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團長一臉不可置信:“青同志,這可是丑國最新研究的‘精密裝備’,咱夏國可還沒有這玩意兒呢,怎么到你這兒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廢銅爛鐵了?”
黎洛嶼嗤笑一聲:“什么精密裝備?就是個破玩意兒!你看這外殼,粗糙得跟路邊攤買的玩具似的,連個防水涂層都沒有;再看里面的信號模塊,我剛才看過了,接收范圍撐死了五百米,而且頻率極不穩定,稍微用點電磁干擾或者屏蔽儀,就成了塊廢鐵。,暁\稅/宅′ \哽+辛.最*快+算什么‘精密裝備’?你們怕不是沒見過好東西?”
廖團長被懟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確實沒近距離研究過這東西,之前的認知全來自專家的介紹,此刻被黎洛嶼點破,才發現這所謂的“高級裝備”果然漏洞百出。
尷尬地撓了撓頭:“這……確實沒見過,我們也沒機會拆開來細看……”
黎洛嶼悄悄偏過頭,忘了,他們是真的沒見過這玩意兒,趕緊清了清嗓子,找補:“嗨,我不是說你們見識少,是這東西確實名不副實?;仡^我給你們做一個信號屏蔽器加引爆器的組合模型,比這個高級十倍,不僅能模擬各種頻率的信號,還能自動識別并干擾同類設備,你們拆著玩兒,研究透了也好積累經驗?!?
廖團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抓著黎洛嶼的胳膊激動地說:“真的?那可太好了!要是有這模型,我們以后遇到類似的特務裝備,就不用再束手無策了!”
周圍的幾名戰士也紛紛投來期待的目光,畢竟剛才拆彈時的緊張勁兒,他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看+書_君+ _首!發+
黎洛嶼笑著點頭:“放心,把信號屏蔽器的核心參數、電路結構都標清楚,明兒個一早就拿去讓兵工廠按圖生產,爭取一周內就能出樣品?!?
廖團長張了張嘴:“效率這么高的嗎?”
“不然呢?趁著我現在記著這事兒趕緊搞定,不然我回頭就忘了。”黎洛嶼擺擺手,走到周總工程師處:“周總工,現在儲油罐的情況怎么樣?壓力和溫度都穩定了嗎?”
廖團長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小丫頭隨性的態度讓他有些不太確定,“該不是開玩笑的吧?”
畢竟,小丫頭年齡不大,雖說會拆彈,但真不一定能研發,是吧?是吧!
自己說服了自己后,也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探查。
周總工聽到聲音,立刻從壓力表前轉過身,臉上堆著欣慰的笑容,遞過手里的記錄本:“穩定了穩定了!你看,壓力已經降到 0.8倍警戒值,罐壁溫度也回落到了正常范圍,新換的泄壓閥運行很順暢,沒有任何滲漏?!彼钢鴥τ凸薜姆较颍皺z修組剛才又全面檢查了一遍輸油管道和閥門,都沒發現問題,只要再觀察一個小時,確認沒有異常,就能恢復正常輸油了?!湎獭~/墈*書,王· `毋?錯\內¢容\”
“那就好!這場危機總算過去了。”黎洛嶼笑著點頭:“對了,剛才忙著拆彈和控壓,沒來得及細想,現在正好跟你們聊聊后續的安全改進。對了,我建議咱們借著這次事件,好好梳理一下油田的安全漏洞,從人員、設備、防控三個方面做一次全面升級,免得以后再被別有用心的人鉆了空子?!?
廖團長和周總工對視一眼,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周總工率先開口:“你說得太對了!小陳...,松本健一頂著‘陳默’這個名字,以我助理的身份潛伏十年,平日里裝得比誰都踏實,連設備檢修記錄都做得一絲不茍,誰能想到他是個披著人皮的特務!可見,人員身份核查還是不夠嚴謹。根本防不住這種處心積慮的家伙。”
黎洛嶼表示理解,別說松本健一本身就是惡犬人,可除了他,又有多少純正的夏國人被境外勢力的金錢、美色或者威脅裹挾,最終忘了自己的根,成了敵人的幫兇?就連后世,都有那些為了利益為了權色,泄露國家機密的也不少。
只要有誘惑在,就有人敢鋌而走險。嘆口氣,斟酌著說:“所以建議所有在崗職工進出油田大門和核心罐區時必須雙重驗證,同時建立‘雙人巡檢’制度,關鍵崗位不能單獨作業,互相監督才能減少風險?!?
“設備方面,剛才那個釹鐵硼磁片讓我們吃了虧,以后所有關鍵設備的檢修口、閥門箱都要加裝防拆報警裝置,一旦有人強行打開就立刻觸發警報;另外,給儲油罐、輸油泵這些核心設施裝上電磁屏蔽防護罩,就算再遇到類似的干擾設備,也能保證監控和傳感器正常工作。”
“防控方面更得跟上?!绷螆F長接過話頭,“現不僅要增加頻次,還要優化布局。我建議在三號罐區到10號門的盲區地帶,每隔五十米栽一根木桿,掛上帶鈴鐺的鐵絲網,一旦有人翻越,鈴鐺響了就能預警;晚上再安排安保科帶著狼狗巡邏,狼狗的鼻子比人靈,能聞出陌生人的氣味。”
周總工聽得頻頻點頭,拉著安??期w剛拽著廖團長講如何更好布控。
黎洛嶼嘆口氣,算是認可了這個方案,畢竟沒有網絡,沒有監控預警的七十年代,是純粹靠人力值守、肉眼巡查的“人防”時代,漏洞實在太多。
看來這一次回去之后要快一點督造科研基地了。計算機和衛星系統的研發也得提上日程了。
黎洛嶼從自己的思緒中抽回,剛抬眸,就瞧見一道身形頎長、穿著特別行動隊制服的身影從黑暗處走來。
墨色制服襯得他肩寬腰窄,腰間武裝帶勾勒出利落線條,清冷月輝的光影落在他緊抿的薄唇和挺直的鼻梁上,添了幾分禁欲,每一步都透著少年人獨有的清爽與利落,連衣角被風吹起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然而帥哥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那股子禁欲氣場瞬間碎成了渣?!靶±枳?,你可別在這兒傻站著吹風了!”
陸梟大步湊過來,一開口就是濃濃的東北大碴子味:“我爺讓廚房燉了酸菜白肉鍋,就等你回去揭鍋呢!再磨蹭一會兒,那鍋肉都得被小九造沒了,快跟我走!”
邊說邊上手拽著她的脖子,眼神亮的驚人,全是對酸菜燉肉的急切?!翱禳c兒,晚一步油花子都凝了。”
黎洛嶼:“......”
黎洛嶼嫌棄地皺著鼻子,一把拽開纏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胳膊肘還順勢往陸梟腰眼上懟了一下,力道不大卻精準:“你撒開!勒得我喘不上氣了,爪子不要了?再瞎撲騰,我把你爪子擰成麻花?”
陸梟被懟得“嘶”了一聲,卻半點不惱,反而湊得更近,像只討嫌的二哈似的晃著腦袋:“嘿,我比你高,你擰不著!”他伸手又要去勾黎洛嶼的肩膀,“快跟我走,再晚我爺都該以為你被油罐給吞了!”
“吞你個大頭鬼!”黎洛嶼抬腳就踹他屁股,轉身時還不忘跟周總工和廖團長揮手告別。
陸梟“哎喲”一聲躲過飛來一腳,扯了扯嘴角嚷嚷:“你別跟小時候一樣,總踹我屁股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黎洛嶼翻了個大白眼,大步繞過他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