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侯在心里不斷的默念,仿佛要給自已洗腦一般。
好在他現在還只是在自已府上,也沒什么外人,總比到時候在早朝會上,在滿朝文武大臣和陛下面前社死得好。
早吃早超生!
沒事的......沒事的......
只當聽不見就行了……
系統很驚訝,沒想到自家宿主還能往這方面想。
【啥?偷人?宿主你想什么呢!】
盛昭一聽,是自已想錯了,打著哈哈,【......哦哦沒什么!我瞎猜的啦!你快說!】
系統:【說到陸大公子遭人嫌,除了愛給人取外號,他還有另一個巔峰,那就不得不提他那個讓全京城適婚男女聞風喪膽,讓月老都恨不得繞道走的天賦了!】
盛昭剛把一口菜咽下去,聞言立即問道。
【天賦?什么天賦?讓適婚男女和月老都害怕,難道他年輕的人特別喜歡棒打鴛鴦?】
系統:【嗯......也不對,不過也可以說差不多!他以前特別喜歡磕CP,還喜歡將人湊一對,但是也不知道是眼神不好,還是沒那點運氣,總是磕錯,但凡他真心實意看好,并極力撮合的一對,無論看起來多么天造地設,門當戶對,最后必定黃得徹徹底底,反目成仇!】
【而被他強烈反對,各種看衰,甚至公開嘲笑的那一對,反而會開花結果,成為佳話!】
盛昭咂舌。
【啊?還有這種事?真的假的?這也太玄乎了吧?】
花廳里,除了盛昭,其余幾人也是神色各異。
盛懷肅,謝昉,謝容沛三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只有懷遠侯,那尷尬和不堪回首的慘痛記憶席卷而來,他感覺自已的腳趾頭在靴子里快摳出一套三進三出的侯府別院了。
小盛大人,不要說這個啊!
他早就知道錯了,他已經改邪歸正了!
他早就已經金盆洗手......不是,早就已經閉口不言了!
懷遠侯內心瘋狂祈禱,恨不得當場給盛昭作揖,求她別說了。
他又抿了一口那令人反胃的醒酒湯,試圖用這味道來麻痹自已。
盛懷肅忍住驚訝,眼睛瞪得老大,看向懷遠侯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還有這事?
人家的嘴巴是開了光,他的嘴是淬了毒啊?
不過吱吱剛剛說什么?磕誰皮?
這是什么意思?
算了,她們總是說些莫名其妙聽不懂的東西,他也已經習慣了。
沒想到懷遠侯這老家伙,年輕的時候還有這能力?
謝昉也微微挑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對這個離奇的天賦露出了探究的眼色。
只要懷遠侯真心實意看好的,必定得黃,而他強烈反對的,反而能成佳話?
既然這樣,那他能不能反向操作,試探一下他和昭昭......
謝昉思考的入迷,連謝容沛在桌子地下踢了他一腳也沒搭理他。
謝容沛本想和謝昉打個眼色,待會試探下懷遠侯這個能力的真假,但謝昉怎么踢都沒反應,急得他一個勁的朝他眨眼。
系統:【這事說起來還真是有點玄乎,但真的千真萬確!咱們這位陸大公子,年輕時那叫一個熱心腸,尤其愛關心別人的終身大事,堪稱京城第一紅娘......額,應該說是紅郎!也可以說是行走的鴛鴦譜~】
懷遠侯:?......紅郎?
好難聽的稱呼啊!
系統:【哪家公子小姐年歲相當,家世匹配,哪怕只是宴會上多說了兩句話,他就能在腦子里給人把三書六禮都走完,然后開始他的紅郎大業了。】
盛昭聽得津津有味。
【這么積極?真是磕CP的圣體啊!那他成功過嗎?】
系統:【宿主,你忘了我剛剛跟你說的了嗎,他越是積極,越是熱心,那對鴛鴦就拆散的越鬧心,而且他這人吧,不僅愛撮合,還特別愛腦補。】
【當年,翰林院馮學士家的公子和趙御史家的千金,兩人在一次賞花會上,因為都喜歡同一株黃梅,站在花前聊了幾句詩詞,被路過的陸大公子瞧見了,好家伙,他直接好奇的蹲在兩人中間,仰著頭盯著兩人的臉色看,給人家兩人看了個大臉紅,只得散開。】
【然后咱們的陸大公子激動的不得了,立刻化身紅郎,兩頭撮合,還制造偶遇,今天不小心把馮公子的佳作不小心遺落在趙小姐的必經之路,明天又熱心邀請兩人參加詩會,她打聽到趙小姐愛聽琴,非要拉著根本不太會彈琴的馮公子去趙家附近以琴會友,結果馮公子緊張之下談得跟狗屎一樣,讓趙小姐對他那點才子濾鏡都碎了一地。】
懷遠侯:......
彈得跟狗屎一樣......
形容的還挺貼切。
現在回想起來那刺耳的琴聲,都有點犯頭痛。
說是狗屎,一點不夸張!
系統:【經他這么一番助攻,原本只是互相有些好感的兩人,硬生生被他架到了火上烤,成了京城公子貴女圈里的談資,馮公子不堪其擾,主動避險,找小姐也覺得丟了面子,很快就定了一門親事。】
【你看看,好好一對可能發展的青年男女,愣是被他的熱心給攪和黃了。】
盛昭都聽傻了。
【我的天呢,人家是紅娘,他這是綠郎吧?人家可能就是互相有點好感,被他這么一搞,不成也得成,不成就是笑話,壓力多大啊。】
系統:【可不是嘛!還不止呢!】
【以前的那位封相,府上有位七小姐,性子活潑跳脫,有點男孩子氣,最愛騎馬射箭,和孔太傅的二公子定了親事,那位二公子是個古板嚴肅的孩子,這樁親事也是長輩定的,兩人互相都沒見過幾面,更談不上喜歡。】
【而咱們的懷遠侯,也就是陸大公子,聽說后,連連搖頭,在不少人面前都發表自已的高見,說那兩家人胡鬧,兩人一個像猴子,一個像和尚,日子哪能過到一起?不出半年,非得雞飛狗跳,和離收場,他還信誓旦旦的跟人打賭,賭他們成不了親,就算成了也過不長久。】
盛昭扶額。
無語的看了一眼安靜如雞的懷遠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