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看著燕承俞假模假樣的點評這顆藥丸,不禁問道。
【吱吱,你看這人,還真點評上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在他眼里我是不是就是個傻子啊?】
系統(tǒng):【......應該是的,宿主裝傻子還是很有一套的。】
盛昭無語,但眼中露出一絲期待。
【算了,隨他吧......咱們在系統(tǒng)買了那么多次解藥,還有救命的藥,毒藥倒是買的少,今天正好看看效果如何!】
系統(tǒng):【宿主,藍溪的百日暗跟我這個根本沒法比,我這個都不用吃,接觸到皮膚就行,吱吱出品,必屬精品,還是加強的喲!】
謝容沛聽了這話,身子都坐直了。
原來昭昭還提前準備好了毒藥!
哼!讓他害他們?nèi)耍屗χx昉,活該!
謝容沛心中有了底氣,也沒那么緊張了。
但一想到這毒藥居然不用入口,只要接觸到皮膚就會中毒,他看著燕承俞手上那顆藥丸的眼神都變得敬畏了許多。
甚至在心中提醒著自已。
千萬不要惹昭昭!
不然什么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燕承俞見盛昭一臉充滿了希望的看著他,那清澈且愚蠢的目光讓他心中的得意更甚。
笑容也更深了。
“此物卻非凡品,用料講究,不過,小盛大人這份為友之心,著實令人感動,至于是否對癥大腳公子的癥狀......”
下一秒,他捏著藥丸的手指猛的一收。
“咔嚓。”
那枚藥丸在他指尖碎裂,化為粉末,簌簌落下。
燕承俞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譏誚。
他將手中的藥丸狠狠捏碎,眼神變得冰冷。
“別費心求藥了,今夜,你們......都得死在這兒!”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哐當!”
靜室的門窗被同時破了開來,五名暗衛(wèi)涌入,手中大刀寒光閃閃,將盛昭和謝容沛包圍起來。
頓時封死了室內(nèi)所有退路,濃烈的殺氣蔓開,將方才那點茶香驅(qū)散得一干二凈。
謝容沛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被五個帶刀之人圍住,還是嚇得渾身一僵。
只能盡力讓自已冷靜下來。
畢竟輸人不輸陣!
再怎么說他也是大景皇子,對面敵國皇子,該有的骨氣還是要拿出來的,不能給大景丟臉。
燕承俞心中痛快不已。
多日的謀劃,兄長的大仇,還有北燕損失的根基。
今日終于要在此處,用著兩人的鮮血,徹底償還!
然而,盛昭此時還在心里和系統(tǒng)說著。
【吱吱,我還擔心你那毒藥能不能生效呢,沒想到他直接把藥丸給碾碎了,這下肯定滲透得透透得了,真是個懂事的皇子啊,一點都不讓人操心。】
謝容沛:“......”
昭昭啊!
先別管這個了,咱們現(xiàn)在被包圍了啊!
燕承俞看著他們的沉默以對,心中忍不住暢快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嚇傻了吧?告訴你們也無妨。”
他突然收斂笑聲,胸膛因激動而微微起伏,下巴微揚。
“我可不是什么沈老板,本王乃北燕俞安王!”
燕承俞刻意停頓,等待著他們的驚呼和質(zhì)問,甚至是崩潰求饒。
盛昭:“......”
謝容沛:“......”
盛昭只是很平靜的看著他,沒說話,臉上甚至連一絲驚訝的波瀾都沒有。
謝容沛反而有點走神,眼神不住的瞟向周圍的暗衛(wèi)。
燕承俞雙臂抱胸靠在椅背上,準備欣賞那兩人驚恐的表情。
卻只看到盛昭和那個大腳公子臉上并未露出任何震驚的神色,一點都沒有害怕。
呵。
強裝鎮(zhèn)定罷了。
燕承俞心中嗤笑,只覺得這最后的掙扎尤為可笑。
“怎么?很意外嗎?是不是覺得天都塌了?”
“你們自以為做事隱秘,還費心尋找的什么狗屁良藥,在本王眼中,不過是自投羅網(wǎng)的蠢行!謝昉那個短命鬼此刻想必已在黃泉路上等得不耐煩了,現(xiàn)在,輪到你們了!”
“本王要用你們的血,祭奠我皇兄在天之靈,告慰北燕損兵折將之痛!”
他期待著能從對方臉上看到哪怕一絲崩潰的跡象。
然后盛昭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那眼神平靜得甚至讓他有些煩躁。
不識抬舉!
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
燕承俞臉色一沉,徹底失去了耐心,猛的一揮手臂,聲音冰冷。
“動手!殺了這個死丫頭,還有這個丑八怪,看到就倒胃口!”
“是!”
五名暗衛(wèi)齊聲低喝,殺氣沸騰。
謝容沛臉上抽搐得更厲害了。
這俞安王怎么回事啊?真不愧跟成王是好兄弟啊!
成王當初把他們抓去獵場,也說他是丑八怪,要先殺了他。
這俞安王怎么也是啊!
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這北燕人報仇就報仇,能不能別總攻擊別人得臉,也太沒素質(zhì)了!
五名暗衛(wèi)聞令,立即有了動作。
其中三人氣息最沉的高手,舉起手中的大刀,刀上泛著寒光,呈品字形直撲向盛昭。
刀風凌厲,鎖定了她周身要害,很明顯就是要一擊必殺,不給她留任何反抗的余地。
而另外兩人,身影側(cè)移,目標明確的抓向驚慌失措的謝容沛。
柿子先挑軟的捏,這小子明顯看起來就沒那么沉穩(wěn),先控制住這個丑八怪,既能擾亂那丫頭的心神,也能增加籌碼。
主上提前吩咐過,要格外小心那個小丫頭。
那丫頭有些不一般。
兩人手指屈如鷹爪,灌注內(nèi)力,直取謝容沛的肩膀和手臂要穴,
想卸掉他的反抗能力。
“啊啊啊啊啊!”
謝容沛大聲喊叫起立,眼見兩只爪子帶著勁風抓來,他下意識就想抱頭蹲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盛昭伸手拽住了他的后衣領,將他拉到自已身邊。
盛昭甚至沒回頭看那抓來的兩人,目光冷靜的掃視著迎面襲來的三把刀。
謝容沛踉蹌一下站穩(wěn),驚魂未定。
就看到三把寒光降至,眼看刀光及身。
這時。
“砰!”
“啊!”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