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
現(xiàn)在就揭穿她?
這蘇筱然既然是有備而來,這周圍肯定不止她自已,應(yīng)該還有幫手,如果發(fā)生爭執(zhí)肯定會有人幫她。
自已有把握能爭辯的過嗎?
弄不好還會被反咬一口。
打?自已這三腳貓的功夫又能打得過嗎?
蘇筱然狗急跳墻了,讓人把她打暈帶走都有可能。
法治不健全的年代 ,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
必須保證自已的安全,不能來硬的,得智取。
林夏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淡定的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從容的撿東西。
但只撿身邊的布料和包,并未去撿落在遠處的畫本。
蘇筱然下完藥,也裝模作樣來幫她撿東西。
看到布料已經(jīng)被林夏撿起來了,就一個畫本了,她彎腰去撿。
林夏瞅準(zhǔn)這個時機,敏捷的把兩人的茶盅對換了一下。
然后把布放進包里時,順手拿了一團衛(wèi)生紙握在手里。
蘇筱然也把畫本撿了起來,遞過來,
“不好意思哈,林夏,我不是故意把你的包碰掉的,給你的本子。”
林夏接過畫本,不鬧不怒淡淡一笑,
“沒事,人嘛,都有不小心的時候?!?/p>
“林夏,我就知道你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來,再喝一杯,以后咱就是好姐妹了?!薄√K筱然迫不及待的端起茶。
人做壞事的時候,心是黑的,但嘴巴是甜的。
蘇筱然先干為敬一飲而盡,并偷偷觀察林夏。
林夏端起杯子做出喝茶的姿勢,只是兩只手配合,暗暗把這杯茶倒入了手里的衛(wèi)生紙中。
她知道這杯茶沒下藥,但這是蘇筱然用過的杯子,她嫌臟。
可在蘇筱然的角度看,這杯茶林夏是完全喝進肚子里的。
見計劃成功了,她心里那個激動,就差高歌一曲慶祝了。
這藥是給公豬配種時用的,用在人身上勁大……
等她暈暈乎乎的,就把人扶下去,讓男人把她帶去小屋,藥效一完全發(fā)作,那就精彩了……
她看了下手腕的時間,十點半,和胡玉玲約的是十一點,她正好能趕上看這最精彩的一幕。
一切安排的剛剛好,太順利了。
一定是她對北霆哥的一片深情,感動了老天爺,老天都在幫著她。
后路蘇筱然已經(jīng)想好了,事情能瞞天過海最好不過。
萬一事情敗露,到時候就把所有責(zé)任都推到方青鶴身上。
誰叫他喜歡自已呢,不利用他利用誰。
蘇筱然只想想林夏主動脫光衣服往那個男人身上爬的一幕,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茶還挺好喝,咱再喝一杯。”
“好喝你就多喝點,我還有事先走了?!?/p>
此地不宜久留,林夏可沒空陪她玩了,拎著包快速出了門。
怎么走了?
蘇筱然想起身攔住她,可頭怎么昏昏沉沉的,四肢無力,想起起不來。
方青鶴在外面等著,見蘇筱然遲遲不出來,便進去找。
一看這雅間里哪有林夏,只有蘇筱然自已趴在茶桌上。
他一時有點懵圈。
不是給林夏下藥嗎,她怎么暈了?
蘇筱然藥效慢慢上頭,扯著自已的衣服說熱,勾著方青鶴的脖子,往他身上貼。
那嫵媚臉蛋發(fā)紅的樣子,方青鶴大喜,也明白了。
肯定是蘇筱然想把身子給他,不好意思說,故意自導(dǎo)自演了這一出戲。
為了裝個矜持,繞了那么一大圈,不愧是文工團的臺柱子,真會演呀。
他欣喜若狂的把蘇筱然帶到了那個小屋。
那天蘇筱然讓他找個男的把林夏睡了,他根本就沒找。
那林夏她見過,雖然沒蘇筱然身上那股子浪勁,但身材高挑長的也標(biāo)志,還用找什么男人,他就把這事辦了。
現(xiàn)在換成蘇筱然了,他更是求之不得,他就喜歡蘇筱然的那個浪勁。
到了小屋,蘇筱然藥勁上頭,還沒等方青鶴親她呢,就抱著方青鶴猛親。
她暈暈乎乎的也沒看清這男人是誰,管他是誰,反正是個男人就行。
胡玉玲也準(zhǔn)時來到約定地地點,正好在那房子跟前等。
當(dāng)初蘇筱然讓方青鶴找房子,要求找靠路邊的,還不能拉窗簾,窗戶也要半開。
就為了讓胡玉玲能聽到,看到。
這不,此刻胡玉玲就站在窗戶下,聽著屋里傳來嗯嗯的曖昧聲音。
大白天干那事?
肯定不是兩口子,一準(zhǔn)是相好通奸的。
胡玉玲那個強烈的好奇心吶,反正蘇筱然還沒來呢,先偷看一會熱鬧。
透過窗戶往里看了一眼,驚住了。
只見蘇筱然抱著一個男人猛親,還把那男人推到床上,主動脫完自已的衣服又去脫那個男人的衣服。
嘴里還一個勁的說著她想要,她不行了,讓男人趕緊給她。
求著那男人睡她一樣。
一個黃花大閨女生撲一個男人,那么饑渴,八輩子沒見過男人嗎?
胡玉玲都覺得丟人,太不知道羞恥了。
她這個表妹平時看著挺清高冷傲的,原來見了男人那么主動那么浪呢。
不是說讓她來幫著參謀下相親對象嗎?
這剛見面都滾到一張床上了。
到底是讓她當(dāng)參謀,還是讓她來參觀的。
胡玉玲終究沒忍不住,又探頭看了幾眼……
哎呀,那個火熱。
而且還是男下女上的姿勢
天吶,尺度太大,胡玉玲都臊紅了臉。
這表妹是真不要臉呢。
換成別人她早就大喊抓奸了,但畢竟跟蘇筱然沾親帶故的,鬧大了她爹媽哪還有臉活,再萬一鬧出人命。
她才不參與這些破事。
胡玉玲又欣賞了幾眼,沒驚擾他們撤了。
蘇筱然和方青鶴一番大戰(zhàn)后睡著了,醒來時已經(jīng)是傍晚,看到赤身裸體的方青鶴,再看看一絲不掛的自已。
呆若木雞,不解,震驚,憤怒,各種情緒一起襲來。
這輩子……她還是被方青鶴睡了。
只是,為啥被下藥的是林夏,被睡的是她?
方青鶴靠在床頭,一臉享受,回味無窮……
他知道她浪,沒想到她在床上那么浪,那么主動。
看蘇筱然醒來后也不說話,方青鶴把她拉到懷里安慰,
“然然,我對你是真心的,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一輩子只對你好,只愛你一個。”
和上輩子睡了她后,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蘇筱然惡心的只想吐,還不忘問,
“林夏呢?”
她現(xiàn)在只祈求,林夏被那個男人帶走了。
她要是也被睡了,她心里還能好受一點。
“哪有什么林夏,我進包間的時候只有你。”方青鶴以為她還在表演,一副什么都明白的表情,
“筱然,你也別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是個矜持的女孩,你想把自已給我,又不好意思直說,才兜了那么大一個圈子,你對我的心意我懂,我都懂,我以后好好珍惜你。”
蘇筱然愕然,這次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