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疼痛的本能讓濯滄都抬爪要打人了。+小*稅/宅/ _耕.辛`醉′全*
但看清面前的兒子,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打人的沖動。
“你在做什么?”濯滄定定的看著夜燼,問道。
夜燼冷著一張臉,拔下了濯滄的護心鱗后,又順手取了他的心頭血。
他一句話都沒搭理濯滄。
還是謝青靈看不下去,主動出聲解釋起來。
她語氣里帶著歉疚:“前輩,抱歉。是圓寶的病需要龍的鱗片還有一滴心頭血來入藥。”
“圓寶她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好。這幾年一直都是拿藥來養著的。”
“這次我們來這里,也是為了找羯羯草。羯羯草也是圓寶需要的一種藥材。”
謝青靈詳細說了圓寶的情況。
她說完,濯滄的目光立即從夜燼身上挪到了圓寶的小胖臉上。
“這里有羯羯草。”
濯滄說道:“你們想取多少就可以取多少,除了羯羯草,這里還有其他的靈草。”
濯滄話音落下,抬爪對著不遠處輕輕一拂。
一片被隱匿的,長滿了靈花靈草的藥田,就這么出現在了謝青靈的眼中。
謝青靈:“!”
謝青靈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濯滄把藥田顯露出來后,語氣平靜道:“這藥田你可以都帶走。”
濯滄不僅給藥田,他還把剛才差點把圓寶埋了的那堆禮物,也都給了謝青靈,讓她替圓寶保管。\三?八?墈¢書*蛧′ ′追¨罪?鑫~璋·截¢
謝青靈:“……”
謝青靈一下子收到這么多的饋贈,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前輩,我不需要這么多——”
“這些都是我送給圓寶的。”
濯滄說著要送圓寶,謝青靈找不到理由拒絕,她用眼角余光掃了一眼夜燼。
夜燼在見到濯滄之前,是抱著把濯滄弄死的強烈念頭的。
可真看見了濯滄……
也許是因為礙于謝青靈跟圓寶圓寶,也許是濯滄太破破爛爛了,他擰著眉頭,愣是沒再下死手。
夜燼還在皺著眉,謝青靈見狀也不管他了。
她搖搖圓寶的小胖手,讓圓寶對著奶奶道了謝
“奶奶,謝謝呀。”
圓寶的小奶音軟乎乎的,笑起來也是軟乎乎的。
濯滄看著她,只覺得心頭奇異的也在變得發軟。
一家人相聚的畫面,看呆了跟過來的桃高高。
桃高高懵逼的看看龍,再看看喊奶奶的圓寶。
她喃喃道:“還,還真是奶奶啊!”
桃高高的喃喃聲,只有司策聽見了。
司策瞥她一眼,隨后,開了口。
“過來。?微_趣~暁-稅′ /更.鑫′罪¨噲.”
桃高高:“……”
桃高高:“來了。”
桃高高在桃愿跟司策之間,站隊了司策。
她還救了球球。
所以司策對她的態度不錯。
在把桃高高叫過來后,司策抬手摸著她的腦袋。
很快,桃高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了很多。
發現自己長高的桃高高,高興壞了。
她興奮的對著司策道了謝!
場面一時間還挺溫馨的,除了夜燼的心情不太美妙外,其他人的心情看著都不錯。
謝青靈跟濯滄還聊起了天。
濯滄的話不多,但謝青靈問他的問題,他都會回答。
圓寶看娘親跟奶奶聊天,她又爬到了奶奶的身上。
小家伙直接坐到了奶奶的頭上!
她神氣的晃著小短腿,謝青靈原本想把她抱下來,但濯滄沒讓她抱。
濯滄對圓寶很包容。
“前輩,等取回您的龍骨,您才能離開這里嗎?”
“就沒有其他的,先救您出來的辦法嗎?”
謝青靈不愿看著濯滄繼續在這里受折磨。
她私心里,是想現在就救夜燼濯滄的。
濯滄搖搖頭:“我現在還無法離開。”
濯滄雖然無法離開,可坐在濯滄頭上的圓寶,忽然說道:“陪奶奶!圓寶陪奶奶呀!”
小家伙感覺奶奶一個人住在這里太可憐了。
她想留在這里陪奶奶。
聽到圓寶的話,一直冷著臉沒說話的夜燼,涼涼的開了口。
“圓寶,你是說,你要一個人待在這里跟他住?”
“那行,我跟你娘現在就走。”
夜燼的話音落下,圓寶立馬著了急。
“不走不走!爹爹不走!”
圓寶急急的說道:“一起呀!爹爹,娘親,奶奶,寶寶!一起住!”
小家伙不想跟奶奶分開,她同樣的也不想跟爹爹娘親分開!
眼看著圓寶都急的癟嘴巴要哭了,謝青靈忙哄起了她:“好了寶寶,不哭。爹爹和娘親現在不走。你不要急。”
謝青靈雖然失憶了,但她并沒有失禮。
她對著濯滄這個前輩很尊敬。
濯滄是圓寶的奶奶,她也有意讓兩人多相處相處。
謝青靈決定了留下來。
但她要處理的事還有很多。
圓寶先前跟桃高高一起埋的人還需要挖出來。
在謝青靈要去挖人前,司策抱著球球,忽然攔住了她。
“你就是青靈仙子?”
謝青靈:“……嗯。”
謝青靈對她的名號,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司策在確認了她的身份后,就毫不猶豫的開始坦白:“有只萬年的大魔,他是食心魔。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復活了,但他現在正在試圖控制我。”
“他想讓我成為他的傀儡。對了,他還想占據那頭龍的身體。”
司策把食心魔給賣的干干凈凈。
他賣完,謝青靈的眼神陡然犀利起來。
“食心魔在哪兒?”
“就在這附近。”
一聽有這種大魔在,謝青靈也不急著去做別的了。
她準備先除了這只魔!
謝青靈忙著去殺魔,還留在原地的夜燼,想把圓寶給接下來,但沒成功。
他抬眸,目光冷冷的跟濯滄對視。
父子倆大眼瞪小眼。
半晌,濯滄終于對著這個兒子,心平和氣的開了口:“你的性子,看上去是隨了我。”
濯滄是想拿他們父子倆的相同點這個話題,來緩和一下父子關系。
可夜燼聽完,只冷笑一聲:“少碰瓷,我不像任何人!”
他夜燼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獨一無二的。
夜燼的這份超絕自信,讓濯滄愈發沉默。
這種不顧毫不考慮他人情緒的性格,也更像他了呢。
濯滄看著跟自己這么相像的兒子,他面上平靜,心里頭已經有了股淡淡的瘋感了。
他這個兒子,他是真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