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啊,趙烈剛剛說的是真的?”
“我騙您老作甚。”黎洛嶼好笑的彎了彎嘴角:“您老這兩天是不是忙糊涂了,沒接到我們傳回去的消息嗎?”
“確實。我這不是剛出差回來,還沒有看簡報呢,就接到了你打過來的電話,”老領導周襄笑得爽朗:“你快跟我好好說說這個事情,越詳細越好。”
黎洛嶼翻個白眼:“這事兒說來話長,我讓趙烈跟您匯報吧。”
一旁的趙烈:“......”
趙烈愣了兩秒,接過電話之后,興奮的對著電話就喊:“老領導,是真的,千真萬真,這事兒啊,要從我們來港城尋找洛舅舅說起...”
是啊。
舅舅,幫派滅了,港城要回家了,侄女也算是完成了您的心愿了。
可您呢,在哪兒呢?
還...活著嗎?
“好!好!好啊!你們干的漂亮!你們又立功了!”
老領導掛了電話,剛想看看近期的信息文件,就聽見警衛員推門而入:“老領導,老**,請您去會議室,協商港城回歸對接工作。”
“走吧。”
會議室內。
眾大佬齊坐。
“哈哈哈~,嚶嚶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懵的!”
“誰說不是呢,畢竟他們殖民多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服軟呢?哎~,誰知道,背后的原因竟然是咱們的任務小隊搞出來的動靜。”
“簡直,大快人心啊!”
“說到底還是慫了。這兩年咱們大夏的軍事實力在這兒擺著呢,邊境軍演的威懾力他們不可能看不到,再硬撐下去只能更沒面子。”
“我估計他們是想‘體面’退場,順便借著對接的功夫,把在港城的利益盡可能轉移走。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
老**敲了敲桌面,拉回眾人的注意力:“港城回歸,是國家大事,容不得半點差錯。嚶嚶國想體面,我們可以給,但前提是,他們必須遵守我們的規矩,把港城完完整整地交回來。”
黎洛嶼原本還想著做好交接工作之后,就飛丑國,啟動她的商業帝國計劃呢。不成想,遠遠瞧見有一波熟悉的人影越走越近。
老領導周襄和祁斯年走在最前方,兩個人的四方步伐不算快,卻氣場十足,大國脊梁的沉穩與篤定相當撼人,每一步都踩在港城回歸的希望之上。
在他們身后,黎承之著一身筆挺的軍裝,帶著一支精銳的邊防軍團列隊走來,士兵們抱著半自動槍,步伐整齊劃一,軍靴踏在水泥地面上,落下一片沉悶又有力的聲響,軍裝領口的紅星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連成一片晃眼的紅色星河。
這一瞬間,黎洛嶼胸膛里的熱意翻涌得厲害,像有團滾燙的火焰在燒,從心口順著血脈蔓延到眼眶,燙得她鼻子陣陣發酸,視線都微微發糊。
這一切,值了!
強壓下眼眶里的濕意,轉頭對身后的霍燼六人使了個眼色。
霍燼幾人瞬間領會,快步跟上,七人并肩站定,對著走近的周襄、祁斯年和黎承之,鄭重地抬手敬禮:手臂緊繃,指尖貼眉,動作利落,帶著閻煞獨有的鐵血與虔誠。
“**!閻煞全員已就位,隨時配合港城對接工作。”
幾人連忙抬手回禮,周襄滿眼驕傲,笑著點頭:“好!好樣的!你們辛苦了!國家和人民都記著你們的功勞!”
祁斯年放下手,拍了拍黎洛嶼的肩膀:“洛丫頭,辛苦了,祁爸爸以你為榮!洛家有你這樣的后輩,也該瞑目了。”
黎洛嶼鼻尖微酸,喊了一聲:“祁爸爸。”
這時,黎承之也走上前來,沒說話,只是先將黎洛嶼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個遍,確定她沒有受傷,才稍稍松了口氣,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洛洛,小叔也為你驕傲!你一個小姑娘,扛下了這么多事,比小叔厲害多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小叔,你不用再硬撐著了。”
黎洛嶼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淚點頭:“好。”
為了讓周襄、祁斯年兩住得舒服,也讓黎承之有個安穩的落腳處,黎洛嶼沒讓他們住酒店,而是讓霍燼幾個兄弟,帶著他們回了她在淺水灣新買的別墅群。
車子緩緩駛入依山傍水的別墅區,沿途的綠植修剪得整整齊齊,海風帶著清新的潮氣漫進來,吹散了連日來的疲憊,心情都好了幾分。
車子緩緩停下,黎洛嶼率先下車,昂著頭,指著眼前連片的獨棟別墅,嘚瑟的介紹:“姑老爺,祁爸爸,小叔,你們看,這一片都是我新買的別墅群,你瞅瞅這環境,依山傍水的,空氣清新得很,離海邊也就步行十分鐘的路程,住起來又安靜又清凈。你們最近肯定會忙得腳不沾地、正好住在這兒好好換換心情!“
“嗯,不錯,這環境確實好,也清凈。”
“吶,正中間這棟最大的主別墅是我的,旁邊這棟采光最好的是我給小叔你預留的,裝修都是按照你喜歡的簡約風格來的,以后你要是有了小嬸嬸,就能帶著人過來度度假,吹吹海風看看景,相當愜意!”
黎承之臉色微紅:大可不必。
“再旁邊那棟帶小花園的,是給小菲和建國準備的,等他們倆有假期了,就能隨時過來住。以后有了孩子,在小花園里跑著玩也安全。
“再往數六棟是我給霍燼他們的,他們跟著我出生入死這么久,也該有個安穩的住處,那幾棟挨得近,他們平時聚在一起也方便...”
她一邊說,一邊領著幾人往主別墅走,腳步輕快:“走,我帶你們進去看看!祁爸爸,我給你安排頂樓的露臺,你不是喜歡喝茶嗎?在露臺上能直接看到海景,舒服得很。”
祁斯年聽得眉開眼笑,拍著黎洛嶼的后背直夸:“好丫頭,有心了!這地方確實不錯,比軍區大院兒還得勁。”
黎洛嶼擺擺手,剛要繼續說,就聽見旁邊的老領導周襄輕咳了一聲,故作嚴肅的不高興:“怎么沒聽見你說,哪一棟是屬于你姑姥爺的?”
黎洛嶼扭頭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調侃道:“我的不就您的嗎?我給您安排的房間是二樓最東邊的套間,帶獨立書房和觀景飄窗,采光通風都是最好的,您要是想處理公務、看看書都方便。而且套間離我的房間近,我平時想找你嘮嘮嗑、下下棋也省事!”
周襄臉上的“嚴肅”瞬間繃不住了,嘴角偷偷往上揚,卻還故作矜持地哼了一聲:“算你這丫頭還有點良心,沒白疼你。”
一番安排之后,終于可以歇歇腳了。
夜色漸深,淺水灣的別墅里靜悄悄的,只有海風拂過窗欞的輕響。黎洛嶼洗漱完畢,換上舒適的睡衣,剛躺到柔軟的大床上,準備閉上眼休息,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當時好像答應給陸梟送物資和裝備來著,結果被港城的事情耽擱了。
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已的額頭:“壞了!把這茬給忘了!”
趕緊點擊手腕上“大天才”給他發信息:“小梟子,你還活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