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琳準備拿刀:“北深,我先把魚切片,等切好了你再做。”
她也是不太相信謝北深能做魚的,魚片切的不好,直接影響口感和視覺效果。
而且謝北深要是出丑也不好收場。
謝北深先一步把刀拿了起來:“不用,要是你不放心,就在一旁看著我做,看看我有沒有做錯的地方。”
周美琳點點頭:“好。”她還真的擔心。
謝北深處理魚時刀刃貼著魚骨游走,片出的魚片每一塊的厚度都是一樣,紋路清晰。
速度是又快又利索。
等謝北深把魚片好后,就開始腌魚,他精準的拿捏料酒、淀粉等其他佐料的比例。
抓拌的力道也是剛剛好讓每塊魚片掛上薄漿。
熱鍋下油,蔥蒜泡椒爆香,再下酸菜炒。
熬湯時他隨手丟入了幾顆冰糖提鮮。
一旁的周美琳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經常下廚才有的刀功啊。
蘇婉婉有些不放心,剛要起身,就被爸爸蘇岳銘拉住胳膊:“和爸爸聊會天。”
他肯定是不能讓女兒去廚房里幫謝北深的。
蘇婉婉道:“爸,你故意的對不對?”
“你這還沒嫁,就胳膊肘往外拐。”蘇岳銘道:“又不是我要他逞能的。”
他逞能要是逞不好,他就有話說了。
這時周美琳走出來:“婉婉,謝北深的廚藝好,光聞著味道就很香,應該很好吃。”
一旁的冷鋒就納悶的,確實廚房里聞到酸菜魚的香味。
謝北深等周美琳出去后,他趁沒人的時候,放了一滴靈泉水在魚湯里。
等酸菜魚做好,最后一步,他用辣椒和花椒爆香后往魚上面一澆。
瞬間廚房里彌漫著香味。
完工,他就指著這道菜,拿下蘇婉婉和她的父母。
他端著酸菜魚去飯桌。
不等謝北深叫,一旁的劉姨就開口:“可以開飯了。”
她看著婉婉找的男朋友,還真好,這味道是做得真香。
等蘇婉婉坐在飯前時,酸香裹著辣意,混著魚肉的鮮甜直往她鼻腔里鉆,好香,瞬間讓她味蕾蘇醒。
蘇岳銘看著魚湯上飄著一層亮紅的辣椒油,嫩白的魚肉卷著誘人的卷邊,金黃的酸菜和翠綠的蔥花點綴其中,就這外表就能打99分,打滿分指定會讓這小子驕傲。
聞著這味道,忍不住讓他咽了咽口水,勾得他鼻尖發癢。
冷鋒看著桌上那碗酸菜魚時,他驚呆了,他總裁就是能人,只見過總裁煲湯的,沒見過還會做魚的。
周美琳看著一旁的冷鋒,笑著道:“冷鋒,愣在干嘛,坐下一起吃。”
之前冷鋒天天送湯來,自然很熟悉。
冷鋒看向我謝北深。
謝北深道:“一起。”
冷鋒這才坐下,主要他嘗嘗總裁做的魚,味道是怎么樣?可以在凱文面前炫耀。
能吃到總裁做的菜,可以讓他吹一輩子的牛了。
蘇岳銘不管這人能不能成為她的女婿,至少是他是謝氏集團的總裁,他拿出珍藏的酒出來。
就在蘇月銘要倒酒的時候,謝北深站起來:“伯父,我來。”
冷鋒見狀立馬想接過酒,這怎么能讓總裁動手的,被謝北深制止。
蘇婉婉瞪圓了眼睛,她自從給謝北深當助理,這個連飯都不盛的商業大佬,正給她爸爸還有媽媽倒酒。
周美琳笑著道:“北深,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嘗嘗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謝北深道:“伯母,我的口味和婉婉差不多。”
他端起酒杯很是真誠的對著蘇岳銘和周美琳道:
“ 伯母、伯母,這杯我敬您二位,第一次來家里,多謝您的熱情招待,我和婉婉在一起,是真心實意的,她在家里是你們手心里寶,在我這里同樣如此,這杯酒我先干為敬。”
周美琳看著謝北深語氣誠懇,她喝下了手中的酒。
蘇岳銘喝了酒后道:“北深,先吃飯。”
漂亮話誰不會說,但他還是不放心。
謝北深夾起一塊魚片放進蘇婉婉碗里:“嘗嘗味道怎么樣?”
蘇婉婉拿起筷子吃著碗里的魚,頓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吃。”
吃起來還有熟悉的感覺,讓她想到之前喝過的湯。
想了想,應該不可能,之前的湯不可能是謝北深煮的,那個時候,他們都還不認識呢。
謝北深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喜歡的,她的口味他了解。
又夾了魚片,還把魚刺挑好后,放進蘇婉婉的碗里。
一旁的蘇岳銘和周美玲都看在眼里。
蘇岳銘看著女兒的樣子,真有那么好吃?還能比的上他老婆做的菜了,她老婆可是頂級大廚級別的,還是有廚師證的那種。
他嘗了一口后,就停不下來了,好吃得能香掉舌頭。
周美琳吃了一塊魚后,筷子一頓,好吃的程度不亞于她做的,甚至比她做的味道都好。
只是這味道就是和之前湯的味道有些相似,作為一名廚子她的味覺靈敏,可以斷定的是和之前做湯的是同一人。
她狐疑看向謝北深,聯想之前女兒在謝氏集團暈倒的事情。
難道這兩人是早就談上了?
冷鋒吃得魚就停不下來,這味道是從小到大吃得最好的菜了,他們的總裁真的是能人,感覺什么事情只要謝北深做,都能做好。
一頓飯下來,蘇婉婉直接吃撐了。
謝北深和蘇婉婉兩人坐回到沙發上 ,謝北深看著她吃得比平時多了很多飯和菜,笑著道:“看來我以后得多下廚了,才能讓你胃口大開。”
蘇婉婉好奇問道:“你還會做什么菜呀?”又在他耳邊低語:“你做的魚,比我媽都做的好吃。”
謝北深聞到她身上的馨香味不斷的縈繞在他鼻息間,他聞到這味道就有種上癮的感覺,同樣在她耳邊低語:“老婆,你現在別勾我,晚上,嗯...。”
蘇婉婉:“!!!”
她嬌嗔道:“我才沒有。”
她什么時候勾他了?
謝北深看著她的嬌嗔樣,唇角立馬勾了起來,把她的手牽在手心里。
他剛牽上,就聽到咳嗽聲。
只見蘇岳銘看著他們兩人手,走了過來。
謝北深把蘇婉婉的手握得更緊了。
蘇岳銘看著謝北深道:“我得和你單獨聊會。”
蘇婉婉頓時不樂意:“爸,我不能聽嗎?”
謝北深看著蘇婉婉維護他,他的眼眸染上笑意:“正好,我也有話要單獨和伯父聊。”
蘇岳銘朝著書房里走去。
謝北深握著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了親,隨后跟在蘇岳銘身后。
路過冷鋒時,冷鋒把文件遞給謝北深。
周美琳從廚房出來,沒見到謝北深:“你爸和北深呢?”
蘇婉婉指了指書房的位置:“爸說要單獨說話,還不讓我聽,你說爸會和謝北深說什么?”
“不知道。”周美琳道:“我去看看,正好我有事情問這小子。”
蘇婉婉好想知道爸媽會和謝北深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