眼:“當然聽過!這事當初好像鬧的挺大的!完了到處都是這些人的通緝令,甚至于還上了電視!后面好像都給抓住斃了,對吧?”
“哎呀,你聽過這個就太好了!這就能省不少事兒了!”說到這,男子:“呵呵”一笑,繼續道:“然后你剛剛說的也基本沒錯,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些人其實并沒有全都被抓住,還是有一個漏網之魚的,名叫牛七!他當時僥幸逃過一劫,后面就銷聲匿跡了!之后就一直躲躲藏藏,逃避追捕!”
聽男子說到這,申金微微皺眉,隨即道:“然后呢?這與我又有什么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