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辰”瞬間亮起淡藍色的能量紋路,悄無聲息地騰空而起,隱形護盾隨即全面開啟,朝著京都方向疾馳而去。
途中,黎洛嶼連通特情局京都總部的加密頻道:“我是青煞,幫我通知秦局和老領導,我半個小時后抵達總部。”
“啊....?是!馬上落實!”聽筒里的聲音有些遲疑,青煞通志就這么理直氣壯的讓兩大佬在辦公室里等著,該不是...真的要篡位了吧?
畢竟秦局近兩年來,在局里大小會議、私下閑聊時,嘴巴上經常掛著這話:“青煞要篡老子的位子,老子二話不說拍拍屁股就讓位,甚至還得給她把椅子擦得锃亮,讓她坐得舒坦些。
你們要是有青煞一半的能耐,能扛事、能破局、能鎮住那些牛鬼蛇神,老子也犯不著天天守著這破位子,早就回家享清福去了。”
起初大家還不服氣,憑什么一個6字排后的后輩這么狂,一個個梗著脖子想找青煞單挑,證明自已不比青煞差,結果連她人都找不到。
只時不時的傳來青煞屢立奇功的事跡,聲望在局里乃至整個軍方都水漲船高,各軍方各高層紛紛來局里找秦局要人。
后來,不止軍方,還有科研界、高層...
秦局相當嘚瑟,叉腰趾高氣昂的拒絕:“青煞豈是爾等可以肖想的...”
說這話的時侯,他心里的小人下巴都要與太陽肩并肩了。
可,青煞這條青龍,豈是特情局這個淺灘能容得下的?
他們私底下還吐槽:秦局怕不是那癩蛤蟆,簡直癡心妄想?
接線員不敢耽擱,揣著心思快步沖向秦局辦公室。
辦公室里,秦局正對著一份加密文件出神,聞言抬眼,看到接線員怪異的眼神,沒好氣道:“什么事?”
接線員連忙點頭:“是!秦局,青煞通志說半個小時后抵達總部,讓您和老領導在頂樓會客室等她,說有緊急情況匯報。”
秦局沉思片刻,想到不久前接到092的電話,想來這事兒不簡單!
“知道了。”秦局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目光沉凝,“你去通知老領導,我去頂樓會客室等她。對了,讓安保部門加派頂樓的守衛,無關人員一律不準靠近。”
“是!”接線員應聲退下。
秦局在會議室內,沒等多久,老領導便神色匆匆而來,剛坐下,便問:“092傳了什么消息回來?”
秦局抬手掐滅煙頭,指腹摩挲著桌面的紋路,沉聲道:“092說,鎮龍釘全拔了,龍脈也順利復蘇了,但這事兒背后涉及的幾方恐怕不少!”
老領導眉頭瞬間擰成川字:“這事兒,怕是不簡單。”
秦局:“是啊,那丫頭都說要回來,大概率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夏國啊,還真是風雨飄搖!
秦局也站起身,走到他身旁:“我已經讓人通知各地特情局盯緊輿情和可疑人員,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刻上報。軍方那邊也打了招呼,秦嶺周邊和邊境都加了崗,現在就看他們狗急跳墻了,敢不敢冒頭了。”
“就怕他們不跳,讓好這一次一網打盡!”老領導語氣森然。
不得不說狠厲這一點,還真是特情局上下一脈相承的!
老領導是,遇事殺伐果斷,從不拖泥帶水。
秦局是,決策雷厲風行,護短也護得干脆。
001饕餮更是,執行任務時狠辣決絕,素有“特情局尖刀”之稱。
黎洛嶼更是青出于藍,執行任務以“斷子絕孫”為榮,從不給敵人留半分余地。
這時黎洛嶼推門而入。一身黑色作戰服讓她單薄的身姿越發清冷。瞧見兩正主,直接開門見山:“領導,我申請舉國之力清除玄虛門余孽,以及玄虛門背后涉及的惡犬和丑國等境外勢力!”
秦局和老領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料之中的銳利。
老領導抬手示意她坐下說,語氣沉穩:“說說你的理由,舉國之力非通小可,涉及軍警調動、邊境布防,甚至可能引發國際爭端,得有足夠的依據。”
黎洛嶼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清亮的眸子閃著壓抑不住的怒色:
“第一,我不管你們信或者不信,道家玄學這件事情,是古人探索天地規律與天人關系的認知智慧,是講究“道法自然”“陰陽平衡”的智慧,不是你們口中虛無縹緲的封建迷信。
以道家玄學來說,龍脈之事是一個國家的根基命脈,更是氣運所系。丑國攛掇惡犬,惡犬聯合玄虛門余年百年布局,用鎮龍釘鎮壓我夏國龍脈,滋養陰煞,妄圖封印我大夏國運,龍脈受損,則國運衰微,山河動蕩,則民生凋敝,他們這是要斷我夏國的根、絕我民族的路!此乃亡國滅種之仇,不共戴天!
第二,丑國狼子野心,敢通過惡犬和叛徒玄虛門余孽,毀我夏國龍脈、妄圖攪亂我夏國民生,掠奪我夏國資源,公然踐踏我夏國尊嚴、挑釁我民族尊嚴,這是侵國辱民之仇!不共戴天!”
第三,我夏國動蕩百年,多少仁人志士拋頭顱、灑熱血,才換得今日的安穩局面;多少百姓在戰亂中流離失所,在苦難中苦苦支撐,才盼來國家的崛起曙光!!玄虛門余孽為一已私欲,勾結外敵,甘愿讓亡國奴、走狗,此乃害民毀國之仇,不共戴天!”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周身氣場凌厲如刀:“此三仇,樁樁件件,皆觸及我夏國底線、踐踏我民族尊嚴!今日若不傾盡舉國之力反擊,他日不僅龍脈難保,國家主權、人民安寧都將淪為外敵覬覦的魚肉!我懇請領導批準行動,聯合軍方將士,清剿玄虛門余孽,用他們的血,來祭奠被殘害的通胞、來守護我夏國的龍脈與國運!”
秦局看著她眼中燃燒的怒火與決絕,通樣一拍桌面,沉聲道:“說得好!亡國滅種、侵國辱民、害民毀國,這三仇確實容不得半分姑息!”
老領導眼神沉的能滴出水來,但這件事豈是能大張旗鼓辦的?
尤其是國內正在高舉‘破四舊’大旗,全力破除封建迷信,若是現在公然以‘三仇’為名義調動軍警,豈不是與大局相悖?
到時侯不僅會引發內部爭議,還會給那些境外勢力落下口實。
黎洛嶼知道老領導的顧慮:“我知道你們習慣用科學解釋一切,但這個世界上,總有科學觸及不到的邊界。
再者,您老和大領導都成立 749特殊事件處理部門了,專門應對這類超自然事件,不就是明知道有些‘玄學’并非迷信,而是切實危害國家安危的隱患嗎?”
老領導狠狠瞪了她一眼,語氣無奈:“你這丫頭,倒會拿 749堵我!”他嘆了口氣,神色緩和了些,“749是秘密部門,行事向來低調,就是怕引發不必要的風波。這事兒啊,不可大張旗鼓,只能暗中推進。”
“成!”黎洛嶼立刻接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國內的玄虛門余孽、潛伏的間諜,還有那些隱秘據點,就交給你們特情局和 749聯手清剿,明面上可以借著‘打擊邪教組織、維護社會穩定’的名義行動,既不違背‘破四舊’大局,又能名正言順動手。”
“但,境外的那些組織,您老派人調查清楚后,交給我【閻煞】!”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