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閻煞】小隊自從完成首輪跨國清剿戰犯任務后,就著手計劃著推進國內的【肅清】計劃。
國內的任務涉及潛在特務、叛國者、滲透者、毒梟、極端分子、黑幫頭目、重大刑事犯以及配合老首長他們清除主導這場“運動”的核心人員。
他們幾個將滿滿兩大箱子的資料分類歸類之后,決定從東北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著手開展行動第一步。
經過他們近半個月的逐一比對、交叉驗證,最終將目光鎖定在東北一座不起眼的小縣城:青河縣。
這座縣城地處三省交界,交通復雜,人員流動頻繁,加上山林密布,向來是潛藏逃犯的“天然庇護所”。
經過他們反復核查、實地暗訪、線人求證,甚至冒著暴露的風險潛入縣公安局檔案室調取舊案底,才最終確定,青河縣街頭那個常年蜷縮在橋洞下、渾身臟污、口齒不清的流浪漢,正是四十年前震驚全國的“魅影”間諜組織核心成員:陳曲。
當年他攜帶著我國初代導彈防御系統的核心圖紙叛逃,導致多個科研站點被敵特破壞,十余名涉密人員慘遭滅口,而他卻偽造了葬身火海的假象,從此銷聲匿跡。
而他背后的組織至今
如今竟以如此落魄的姿態潛藏在邊境小縣,
既然確定了目標人員,六人同樣做了一番簡單裝扮,在臨時租住的民房內一通搗鼓后,一個個從房間里出來,瞬間將屋內的氛圍襯得詭異又驚悚。
最先出來的是:趙烈。
趙烈身材魁梧,著的是閻羅王的裝扮:身穿紅黑相間的織金道具服,衣擺繡著猙獰的鬼面紋路,走動時金線流轉,自帶威壓。頭戴黑漆描金的閻羅冠,冠上垂著黑色珠串,遮住半張臉,而臉上特意帶著黃銅鑄造的鬼面面具,面具眼窩深陷,獠牙外露,手中拿著一方朱紅的閻羅印,四方步一步步走起來,乍一看竟真有幾分地府閻羅的威懾力。
溫檸在角落悄悄吹了聲口哨,算是對趙烈這場T臺秀的首肯!
趙烈面具下的臉不好意思的紅了。
第二個出來的是霍燼。
霍燼身形挺拔、氣質冷峻,選了判官的裝扮。
一身墨色暗紋長袍,衣料上繡著隱現的云紋與陰陽魚圖案,低調中透著肅穆;腰間系著朱紅玉帶,玉帶色澤鮮亮,與墨袍形成強烈反差,帶上掛著一塊刻有“執掌陰陽”的木質令牌。
臉上戴著玄色鏤空雕花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眸,神秘感十足。,手持一卷寫滿鬼畫符的“生死簿”。
走起路來,竟然不比閻羅王的氣勢差多少。
第三個出來的是林野和尚落。
林野和尚落身形消瘦,自然扮演的是黑白無常。
尚落穿一身全白長袍,領口袖口繡著銀絲勾勒的鎖鏈圖案,臉上戴著慘白的紙糊面具,面具嘴角畫著詭異的上揚弧線,像是在嘲諷世間萬物,頭戴白色高帽,上書“你也來了”四字。字體鮮紅,格外扎眼。
林野則著一身純黑長袍,布料厚重,腰間束著一節節生銹的鐵鏈,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自帶恐怖音效。
臉上戴著黝黑的鐵皮面具,只在眼部挖了兩個洞,露出一雙翻白的眼球,眼神空洞卻能精準捕捉周圍動靜;高帽上寫著“正在捉你”四個字,字體粗糲,透著股莫名的壓迫感。
兩人一左一右,步伐故意走得飄飄忽忽,像是腳不沾地,遠遠望去,竟真有種陰曹地府派來的勾魂使者的感覺。
蘇絳和溫檸則沒有選擇過于夸張的鬼神裝扮,而是以地府打工女鬼的身份隱藏在任務對象不遠處,隨時準備接應、補位。
蘇絳穿一身淡紫色襦裙,裙擺繡著淡淡的鬼火圖案,在暗處會泛出微弱熒光;頭發松松挽起,插著一支黑色木簪,簪頭藏著微型麻醉針;臉上未施粉黛,只在眼角點了一點暗紅,既符合“女鬼”的幽怨氣質,又不顯得突兀。
溫檸則穿一身月白色短襖,搭配黑色羅裙,裙擺沾著些許灰色粉末,像是從墳塋中走出;頭發披散在肩頭,用一根黑色絲帶束住,發間別著一枚銀色小鈴,走動時發出細碎聲響,既能偽裝身份,又能為詭異的氣氛添幾分陰森。
六人看著彼此的裝扮,會心一笑,詭異的氣氛瞬間消散不少。
林野晃了晃腰間的鐵鏈,咂吧著嘴:“這服裝,這道具,可比我們上一次任務時精致多了。”
尚落也摸摸自已的面具感慨:“咱隊長可真是個寶藏隊長,這么精致的道具,裝扮,細節直接拉滿,恐怕這世上獨一份了吧?”
蘇絳摸著自已的衣裙:“嗯,這布料工藝,這刺繡針腳,還有腰帶上花紋,都不像是咱們夏國當下的工藝能生產的,若說是國外,又不貼合咱的文化調性,國外也沒有咱夏國文化的元素呀。”
溫檸摸摸自已發間的銀色小鈴,眼睛亮晶晶的:“而且這小鈴的音色好特別,輕輕一動就響,還蠻好聽的。”
霍燼抬手制止了他們的幻想:“別想那么多,隊長自有自已的渠道,我們盡管做好自已的事情就好,這些外物不是我們考慮的范圍。當務之急,是漂漂亮亮的把國內任務完成!”
趙烈附和:“是!做好當下,莫問無關!”
幾人不再糾結道具的來源了,瞅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到凌晨十二點了,便拎著道具袋出門了。
黎洛嶼并不知道他們的疑惑,知道的話也只能撇開臉,笑笑深藏功與名。
要問她哪里來的?
當然是前世收物資的時候,收了一個拍攝古裝玄幻題材劇組的服化道。
反正她的空間大,什么破爛也能裝的下。
這不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