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
“凜霄,你昨晚跟小雪打架了啊?”
小周打著哈欠,黑眼圈都快蕩到脖子下面了,沒精打采的看著陸凜霄。
昨晚他剛瞇上眼睛,就聽到“咚”的一聲。
嚇得他以為家里進賊了。
他準備起床去看看來著,結果被爺爺一腳給壓回了床上。
說是小兩口鬧著玩的,不用管。
老爺子倒是很快就睡著了,他聽著那驚心動魄的聲音,擔心了一宿。
兩口子打架也沒啥,但是不能打這么久吧。
陸凜霄酸軟的腿微微一頓,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沒啥,我先去做早飯。”
一張嘴說話,陸凜霄心虛的都不敢看小周,拖著軟綿綿的腿直奔廚房。
他的嗓子....怎么這么沙啞。
昨晚....九次....累并快樂著。
這可不是他的極限,主要是今天還要去墓穴里運物資,他得早起。
“....真沒啥!?”小周跟在陸凜霄身后,一臉的不相信,
“真沒啥你們打到早上四點半才停啊?”
“那巴掌聲,我都聽到了!”
小周快走兩步,側頭打量著陸凜霄的臉,
“你被小雪扇巴掌了?”
“難怪臉這么紅....”
陸凜霄紅腫的嘴唇顫抖個不停,尷尬的拳頭都握了起來,
“小周哥,你去燒火,我攤雞蛋餅給你吃。”
堵住你的嘴巴,這么能叭叭。
大晚上的不睡覺,聽什么墻角啊。
小周打了個哈欠,瞪了陸凜霄一眼,
“你沒對小雪動手吧?”
“.....”陸凜霄無奈的閉了閉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咬著牙擠出了兩個字,
“沒有!”
說完,轉身就拿著盆去挖面粉。
小周盯著陸凜霄,瞅著他生氣的樣子,連忙安慰道,
“你也別跟小雪生氣,我不會告訴別人,你被小雪打的。”
“那是你媳婦兒,打你幾下也沒啥。”
“咱們都是大老爺們,犯不著跟女同志計較哈。”
“再說了,那小雪平時對你多好啊,她....”
“火可以燒上了。”陸凜霄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了小周的話,
“燒一鍋米粥,配上雞蛋餅吃。”
“先燒里鍋。”
“....哦。”小周點點頭,挪到里鍋灶臺下面,塞了把干草進去。
他一邊燒火,一邊觀察著陸凜霄的神色。
瞅著陸凜霄那紅彤彤的臉,他就忍不住想笑。
但是看到陸凜霄緊抿的嘴唇,他又把笑意憋了回去。
他就知道,陸凜霄肯定打不過小雪。
正常的啦,有幾個人能打過小雪呢。
兩個早上四點半才睡覺,五點半就起床的人,做好飯后,拿著雞蛋餅,邊吃邊往軍營趕去。
宋白雪聽到陸凜霄離開后,揉了揉酸軟的大腿,爬起來把門給拴上,閃身進了空間。
進入空間后,她渾身疲憊的躺在按摩浴缸里,閉著眼睛拿著烤串擼,嘴里嘟囔著,
“....牲口!真是牲口!”
聽到自已那嘶啞破碎的聲音,宋白雪嘴角抖了兩下。
下一秒,她就弄了點靈泉水,滴在了嗓子眼里。
讓她帶著這么破碎的嗓子,去跟老爺子海釣,那是萬萬不能的。
那跟帶了個啞巴出去有啥不同。
她就算喊破喉嚨,老爺子估計都聽不到她在說啥。
靈泉水還是很權威的存在,一滴下去,渾身疲勞一掃而空,嗓子瞬間恢復如初。
美美的泡了個澡,飽餐一頓后,宋白雪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直接秒睡。
......
海上....
“上次....是這里嗎?”
陸老爺子站起來,四處環視了一圈,有些不確定。
四周啥標記也沒有,全是一望無際的海面。
不過能確定的是,他們確實已經離小島很遠了。
他站起來都看不到島在哪里,全是海水。
這情況倒是跟上次很像。
想起上次.....老爺子心有余悸的看了下小船周圍的海面。
就怕有鯊魚突然從下面竄出來,把小漁船給頂翻了。
這么點小漁船,可不夠大鯊魚糟蹋的。
“就是這里。”
宋白雪叉著腰,十分肯定的說道,
“我能看到我留下的記號。”
她說哪里是,哪里就是。
陸老爺子順著宋白雪的目光看過去,眼睛瞇了又瞇,
“記號在哪里?”
他眼睛也不瞎啊,怎么看不到哪里有標記。
宋白雪勾唇一笑,
“就是我上次隱匿貨船畫的陣法啊。”
“我畫的時候,你看不到,現在當然也看不到了。”
陸老爺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還等啥,快把大船弄出來,咱們上去看看。”
“唔--汪!汪!汪!”
沉默了一路趴在船艙底的黑豹,終于歡快的叫了兩聲。
陸老爺子笑著坐回船艙里,摸了下狗頭,
“黑豹啊,暈海就別起來看,等會兒爺爺帶你去大船上溜達,那船寬敞。”
他是沒想到,一條狗居然暈海。
把黑豹帶到海邊后,死活不肯下去。
他又舍不得把黑豹留在那里,萬一丟了咋整。
后來還是小雪果斷,直接抱起黑豹,把它甩到了船上。
還沒等黑豹跳上去,小雪就飛快的把船劃離了岸邊。
黑豹眼瞅著岸邊離它越來越遠,抖著腿嗚咽了兩聲,就趴在船艙里面沒動彈過。
宋白雪環視一圈,瞅著周圍沒有船只,開口道,
“爺爺你抓緊點船舷,還有把黑豹也護著點,免得浪大把你們晃掉海里。”
陸老爺子連忙一只手抓著船舷,一只手掐著黑豹的后脖頸,壓低身體,側頭看向宋白雪,
“我們準備好了。”
宋白雪“嗯”了一聲,裝模作樣的開始揮手在空中亂畫。
畫了不到一分鐘,大船“啪嘰”一下出現在海面上,隨著波浪搖晃了幾下。
陸老爺子震驚的瞳孔一顫又一顫。
看著這艘大船,他總覺得哪里有點不一樣,又說不出來哪里不一樣。
整體瞅著還是那條船沒錯。
但是....看著好像更新了似的。
親眼看著憑空出現的大船,讓他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這才是真奇跡啊。
他這些天一直擔心,會不會陣法被人破壞了,船弄不出來了。
看來,是白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