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人全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忽然出現的洞中洞。
“快進去看看!”
趙星月第一個鉆了進去。
洞中洞里的財富讓趙星月捂住嘴,強迫自已冷靜。
“這是……”
哪怕是見慣了富貴的齊衡都忍不住震驚。
一排排碼放整齊的大木箱子,掀開查看全是金銀。
角落里隨意堆放的珠寶晃的人眼花繚亂。
這里的財富比大越國庫還要充盈。
“發財了發財了,這回是真發財了!”
趙星月激動不已,她就說掏土匪窩絕對是條致富路。
小兵們不敢靠近洞中洞,將軍們把守在洞口,似乎有人靠近他們會立馬擊殺,毫不留情的那種。
“小的們,趕緊進來搬寶貝啊!”
趙星月嗷的喊了一嗓子,小兵們還是沒練出來,見了寶貝都不動心。
“等等!”
司徒奕擺手,直接把腦袋伸進了洞里。
“陛下,這里還是讓陛下的親信來處理吧!”
俗話說財帛動人心,這里面的財富不能輕易示人。
“親信?他們不都是我的親信嗎?你們別愣著,趕緊把這些都扛回去,等打下了奉城,好給你們發銀子!”
趙星月心里嗤笑,她哪來的親信?整個趙國軍隊的將士都是她的親信。
“陛下信任你們,你們也要心中有數,不該動的心思不要動,不該有的念頭不要有,不該說的話不要隨便亂說!”
守在外面的將軍們心里一陣激蕩,陛下是信任他們的。
“陛下放心,將軍們放心,小的們誓死效忠陛下,命都是陛下的!”
小兵們紛紛跪地發誓,他們是貪財,不貪財就不參軍了,誰不怕死?
但他們不貪陛下的財,陛下不一樣。
“哪有那么多事兒?干活!”
趙星月壓根兒沒想別的,反正這么多的財富都得運出去,只要是自已人,誰運還不一樣?
“不能動,你們不能動!這是我們老大的財物!”
土匪中有一人異常激動。
“你們老大的?他一個土匪弄這么多財富花的過來嗎?”
這是劫掠了多少商戶殺了多少人才積累起來的?不能深想,想深了讓人毛骨悚然。
“我們老大將來要靠這些財富……”
土匪忽然說不下去了。
老大謀反的事情不能說??!
也不知道老大跑哪去了,這要是讓人家抄了老巢,大半輩子可就白忙活了。
“你們老大想自立為王,還想吞了趙國江山,你們老大是項白!”
趙星月可不是胡亂猜的,她雖然沒見過項白,但這個人的野心都快沖天了。
“你怎么知道?”
老大已經在奉城自立為王,這些財富將來要用于招兵買馬,只是這些那胖妞是怎么知道的?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趙星月揮手,一群土匪被就地砍了。
“項白不是奉城的城主嗎?怎么會是土匪?”
那五個細作說的不應該是假的啊?
反正現在司徒奕的腦袋瓜已經轉不明白了。
“官匪勾結都是輕的,有的官自已就是匪!”
趙星月狠狠地呸了一口,這個項白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走,咱們去會會那個項白!”
一隊人馬滿載而歸。
等在葫蘆嘴處的大軍一個個瞪著眼睛張著嘴看著陸陸續續下山的人,他們這不是去剿匪了,這是抄了財神爺的家吧?
齊衡簡單跟趙二牛嘀咕了幾句,趙二牛立刻派出一隊人馬把山上弄下來的財寶全都運走了。
趙星月眨巴著大眼睛盯著趙二牛。
“二哥你讓人把東西弄家去了?要我說不能往家弄,咱們那個家在大越,大越的皇帝似乎有點兒不太好相處!”
趙星月感覺大越的皇帝一陣陣的陰晴不定,雖然還未曾謀面,但通過那一件件的事情趙星月也能感覺出來。
“不是送回大越,是運到趙國的皇宮中!”
趙二牛的眼神深邃,他又何嘗不知?
家里人待在大越已經不安全了,他想把家人都接出來,但齊衡卻說家里他另有安排,暫時安全無事,以后也會安全無事。
他不信皇帝,但卻信齊衡,齊衡對他小妹的心日月可鑒,假不了。
“運到趙國皇宮?飛云城?劉宏那個貪官……”
劉宏的眼珠子都透著貪婪,趙星月怕他貪污。
土匪窩里弄出來的全都是不義之財,但苦主早就沒辦法查證了,所以她是打算把這些財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要是讓劉宏貪污了那不白費了嗎?
“劉宏沒那個膽子!”
齊衡讓趙星月稍安勿躁,趙星月也就不再糾結,帶著大軍氣勢如虹的直奔奉城。
穿過山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平原,不過只有稀稀拉拉幾個小村莊。
路過村莊的時候趙星月打聽了一下,因為潛龍山脈土匪橫行,所以能遷走的村子都遷走了,他們這些遷不走的村子時不時就會受到土匪的騷擾。
“殺了那些土匪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沒想到他們居然屠村!”
趙星月恨的咬牙切齒。
“如此看來,那個項白也是陰險狡詐毒辣之人,咱們攻打奉城可能會不太容易!”
齊衡跟趙二牛對視一眼,他們兩個想到一塊兒去了。
“王……皇夫殿下就是多慮了,有咱們家陛下在,什么陰險狡詐也得變成渣渣!”
“司徒奕,你是個懦夫,陛下是一國之君,能輕易出手嗎?咱們又不是廢物!”
吵吵鬧鬧,大軍又連續走了三天三夜,順手收復了幾個小縣城。
奉城也終于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奉城比金城銀城都大!”
一大片城池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是,所以金城銀城最大的官員是府尹,奉城最大的官員卻是城主!”
奉城越來越近,大軍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直到奉城城下,趙星月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奶奶的,項白就是個孫子,孫子的孫子!”
奉城城墻上吊著不少百姓,城墻上也有不少百姓,他們被項白的兵拿刀抵著脖子,趙軍前進一步他們就殺一群人。
城墻上一桿大旗呼啦啦迎風作響,奉天二字蒼勁有力。
項白已經把奉城改為了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