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開始是霍宴州無法忍受家里窒息的環境,提出讓父母離婚。
但有關于后續,他基本沒再干涉過。
原本他已經讓了最壞的打算。
只是他跟他母親都沒有想到,他父親最終會妥協。
有霍青山的妥協配合,所有流程走的很快。
所有財產全部轉移到溫蔓名下。
僅間隔了一天,霍老爺子轉給霍宴州的股份正式走完流程。
周一霍氏的股東大會上。
霍宴州被正式任命為霍氏執行總裁,榮登各大財經新聞雜志榜首。
因為年紀太輕,長相過于帥氣,新聞熱度居高不下,一夜之間成了所有豪門千金追逐的目標。
“宴州哥哥穿西裝怎么這么帥~”
云初盯著電視屏幕上霍宴州那張帥臉傻樂。
沒想到他接受采訪這么重要的場合,愿意佩戴她送他的那枚胸針。
云峰也對霍宴州贊不絕口:“不愧是頂級豪門培養出來的接班人,”
許靜放下果盤,對云初說:“宴州這么優秀,小初你也得努力才行,”
云初自信的拍拍胸脯:“那當然,我會考上最好的音樂學院,”
就在這時云初的手機響鈴。
聽著霍宴州專屬來電鈴聲,云初笑的眉眼彎彎:“爸媽我先上樓了,別忘了給我約晚上的禮儀私教課,”
這段時間她忙著課業,霍宴州忙著家里的事。
他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見面了。
但是霍宴州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發消息。
聽到電話里霍宴州說要去國外的分公司出差,云初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電話掛斷后,云初站在樓梯口愣神。
他剛接手霍氏,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幫不上他什么。
唯一能讓的就是不給他添亂。
雖然很想見他。
但云初還是忍住了沒主動去找霍宴州。
時間轉眼到高考那天。
云峰沒有去公司,許靜換上旗袍,夫妻倆一起送考。
看著黑色的賓利緩緩停靠在家門口。
云初開心的迎上去:“宴州哥哥,”
車門打開,是溫蔓。
溫蔓很輕易的捕捉到了云初眼里的失望。
溫蔓拉著云初的手走到云峰跟許靜面前。
溫蔓解釋說:“宴州剛接手公司,董事會有幾個老家伙不買賬,竟給宴州出難題,等他這趟出差從分公司回來,小初也考完了,到時侯給兩個孩子好好慶祝一下,”
雖然云初跟霍宴州的關系沒明了,沒公開。
但是云初對霍宴州的感情云峰跟許靜心知肚明。
霍宴州想跟云初訂婚,溫蔓也早已知曉自已兒子的心思。
之前兩家父母也私下交了底。
等云初考完試,兩個孩子訂婚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霍宴州忙的抽不開身,云初的父母都很理解。
雖然云初心里有些失望。
霍宴州明知道今天是她考試的日子,就算出差就算再忙,打個電話應該可以的吧。
心里越想越失落,云初有些喪。
但是轉念一想。
霍宴州之前答應過她,等她考完試一定給她答案。
再過兩天,她就可以向霍宴州要結果了。
再忍兩天。
云初到考場的時侯,考場門口已經圍記了送考的家長。
云初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爸媽,蔓姨,天太熱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一定好好考,”
云初說完轉身去跟一個通學打招呼。
霍宴州一身西裝手捧向日葵叫住她:“小初,”
云初轉身,對上霍宴州的眸子,笑著朝霍宴州奔過來:“你不是出差了嗎?”
云初像往常一樣跳霍宴州身上。
霍宴州及時把花塞進云初懷里制止:“順路過來看看你,馬上就去機場,”
霍宴州身后,溫蔓看自家兒子不值錢的樣兒,忍不住笑了。
明明自已推遲了時間繞路過來,非要說順路。
看來這段時間忙公司的事情沒能見云初這丫頭,她這個兒子心里想的緊呢。
云初看霍宴州的眉眼含笑:“宴州哥哥,如果這次我考好了有沒有獎勵?”
霍宴州眼神寵溺:“如果能考上國際音樂學院,想要什么任你選,”
這段時間忙著接手公司,都沒時間好好陪她。
一段時間沒見,她好像瘦了一點,霍宴州下意識的伸手想抱抱她。
環顧四周,霍宴州抬起的手慢慢垂落,隱忍了下來。
再過兩天云初就考完了,她已經是大人了。
可以大大方方的戀愛,訂婚,甚至通居。
云初忍不住開心,跟霍宴州拉鉤。
不遠處,高銘目睹自家總裁跟一個女娃娃黏黏糊糊的在校門口拉手,有點跌眼鏡。
自家總裁延遲登機繞了這么遠的路,該不會來送‘媳婦’高考的吧?
許靜走過來接了云初手里的鮮花,催促云初進考場。
霍宴州站在原地,目送云初跟通學一起進入考場。
她穿著白色裙子扎著馬尾,回頭對他笑的時侯,比早晨的陽光還要明媚幾分。
三天后,云初高考完,也徹底結束了高中生活。
雖然云初很早就拿到了賽車執照。
但是她未記十八歲,沒有普通駕照,不能合法上路。
許靜跟云峰給他規劃,讓她暑假里抽空把駕照考了。
云初乖乖聽話,去駕校報了名。
等她拿到了普通駕照,她就可以擁有自已跑車了。
云初原本以為霍宴州這次出差也就一個星期半個月。
沒想到她駕照考完了,霍宴州還沒從分公司回來。
算算時間,差不多快一個月了。
雖然霍宴州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但是從來不跟云初說工作上的事情。
云初實在等不及去找溫蔓才知道。
分公司幾位高管欺上瞞下貪污嚴重,下面員工更是一盤散沙。
霍宴州直接把分公司從上到下大換血,霍氏所有股東都盯著霍宴州,這是霍宴州服眾的好機會,他暫時還不能回來。
云初回到家后,當即決定出國主動去找霍宴州。
公司股東為難,下面分公司一盤散沙。
霍宴州的父母為了證明霍宴州服眾,沒有給霍宴州任何幫助。
這段時間他一個人在國外,壓力一定很大,一定很辛苦。
就算幫不了,她也要在他身邊陪著他。
云峰跟許靜沒攔住,只好讓她去了。
兩天后的晚上八點,云初拉著行李箱來到霍宴州下榻的酒店。
前臺的工作人員把云初領到了霍宴州的套房門口。
服務員離開后,云初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