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霆這邊,任務執行的非常順利。
他負責跟這個敵特組織的人斡旋,已經取得了敵特的充分信任,讓他們認為自已是誠心和他們合作的。
也成功打消了他們的顧慮,讓他們相信了之前馬師長讓何青傳遞過去的信息。
這個也是讓他們進入圈套的關鍵。
江川則在暗處偵查。
兩人配合默契里應外合,也是摸清了這個敵特組織所有成員的結構。
還真是和他們預想的一樣,真正的幕后核心領導何青并沒有接觸到。
好在,都被他們給挖了出來。
既然把這個敵特的成員以及關系網都給摸透了,那就可以進行收網行動了。
經過他們的縝密部署,收網行動也是進行的非常順利。
只是最后關頭,有一個大敵特漏網。
此刻這人身上綁滿了炸藥,并挾持了一個婦女做人質。
一手拉著導火線,一手勒著人質的脖子。
要么魚死網破,要么放他走。
馬師長當機立斷,解救人質,關鍵時刻可以擊斃。
此刻陸北霆和江川的任務就是負責狙擊。
兩人找好隱蔽位置。
按照以往,陸北霆負責狙擊目標,江川則是觀測手。
但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因為敵特挾持人質的同時,一手拉著炸藥的導火線。
即使是一槍正中眉心,那在他死亡前最后的時間內,他也是有機會拉開導火線,與人質同歸于盡的。
這個可能性不大,但不代表不存在。
之前在偵察連,參謀長帶他們訓練的時候,就講過類似的真實事例。
對于狙擊解救人質的任務,不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絕不能開槍。
不能冒險,更不能有一點賭博的心理。
但凡人質遇害,即使讓敵特命喪槍下了,這個狙擊任務也是完全失敗的。
而且,這附近就是村落,他腰間纏滿了炸藥,一旦引爆這個量的威力,受害的不只是人質。
所以,陸北霆江川和馬師長商定的計劃是,兩人同時狙擊。
一人狙其眉心,一人打其手腕。
雙槍同開,讓他在最后的時刻,即使有想拉開導火線的意識,也無力完成。
這樣的話,就對兩個人的配合默契程度要求比較高。
但對他倆,馬師長是一百個放心。
針對今天這個情況,打手腕的難度要高于打眉心,因為手腕和人質的身體間隔極其近。
而且因為敵特此刻也是非常緊張的,他的手也是在晃動的。
這也給狙擊帶來了很大的難度,稍有不慎,就會誤傷人質。
兩人商定,由陸北霆負責狙擊手腕,江川負責打眉心。
做好準備后,手指扣在槍支的扳上,犀利的眼神就像在等獵物的鷹隼一樣機警深不可測。
就在等待合適的機會,同時開槍制敵。
此時,也就是林夏在家碎碎念罵他的時候,陸北霆這邊不知道是巧合,還真是有心靈感應,
鼻子就像被羽毛撩過,癢癢的,有一種強烈的想打噴嚏的沖動。
但這個時候是萬萬不可以的, 一打噴嚏,不暴露才怪。
別說是噴嚏了,在以往的狙擊任務時,就是有蛇爬到他們身上,只要不是毒蛇不危及生命,他們也不能有任何的動靜。
像想打噴嚏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以往一克制就能壓住。
但今天這個噴嚏,怎么來的那么強烈呢。
就有種非打出來不可的感覺。
但手里的槍不能移動,眼睛更不能離開目標。
他只能呲牙咧嘴的跟想要蹦出來的噴嚏作斗爭。
旁邊的江川發覺他的異樣,瞄了一眼,一看那怪異的表情就知道他要打噴嚏。
陸北霆是主狙擊手,不能有任何的分心,手一秒不能離槍。
江川作為副狙擊手,活動可以稍微自由一些。
江川一看這個情況反應也是快,迅速騰出一只手過來,一下捏住了他的嘴。
老陸啊老陸,就是憋出內傷,咱這個噴嚏也不能打出來哈。
這樣,這個可憐的噴嚏,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江川想:一定是嫂子在家罵陸北霆呢,估計是嫌他老不回家,蹦著罵的,不然那這噴嚏怎么來的那么強烈,陸北霆控制力那么強的人都忍不住了。
兩人沒有任何言語的交流,又立刻投入到狙擊任務中。
幾分鐘后,兩人同時捕捉到敵特一個微微側頭的機會,果斷同時扣動扳機。
江川對準眉心,陸北霆對準手腕。
‘砰’“砰”兩聲槍響,幾乎同時發出,子彈出膛的聲音幾乎可以合二為一。
敵特眉心和手腕同時中彈倒地。
這個大敵特也是想到這周圍有狙擊手埋伏,他原本還真打算如果逃不掉,最后時刻也要拉動火藥線,讓人質讓和這周圍的村民都給他陪葬。
呵,想多了,自已去閻王那報到吧。
敵特中槍后,埋伏在四周的戰士立刻沖上去,確定其是否死亡,并快速把人質帶離現場。
馬師長一直在現場,親自指揮這場收網行動。
確定敵特死亡,人質安全后,暗中給陸北霆二人的方向做了個任務成功的手勢。
所有參與這場行動的人中,只有馬師長知道他們的狙擊隱藏的位置。
陸北霆和江川這才松了一口氣,但依然沒有放松警惕。
一直警惕的觀察周圍,以防有前來接應他的同伙搞偷襲。
多年執行任務的經驗,不到最后一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等馬師長他們離開現場后。
他們才默默各自收拾槍支,一前一后快速撤離。
回到軍區,兩人上交好槍支。
也意味著這次任務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順利完成任務的兩人一身輕松,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
一個比一個往宿舍跑得快。
收拾好東西,然后給馬師長匯報完工作,就可以回家了。
陸北霆都不知道這一個月是怎么熬過來的。
想林夏想的要命,但又克制著不敢太想,一想就會控制不住老是想她, 怕投入不到任務中……
現在終于可以回家了,終于可以見到他的夏夏了。
心里各個角落都開滿了小花花。
到家就黏在她身上,不下來了,哪也不讓她去,也不讓她去開店,就讓她陪著自已。
江川也是激動著回團部,他一個光棍連個家也沒有,到宿舍也是一張床四面墻也沒人等他,他也不知道激動個啥。
以前他執行完任務,都要在軍區多賴一天,多蹭一天軍區的伙食才回的。
這次現在也不留戀軍區的伙食了,就是想回團部。
想回去寫曾經他最討厭的報告。
兩人拿著包除了宿舍來到馬師長辦公室,匯報工作。
他們都想好了,把匯報工作的內容壓縮在了十句之內,一分鐘內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撤。
誰知道他們還沒開口說話,就被馬師長的話潑了一盆涼水,
“北霆,江川,你倆現在還不能回去,還有個重要的工作需要你們協助一下。”
什么?
兩人一愣,對視了一眼,眼里的光忽的都暗了。
馬師長啊馬師長,咱可不帶這么玩的。
剛才勁頭十足的兩人,此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馬師長一看,納了悶了,陸北霆急著回去可以理解,江川你一個光棍,你著急回去干啥?
參謀長幫著帶你們一營呢,還不放心啊。
馬師長說了下情況,
“這個組織最大的敵特身上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但這個人嘴太硬,心理素質很過硬,審到現在依然撬不出有用的東西,還得你們配合審一下,盡快把他嘴里的秘密吐出來。”
陸北霆還能說啥,那個無奈,
”是。“
腹誹:回到家,非讓林夏給葛淑英阿姨告個狀不可。
……
第二天,家屬院。
林夏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