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的指揮帳內。
趙老和霍軍長等一眾將領圍攏在巨大的戰術屏幕前,神情肅穆。
“猴國這是瘋了嗎?還在集結兵力?”
“負隅頑抗?還是被逼無奈?”
“霍軍長,您看他們集結的陣型,雜亂無章,士兵們個個面如死灰,根本就沒什么戰斗力,估計是被丑國逼的,或是想做最后的困獸之斗搏一搏。”
趙老將軍目光銳利地盯著屏幕角落的一處光點,緩緩開口:“未必是單純的頑抗。丑國剛絕對不會來實際援助,猴國高層定然上不去下不來,慌了神,此刻集結兵力,大概率是想給丑國擺個姿態。只是他們再怎么折騰,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你看,那幾個惡犬的戰術指導還在怒吼,想來是不滿意猴國高層畏首畏尾、臨陣退縮的態度。”
屏幕里,幾名惡犬國指導指著猴國軍官的鼻子怒罵,臉上猙獰與惡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反觀那些猴國軍官,面上怒不可遏,實際上眼底只剩慌亂與絕望。
現在真的是退也不是,上也不是,難道他們猴國這一次真的錯了嗎?
與夏國作對,把他們的善意當做軟弱,真的對嗎?
可望著夏國駐軍的方向,莫名有種壓迫之感,壓得他們心頭沉沉。
夏國邊境的山脈就像是一只沉睡的巨龍,橫亙在天地之間,連綿起伏的輪廓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威嚴。
此刻,夏國的陣地方向靜得可怕,沒有喧囂,沒有慌亂,似是在等待最后的時刻。
他們或許真的錯了。
“哼,猴國就是自作自受!”
“之前,他們國內戰亂頻發,經濟瀕臨崩潰,是我大夏念及鄰里之情,出手相助,又是提供糧食與物資,又是幫他們重建了邊境防線,歷時多年終于讓他們好不容易穩住局勢,獲得了喘息立足的機會。”
“如今,不過六年之久,就被丑國幾句空口承諾、一點別人不要的軍備援助挑唆,就敢悍然進犯我國邊境,這種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行徑,簡直豬狗不如。
“趙老說得對!咱們給他們留足了情面,多次警告勸阻,可他們非是不聽呢,非要跟著丑國一條道走到黑,咱們也沒有辦法不是?
現在好了,癩蛤蟆爬腳面,既咬人也膈應人,正好,一棒子打死,省得以后再蹦跶出來惡心人!”
“說的對,一幫子喂不熟的白眼狼,原先是心善拉拔他們一把,現在倒好,反過來幫著丑國欺辱我們。真當咱們大夏好欺負?”
“既然他們執意找死,那就成全他們吧。”
陸梟瞧了時間,距離十點零八分還差15分鐘,接通內線:“坦克營倒計時準備。10:08準時開炮。”
“是。”
通訊器里立刻傳來坦克營營長興奮的回應,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卻有序的指令聲:“各車組注意,校準坐標,檢查、填裝高爆彈,校準時間,倒計時十五分鐘,10:08 準時齊射!”
數十輛主戰坦克整齊列陣,炮管緩緩抬起,黑洞洞的炮口直指猴國陣地,金屬外殼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一名年輕的副將,想起先前合成旅受閱時的模擬效果,語氣帶著幾分不忍:“咱們的裝備威力太猛烈,一輪齊射過去,對面怕是連渣都不剩,會不會...太殘忍?”
霍軍長冷哼一聲,瞥了眼那些個沒有經歷過風雨的年輕將領:“殘忍?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已弟兄殘忍!對大夏、對民族和人民的殘忍,你們要是誰覺得殘忍,現在就給我滾回老家賣紅薯去,別在這兒耽誤正事!”
陸梟淡淡的瞥了那名說話的副將,看他的眼神冰冷的猶如地獄閻羅:“這位將軍怕是忘了戰爭本就殘酷無情、弱肉強食,何來殘忍、同情一說。
若是沒有我合成旅的裝備,這場仗你打算用多少夏國的戰士們填命?用多少家庭的破碎,去換所謂的‘不殘忍’?
可別忘了,對面敵軍可是有近五萬的兵力,他們還有惡犬國的戰術指導、有丑國援助的重武器、地雷、暗堡,真要拼人命、拼消耗,你覺得咱們的子弟兵要流多少血?要埋多少忠骨在這片邊境線上?”
趙老也忍不住提點兩句這幾個沒有經歷過戰場洗禮的小將領們:“你們在部隊里學戰術、練技能,卻沒真正見過尸橫遍野的戰場。
戰場上的仁慈,是對犧牲者的背叛、是對先烈祖宗的背叛。我們夏國研發的裝備越狠,我們的戰士就越少流血,我們的國家就越安穩。”
那名副將被說得面紅耳赤,渾身冷汗,低下頭,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霍軍長在旁重重哼了一聲,語氣卻比先前緩和了幾分,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陸小子和趙老說得對!你們這些小子,就是沒經過實打實的戰火淬煉,才會犯這種糊涂。
記住了,戰場上只有生死,沒有同情,敵人不會因為你心軟就放下武器,只會變本加厲地殺過來!”
帳內一片死寂,只剩下戰術屏上跳動的倒計時,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坦克引擎低鳴。
陸梟重新投向戰術屏上跳動的倒計時,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凌厲:
“倒計時五分鐘!”
“三分鐘!”
“一分鐘!”
“十、九、八…… 三、二、一!”
“開炮!”
--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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