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嶼腳步一頓,挑了挑眉,合著自己在秦局眼里,就是偽裝成“小綠人”的主兒?
饕餮和黛玉憋著想笑,又不敢出聲,只能偷偷瞟了眼黎洛嶼的神色。′墈/書′君~ ?最`芯-彰¢踕~庚·薪,噲¨
最邊上的小同志更是詫異得眼睛都圓了,望著黎洛嶼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等黎洛嶼敲門,秦局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點越想越興奮的勁兒,連帶著座椅挪動的“吱呀”聲都清晰地飄出門外:“您說,要是給咱特情局的人全部穿上特制的小綠人衣服去執行任務會如何?那衣服再縫上點能反光的布條,夜里一照,亮閃閃的,任務目標見了,會不會以為外星人是來主持正義的呢?哈哈哈~
他頓了頓,又冒出個新想法,聲音更響了些:“再或者穿上黑白無常的衣服!黑的繡白無常的哭喪棒,白的繡黑無常的鎖鏈,往那些完蛋玩意兒面前一站,不用動手,先從氣勢上壓垮他們,畢竟誰見了‘索命的’不得怵三分?到時候咱們抓他們,不跟拎小雞似的輕松?”
黎洛嶼站在門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背包帶,額角輕輕跳了跳。秦局的腦洞也特大了些吧,“全員扮小綠人”、“cos黑白無常”?真要這么干,別說震懾敵人,怕是先讓基地的同事笑掉大牙。
不過....,好像挺有趣的呢。~白·馬+書¢院~ `蕪*錯+內.容-
饕餮一貫冷肅的臉也有些囧裂,作為跟著秦局多年的老隊員,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局長想出這么“離譜”的戰術,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腰間的匕首,才沒讓自己露出更多失態的模樣。
黛玉用絲帕掩著唇,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來,連眼尾都染上了點紅。
那小同志更是低著頭,腳趾頭扣著地板,憋得耳朵尖都紅了,生怕自己笑出聲驚擾了屋里的人。
辦公室里的老領導顯然也被這天馬行空的想法逗樂了,聲音里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你這腦子一天到晚凈想些不著邊際的!特情局執行任務要的是隱蔽和精準,穿成小綠人或黑白無常,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咱們的人?先不說能不能嚇到敵人,回頭讓老百姓瞧見了,還得以為是哪里又高封建迷信呢,不得抓著人去批斗?”
“我這不是想出奇制勝嘛!”秦局的聲音弱了些,卻還在辯解,“再說那小綠人衣服要是做得輕便點,再涂層防紅外的涂料,說不定還能躲過監測儀;黑白無常的衣服寬大,正好能藏裝備……”
“秦局要是真想試,我親自給您做套樣品?”黎洛嶼終于推開門,笑著調侃。
目光落在秦局略有些發福的身材上,故意還圍著他轉了兩圈,頓了頓,才慢悠悠接著說:“瞧您這氣質,適合當閻羅殿里的‘判官’,我給您縫套朱紅繡金線的官服,再配個烏木判官筆,拿在手里顯氣勢。.E`Z,暁^稅!枉. `哽+薪!罪-噲,”
“夜晚出行時,我再給您配點氛圍感,官服下擺縫幾處暗袋,裝些冷光粉,走起來簌簌落些微光,再讓搞兩個低頻次的嗡鳴器藏在腰間,到時候您故意板著臉,步子放慢些,那‘判官巡夜’的味兒,立馬就出來了!”
您往那些個‘小鬼’面前一站,不用說話,光甩甩手里的‘生死簿’(任務名單),再抬眼掃過去,對,就您平時盯著人問‘老實交代’那眼神,冷颼颼的,保準他們腿肚子一軟,咱們想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這話剛落,屋里瞬間爆發出低低的笑聲。
老領導手里的搪瓷杯晃了晃,茶水差點灑出來,他趕緊用指節抵著唇角,才沒讓笑聲太明顯。
跟著進來的饕餮,冷硬的眉峰都軟了,手捂著嘴,肩膀卻止不住地抖。
黛玉更是掏出絲帕掩著唇,眼底的笑意從指縫里漏出來,連耳尖都泛了點紅。
“是嗎?”秦局眼眸閃了閃,像是被這“判官”的設定勾住了興致,往前湊了兩步,一副“我就知道你最懂我”的得意神情,連聲音都透著興奮:“判官身邊得有兩‘無常’跟著才像樣啊!一黑一白,跟在身后,手里再拎著鎖鏈,那陣仗才夠嚇人!
你說,讓饕餮和黛玉來怎么樣?饕餮長得高,穿黑無常的衣服,往那兒一站跟座鐵塔似的,一伸手就能把人扣住;黛玉皮膚白,穿白無常的衣服,手里拿個哭喪棒,再稍微露點兒身手,保準那些‘小鬼’連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嗯嗯。”黎洛嶼也來了興致:“秦局這是把‘閻煞’行動組都安排上了?那我呢?我這‘設計師’,總不能站旁邊看著吧?”
“那不能夠!”秦局一拍大腿,眼睛更亮了:“你當然是‘判官’的得力助手!給你縫套淺青的隨從服,手里拿個賬本,專門記那些‘小鬼’的罪狀,等我審完,你再把賬本一亮,證據確鑿,他們想抵賴都沒轍!”
這話剛落,一直站在角落的饕餮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點無奈:“秦局,我穿黑無常的衣服,怕是會把鎖鏈拽斷。”
黛玉也跟著點頭,語氣里藏著笑意:“我拿哭喪棒,倒像是去送葬,不太合適吧?”
老領導在一旁聽得樂不可支,放下手里的鋼筆,打趣道:“秦局,你這是打算把特情局改成‘閻羅殿分部’啊?還判官、無常、隨從,要不要再弄個‘奈何橋’布景?就設在訓練場上,下次出任務前先‘走個流程’,圖個吉利?”
“嘿嘿~”秦局被戳中心思,撓著后腦勺憨笑兩聲,帶著點慫恿的意味建議道:“要不給您也來個角色扮演?閻王怎么樣?”他伸手比了比老領導的身型,“我讓后勤部給您縫套玄黑繡龍紋的朝服,再配個鎏金的令牌,您往會議室主位上一坐,一敲桌子說‘升堂’,咱們這些‘判官無常’就列隊聽令,保準比現在開會有氣勢!”
這話一出,黎洛嶼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連一直端著端莊的黛玉都用絲帕掩住臉,肩膀輕輕抖動;饕餮靠在門框上,冷硬的下頜線都柔和了幾分,他是真的好久沒有見到老領導和秦局這么放松的笑了。
老領導被逗得直搖頭,伸手點了點秦局:“你啊你,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我這把老骨頭,穿那么沉的朝服坐一會兒都累,還‘升堂’?真要這么干,回頭割尾會來檢查,還以為咱們特情局不務正業,專搞封建迷信呢。”
秦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得有點過,尷尬的撓著頭往后退:“嗐,......,心理戰術嘛,人多才有氣勢。對不?”
話雖這么說,但秦局卻是真的把這個想法揣心里了,他想著‘閻煞’這個計劃不是要啟動了嗎?那這個組織不正是現成的閻羅殿班底?
割尾會要是敢來,他第一個收拾了他們。
嗯,等會兒就給老李打電話定制服裝,以備不時之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