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瘸三兒就哄騙了一位嬌弱的小公子。
“公子跟他回去吧,陛下說要留一位公子在飛云城,小的覺得公子氣度不凡,留在飛云城今晚就有可能……”
瘸三兒沒有明說。
這個名額幾位公子爭搶的時候差點兒大打出手,最后價高者得,他可是先與陛下發了筆小財呢!
小公子臉頰緋紅,幸虧他攢的家底厚實。
徐福趴在一個小兵耳邊一陣低語,看著被帶下車的小公子越看越滿意。
“公子跟他們回去吧,記得聽他們安排就行,千萬別辜負了陛下的一番心意!”
徐福被瘸三兒拿陛下撒謊的事嚇得有些臉色發白。
但王二麻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這都是小事兒。
徐福心里咯噔一下,這兩人跟陛下的關系怕是不一般。
“兩位兄弟跟陛下相熟?”
他得好好打探,然后回去告訴他的主子,讓他的主子千萬別胡亂得罪人。
“不是一般的熟,陛下是我們的姑奶奶!”
多的王二麻子也不說,那位可不就是姑奶奶嗎?會走路的時候就追著他們屁股打,更是屢次差點兒被她捶死。
尤其是險些被扒光了的那次,簡直是他一輩子的陰影。
徐??磧扇说难凵裨桨l尊敬,皇親國戚,他惹不起。
“大人,公子們不肯吃東西,鬧脾氣呢!”
小兵一臉無奈的兜著雜糧餅子走了過來。
那么嬌媚的公子,不吃雜糧餅子也正常。
“笨蛋,看我的!”
瘸三兒接過布兜子,瘸著腿一步三晃的向馬車走去。
徐福揉了揉眼睛,剛才也沒見瘸三兒是個瘸子?。吭趺催€能說瘸就瘸呢?
王二麻子撞了撞徐福的肩膀,示意他看瘸三兒。
“諸位公子唉,不是小的不給諸位找山珍海味,小的也知道讓你們吃這個有點兒委屈了你們,可我們家陛下不喜歡肉多的,你們這樣可不行!”
“看見我家皇夫了嗎?那得是弱柳扶風之資!”
瘸三兒也不多說,把雜糧餅子往馬車里一扔,轉身就走,當然是瘸著走的。
馬車里的公子看著一瘸一拐的瘸三兒忽然心生感激,這怕不是為了給他們爭取而被打了吧?
雖然他們不應該心疼一個下人,但也不再折騰著要吃什么山珍海味了。
徐福一臉崇拜的看著瘸三兒,這是能人??!
“兄弟,日后你們可得多提攜著老哥哥點兒!”
“好說好說,我們也得多跟老哥學習才行,劉大人有老哥這樣的得力助手真是有福氣!”
瘸三兒接過徐福買人的兩千兩銀票樂的大黃牙都呲出去了。
趙星月可不小氣,回頭還不得賞他幾兩銀子?
賣人的隊伍繼續出發,王二麻子跟瘸三兒聚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他們決定人不能送到圣城再賣,太費糧食。
一群從西域遠道而來的嬌俏公子還不知道他們的命運即將又要回到正軌上了。
原來的城主府,現在的太尉府,一片愁云慘淡。
劉宏看著被帶回太尉府的男妖精都快瘋了。
“師爺說這是他買來孝敬本老爺的?”
腦漿子都快凍住了。
師爺是不坑死他誓不罷休?。?/p>
“咳咳,老爺,師爺是一番好意,他說……”
劉宏好男風這事兒目前怕是已經傳遍飛云城了,但小兵不敢明說,怕劉宏覺得丟人掐死他。
“他說什么了?”
劉宏臉是紅的,眼珠子是黃的,模樣有點嚇人。
“他說這美嬌男留著給大人解悶兒……”
“滾!”
劉宏一聲吼,小兵趕緊撒腿就跑,跑慢了他也不安全,他長的可不孬。
西域美男被劉宏嚇得一激靈。
“老爺……”
千嬌百媚的聲音讓劉宏的雞皮疙瘩直接起了一身。
“你叫什么名字?”
劉宏深吸一口氣。
這倒霉玩意兒雖然挺養眼的,可他能留嗎?
不說這是西域送給陛下的,西域送來的能有好玩意兒嗎?
肯定是帶著政治目的送過來的,這就是明的探子,活的釘子。
可他現在該怎么辦?
留在家里他后院那群女人得瘋,他的小命就更沒有安全可言了。
不留能弄到哪里去?
送回皇宮?
皇夫不得捅他十八個血窟窿?
閹了送回去倒是可行,可萬一這玩意兒要是對陛下不利又該如何應對?
西域明顯就沒安好心!
劉宏心累的癱坐在椅子上,眼珠子不住的打量眼前搔首弄姿的男妖精。
“大人,奴家何時能見到陛下?”
攝政王雖然給他們下達了艱難萬分的任務,但確實也算是送了他們一場榮華富貴,所以他從心里感激攝政王。
至于攝政王說的什么來日榮光什么的,他壓根兒就不在乎,他只在乎眼前的得失。
兩人各懷心思打量著對方。
“老爺,別看了,人家問你什么時候能見到陛下!”
劉宏的小廝都看不下去了,這么看不得看出火花來?
“陛下?”
劉宏哼了一聲,他還想見到陛下?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不過這個雷還得解決了才行。
劉宏眼珠子轉了一百八十圈,忽然就亮了。
“去把刑部周大人請過來!”
“等等,把戶部我大哥也請過來!”
那倆是陛下的親信,深得陛下的心不說,他還有一種直覺,那倆也不是什么好人,估計能給他出點兒餿主意。
小侍衛不想動,他怕老爺管不住自己,畢竟男妖精比女妖精還難對付。
“你倒是趕緊去??!”
劉宏感覺腦袋瓜子一陣眩暈,舔了一下嘴唇,好像起泡了,這股火哦!
小侍衛見他那樣臉都白了,更不敢離開屋子半步。
但老爺的差事得辦!
“太尉大人有令,請戶部士郎,刑部侍郎!”
嗷一嗓子,嚇得劉宏差點兒從椅子上出溜下去。
那弱柳扶風的美少年直接趴在了地上。
“你要瘋啊!”
劉宏感覺嘴里的泡又大了一點兒,他養的都是什么玩意兒?就沒一個不盼著立馬氣死他的。
小侍衛梗著脖子不言語,外面守著的人肯定已經飛奔去請人了,那可都是他的好哥們兒!
劉宏挑了挑眉,深吸一口氣,都是從微末的時候跟他吃過苦的,又絕對忠心不二,就是有點兒傻,他認了,誰讓他重情重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