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臉的臉色不太好看。
“青梅竹馬?”
孫啟睿跟她說她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女人,無論是他的身還是心,永遠都是她一個人的。
如今看來,小秀才是哄她呢!
讀書人果然不是人!
趙星月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她攢著勁兒呢,攢足了一口氣就能把這一屋子土匪全都解決了。
雖然她更想把那幾個什么門派的掌門一起弄死,但萬一要是演不下去了,她也得把這些個土匪全都弄死。
“既然是個郎中,又來到了山上,不如就留下她吧!”
山羊胡子老頭打量著趙星月,他只看到了一個為情所迷的少婦,其他什么也看不出來。
“胡大哥都這么說了,那就留下吧!”
大長臉又看了一眼孫啟睿,人已經廢了,換個郎中也不錯。
“既然他是你的青梅竹馬,我就成全你,讓你們有生之年能得償所愿,但你得保證不能讓他死了,不然!”
大長臉危險的看了趙星月一眼,如果她不是個郎中,她會親手殺了她!
雖然孫啟睿廢了,但她也不允許他的小情人在她眼前晃悠!
被騙的那種感覺讓大長臉胸腔中充滿了怒火。
“去吧,讓崔屠帶你去孫公子的院子!”
山羊胡子老頭擺了擺手,一個郎中可比那廢物書生有用多了,他得好好勸勸大當家。
“大姐,不給她吃忠心果嗎?”
馬芬有點不服氣,憑什么當年她就得承受忠心果帶來的萬蟻穿心之痛?這個胖女人憑什么不用?
“忠心果劇毒,她一個郎中受不住,而且忠心果長在山頂的懸崖邊上,你以為摘取一顆那么容易呢?”
刀疤臉終于開口了,他最看不上馬芬,口口聲聲說忠于大當家,結果背著大當家跟那個死書生眉來眼去,弄不好早就暗通款曲了。
“大當家,我吃忠心果也沒事的,路上芬姐給我吃了一顆,但我體型胖,一顆果子毒不著我,您就再給我一顆吧,別壞了規(guī)矩!”
趙星月捏著衣角一臉忐忑,她滿臉都是不好意思,好像生怕會壞了山上的規(guī)矩一樣。
聽說趙星月吃了一顆忠心果,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你吃了忠心果沒反應?”
山羊胡子老頭皺著眉頭打量趙星月,按理說不是練家子更不可能承受住忠心果霸道的毒素。
那果子雖然毒不死人,卻能讓人生不如死,除非用內力壓制。
但趙星月怎么也不想是內力雄厚的人。
刀疤臉伸出手指搭在趙星月手腕上,他雖然不是郎中,卻能感覺出來對方是不是有內力。
“這不對啊,難道她真是因為胖?”
刀疤臉什么也感覺不出來。
“胖成這樣確實少見!”
“行了,忠心果你吃過一次就行了,沒必要吃第二次,不然你一年半載的都緩不過來,還怎么治病救人?”
大長臉看了崔屠一眼,崔屠趕緊抱起孫啟睿,示意趙星月跟他走。
馬芬抿著唇眼里全是憤恨的看著趙星月,趙星月也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可是有什么不對勁兒?”
山羊胡子老頭是黑風寨的軍師,他一眼看出趙星月和馬芬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太對勁兒。
“老伯,芬姐說吃了忠心果最多就是渾身無力一個月!”
趙星月瞪著馬芬,一臉被騙了單純模樣。
“呵,就這點兒事兒啊,她就隨口一說,反正你吃了不也沒什么反應嗎?”
大長臉不以為意,馬芬哄著趙星月吃忠心果也是為了山寨的安全,她不怪她瞎說。
“大當家,我們能不能去幫著月娘妹子安置一下?公子那院子長時間不住人了……”
周滿還是對趙星月賊心不死。
得到大長臉的允許趙星月跟著幾個土匪走了。
孫啟睿雖然是大長臉的夫君,但他們并不住在一起,孫啟睿的院子在山寨西側,背靠著大山。
出了大長臉的住處,趙星月左看右看,眼睛里全是好奇。
“月娘妹子,幸虧你沒多說什么,不然惹怒了大當家,咱們也救不了你!”
周滿又來趙星月身邊刷存在感了。
趙星月當然千恩萬謝,哄的周滿心花怒放。
“周大哥,我那會兒聽說明天咱們山寨會來大人物,多大的人物啊?我不懂!”
趙星月一臉崇拜的看著周滿,反正她這樣看著她三哥的時候,就算她要三哥的私房錢,三哥都笑呵呵的給她。
“明天來的是江湖幾大掌門的門主,還有武林盟主,到時候你跟著我,我?guī)е氵h遠的看一眼!”
周滿果然十分受用。
“武林盟主都來啊?我聽說書先生說過,武林盟主可厲害了,周大哥,武林盟主真的會來咱們這地方嗎?”
趙星月雙拳緊握,一臉的小興奮。
那模樣單純又可愛,看的周滿臉都紅了。
“武林盟主不是每個月初都來但這個初一他必來,因為這次不止是分錢,還會商議一些其他事情,那些你都不懂,回頭我再給你講!”
其實人家商量什么周滿也不知道,他只是山上的小嘍啰,連個隊長都不是。
但在自已喜歡的女人面前,他得好好裝一把,不然怎么獲得月娘的芳心。
孫啟睿住的地方雖然偏一點,但院子不錯,屋里陳設也精致,甚至還有一些精品的擺件,看來大長臉對他確實不錯。
趙星月旁敲側擊的問了不少問題,就連忠心果長在什么地方她都打聽了,好吃的也不能放棄!
天擦黑的時候,周滿幾人在孫啟睿的院子里吃了晚飯,囑咐趙星月早點休息,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點上昏暗的油燈,趙星月正好對上一雙冰冷眸子。
“呦,醒了?好家伙,孫秀才的審美越來越好了,我都無法想象你跟那個大長臉是怎么睡在一起的,嘖嘖嘖!”
孫啟睿被趙星月刺激的又昏過去了。
趙星月也不管他死活,反正他這傷治不治也不打緊,左右不過是個死。
坐在屋子里,趙星月咂吧了一下嘴,她還是有點兒懷念那忠心果的味道。
感覺山寨里清靜了不少,趙星月收拾了一下走出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