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州看著云初跟自已的小舅舅當著他的面,相互加了聯系方式。
整張臉都黑了。
他清楚的記得,他跟云初第一世,從云初跟她鬧離婚起,就跟他小舅舅容九淵走的很近。
云初不僅是他小舅舅的私人醫生,而且很聽他小舅舅的話。
云初跟他小舅舅是麻友,也很能聊的來。
如果當初云初不是太恨他,不想跟霍家有任何瓜葛,她身邊站著的人或許不是傅律,而是他小舅舅容九淵。
云初臨走提醒霍宴州:“霍宴州,我我希望我回來時你已經把我門鎖修好,主動離開了。”
霍宴州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聽到關門聲他才回神。
霍宴州再一次勸容九淵離開:“小舅舅,小初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希望你不要打擾她的生活。”
容九淵拿起博古架上一盆多肉把玩:“可是我怎么覺得,我在云丫頭這里,比你受歡迎。”
霍宴州垂眸:“是我惹她不開心了,她在跟我置氣。”
容九淵揪下一瓣多肉插進土里:“可是云丫頭可是跟我說了,她跟你已經退婚了。”
霍宴州伸手奪了容九淵手里的多肉:“小初好不容易養活的,你別弄死了。”
容九淵看向霍宴州,忍不住挑眉:“你們霍家的男人什么時候學會在意女人了?”
霍宴州黑臉:“小舅舅!”
容九淵拍拍霍宴州的肩膀:“別緊張,我住幾天就走。”
那天他剛一回國就被人追殺,然后傷躲進這個單元樓。
當時追殺他的人已經跟到了這棟樓。
他的人已經確定過,追殺他的人就隱藏在這個小區里守株待兔。
他不出這個單元樓他跟云初都安全。
如果他從這個單元樓里走出去,暫且不說他。
云初肯定會被人盯上。
雖然霍宴州是有本事掩人耳目,把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里帶走。
但是他要的結果可不是全身而退。
...
中午,云初收到容九淵給她發的消息。
是一張醫藥清單。
云初按照清單去醫院給容九淵拿了藥從醫院出來,正好遇到謝安寧出院。
云初晦氣的翻了個白眼,徑直從謝安寧身邊經過。
謝安寧坐在輪椅上,看著云初的背影雙手用力攥緊輪椅的扶手,雙眼迸發出駭人的恨意。
賤人。
要不是她,霍宴州也不會那么決絕的跟她分手。
要不是她跟霍宴州訂婚。
她也不會大鬧訂婚宴,導致雙腿被廢。
謝安寧推開身邊的謝琳,遙控著輪椅追上云初:“云小姐,請等一下。”
云初看著攔著她去路的謝安寧忍不住皺眉。
謝安寧坐在輪椅上仰頭看著云初,眼里的恨意更加明顯。
她靠近云初,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挑釁云初說:“賤人,你給我等著!”
云初揚手一巴掌甩在謝安寧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云初從包里抽出濕巾紙慢悠悠的擦了擦手。
云初居高臨下的警告謝安寧說:“別以為你現在瘸了我就不敢抽你!”
謝安寧捂著被打的側臉惡狠狠的瞪著云初:“賤人,你別高興的太早,就算我瘸了,早晚有一天我遭受的痛苦會加倍奉還給你!”
云初指著謝安寧的殘腿說:“還等什么以后呀,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有本事站起來打我呀~”
謝安寧被云初刺激的雙眼血紅:“姓云的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謝安寧話音未落,謝琳偷偷看了眼不遠處過來的季老夫人,趕緊把她嘴巴捂住。
謝琳偷偷在謝安寧耳邊安撫她說:“季家人過來了,安寧你冷靜點,等我嫁進秦家那天霍云兩家都會收到請柬,云初這個小賤人一定會去,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收拾她也不遲,”
謝安寧用力攥緊輪椅的扶手到骨戒泛白。
她閉上眼睛拼命深呼吸來緩解自已的情緒。
她母親已經懷上秦漢的兒子,秦漢已經跟他老婆離婚,馬上就會娶她母親進門。
等她母親結婚晚宴那天,她一定給云初這個賤人一個教訓,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見季老夫人過來,謝安寧假惺惺的說:“抱歉云小姐,我剛剛出院情緒有點不好,說的話有點不好聽,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云初冷笑著懟了謝安寧一句:“謝小姐放心,誰惹我我當場就扇回去了,不會放在心里的,”
云初說完給了謝安寧一個挑釁的笑臉后,直接走人。
對于謝安寧,云初從一開始對這個女人就沒有好感。
謝安寧大鬧訂婚宴,她對謝安寧更是嗤之以鼻。
雖然她從小喜歡霍宴州。
但是如果霍宴州跟她提出分手,她就算哭死也不會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喜歡的人她可以盡力爭取。
但絕對不會從別人手里去搶。
云初回到公寓,發現自已家的門被換了。
她試了一下密碼,竟然是錯的。
云初摁了門鈴,開門的是霍宴州。
云初生氣指著門:“你把我門換的?”
霍宴州伸手接了云初手里的藥袋,然后點頭。
云初:“進戶門密碼你換的?”
霍宴州溫柔的聲音解釋:“你之前的密碼太過簡單,我給你換了靜脈指紋鎖,”
云初:“。。。。”
她要是再不回來,估計這個家都不是她的了。
霍宴州親自幫云初把手部靜脈指紋錄入進去。
云初問霍宴州:“你錄了幾個人的?”
霍宴州:“就我們倆。”
云初:“霍宴州我們已經要退婚了,我家的門鎖憑什么錄你的指紋?”
兩人對望,云初橫眉怒對。
霍宴州默默收回視線走到玄關處,彎腰把拖鞋遞到云初腳邊。
云初看著這樣的霍宴州,有點無語。
對她好的時候,比她父母對她都好。
對她冷漠的時候,也比任何人都冷漠。
都已經要退婚了,還做這些做什么。
云初生氣的換了拖鞋:“霍宴州,公司你不去了?”
霍宴州老實回答:“我聽說你中午回來,給你送點吃的過來,”
云初給了霍宴州一個白眼,奪了霍宴州手里的藥袋去了客廳。
霍宴州看著云初對容九淵展露的笑容,眉心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