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嶼放慢腳步,帶著狼元帥和虎將軍走到兩位老人面前。笑著打招呼:“席老、周老,早啊!吃早飯了嗎?”
隨著她的招呼,狼元帥率先俯身,前爪并攏乖乖蹲坐在左側,腦袋卻高昂著,琥珀色的眼眸淡定地掃視四周。
虎將軍則晃了晃壯碩的身子,慢悠悠蹲在右側,圓乎乎的腦袋微微耷拉著,雖自帶虎王威嚴,卻難掩憨態,兩只一左一右護在黎洛嶼身側。
席老見狀,立刻掙開周老的手,快步上前,搓了搓手就試探著探出去,想摸了摸虎將軍的腦袋。
虎將軍看著憨,但對于陌生人的靠近相當警惕,剛想要齜牙警告,就被黎洛嶼一個大比斗甩腦門兒上了:“這是爺爺,乖一些,不許無禮。”
虎將軍瞬間蔫兒了,齜牙的動作僵住了,委委屈屈耷拉著耳朵,喉嚨里擠出一聲綿長又軟糯的“嗷嗚~”。
那意思很明顯:“是老頭兒先碰它的。”
隨即偷偷抬眼瞥了眼想要摸它腦門兒的老頭兒,又在黎洛嶼的小腿蹭了蹭,“......嗷嗚~”
意思是:“寶寶聽話,但寶寶不開心。”
這反差萌,萌的兩老頭兒手更癢了。席老徹底放下了顧慮,大膽地落下手,輕輕順著虎將軍的頭頂毛發摩挲起來,語氣寵溺:“哎喲,這小家伙還挺有脾氣,委屈啦?是爺爺唐突了。”
虎將軍起初還微微不悅,見老頭兒道歉了之后,尾巴也悄悄掃了掃地面,算是默認了這份親近。
席老越摸越上癮,得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老人,嘖嘖感慨:“這手感,真扎實,怪不得看著壯實。”
周老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也忍不住走上前,對著狼元帥投去試探的目光。“狼小子,我能摸摸不?”
狼元帥瞥了他一眼,主動往黎洛嶼身邊靠了靠,卻沒有躲閃。
周老壯著膽子,輕輕碰了碰它的耳朵尖,狼元帥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算是默認了他的觸碰。
“好家伙,還真通人性。”周老也笑了,“洛丫頭,你是怎么把它們訓得這么乖的?”
黎洛嶼:靈泉水喂的!
黎洛嶼笑著解釋:“虎將軍就是這片山脈土生土長的東北虎,它媽媽難產,我救了它媽媽,它爸媽一合計,就把崽子送我了。
狼元帥在西南那邊森林里一只老猴子送的,當時的它瘦巴巴的,小小一只,我就給帶回來了。
這些年一直跟在我身邊,從小就陪著我在基地待著,見慣了部隊里的人,也就不設防了。它們平時就跟著我跑跑步、陪著老爺子散散步、跟著陸梟巡巡邏,算是基地的‘編外護衛’。”
“倒是一段奇妙的緣分。”周老笑著指了指虎將軍:“這家伙,看著就壯實,怕是沒少投喂好吃吧?”
黎洛嶼忍笑:“食堂大師傅疼它,每次都多給兩塊肉,它就記著了,一到飯點就往廚房門口蹲。”
“哈哈哈~”席老稀罕得不行,伸手又揉了兩把虎將軍圓滾滾的腦袋,故意逗它:“小家伙,要不要跟爺爺去京都啊?爺爺家里有好多好多肉肉,有醬牛肉、大骨頭、烤羊腿,比食堂大師傅做的還好吃!”
虎將軍一聽“肉肉”“管夠吃”,耳朵“唰”地豎了起來,琥珀色的大眼睛猛地抬眸,直勾勾盯著席老,鼻子還輕輕嗅了嗅,像是在確認這話的真假。
它歪著腦袋,尾巴尖輕輕晃了晃,明顯是心動了,但也就考慮了三秒,三秒后,果斷搖頭拒絕:“嗷嗚~”
還主動往黎洛嶼腿邊蹭了蹭,用腦袋死死抵住她的膝蓋,擺明了:不去!不去!京都的肉肉再好,也不要離開主人和狼狼。
兩老又被它這干脆的拒絕逗得哈哈大笑,席老指著虎將軍說:“你看這小家伙,聰明著呢,拿肉肉都忽悠不了它!”
一旁的狼元帥冷眼瞥了一眼,那意思是:算你識相!
黎洛嶼:“您老可別小瞧他倆,兇猛著呢,上次陸梟帶他們去邊境巡邏,遇上毛子國的暗哨偷襲,狼元帥先嗅到了氣息,悄無聲息繞到暗哨身后牽制住人,虎將軍直接沖上去一爪子拍翻了對方的武器,那股子狠厲勁,嚇得剩下的暗哨當場就投降了。”
她指了指狼元帥:“狼元帥嗅覺和聽覺都極其敏銳,邊境的山林里藏著暗哨、埋著地雷,哪怕是偽裝得再隱蔽,它都能精準察覺,好幾次帶著巡邏隊繞開了致命陷阱,保住了不少戰士的性命。
虎將軍威懾力足,若是遇上他國小股騷擾部隊,它往路邊一站,吼聲一震,對方就嚇得不敢往前沖,更別說往前沖了。陸梟他們趁機發起反擊,總能輕松解決戰事。”
兩只似是聽懂了主人在夸它們,瞬間挺直了身形,高昂著腦袋,睥睨天下,驕傲的模樣如出一轍。
“嗷嗚~”
我們就是這么厲害!
席老被虎將軍的模樣逗得連連點頭,伸手又摸了摸它的腦袋:“好家伙,果然是立了大功的主,回頭讓陸梟給你們請功。”
“嗷嗚!”
好耶,要亮亮的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