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接近十點。
霍宴州堅持陪同云初一起來到云家。
云初的父母看到自已的女兒跟霍宴州一起回來,兩人相互對看一眼,一時間不知道什么情況。
云峰是個體面人,對晚輩一向和善。
看到霍宴州主動陪她女兒回來,趕緊招呼霍宴州去客廳坐。
許靜問兩人:“小初,宴州,你們兩個早飯吃過了嗎?”
霍宴州湊近云初小聲說:“我就跟你說,你爸媽是不會生我氣的。”
云初挑眉給了霍宴州一個眼神:“真是這樣嗎?”
霍宴州點頭。
云初轉身一嗓子嚎了起來:“爸,媽,你們的女兒差點被人欺負死了,你們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許靜被云初突然一聲鬼嚎嚇了一跳:“小初,好好的這是怎么了?”
云峰也趕緊過來,上下查看女兒有沒有受傷。
霍宴州嚴肅了表情對云初的父母說:“爸,媽,事情是這樣的,”
不等霍宴州把話說完,云初一下子撲進許靜懷里。
她指著霍宴州告狀說:
“爸,媽,你們不知道,昨天晚上周洋跟他那個私生女妹妹一起合伙把我騙到了郊區,我差一點就被那個混蛋欺負了!”
云峰跟許靜聽后大驚!
云峰表情沉重的開口:“怪不得周董把他小兒子連夜送出國,那個混賬!”
云初指著自已被打過的臉說:
“爸,媽,這外人欺負我就算了,霍宴州這個混蛋他也欺負我,你們看他把我臉打的!”
霍宴州盯著云初的臉:“...?!”
許靜心疼的把女兒護在懷里。
她指著霍宴州說:
“宴州,我們云家雖然不比你們霍家,但我們從小看著你長大,把你當親兒子一樣疼愛,你就算再不喜歡我們家小初,你也不能打她呀!”
霍宴州耐心解釋:“爸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疼她都來不及,怎么舍得打她!”
云初熬的一聲嚎的更大聲:
“霍宴州你個沒良心的,昨天晚上你把我囚禁在你家里,沒收了我手機,餓了我十幾個小時一口水都沒給我喝啊,我求你給我手機我想給爸媽打個電話,你上來就給我一耳刮子,打的我腦袋嗡嗡的到現在頭還疼著,”
霍宴州張著嘴,雙手空在半空,一整個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小初,你別胡鬧!”
許靜心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我可憐的女兒!”
云初委屈的使勁抽噎了幾下:“爸,霍宴州他威脅我說,我要是敢告訴你們,他就把我腿打折,嗚嗚嗚,嚇死我了,”
霍宴州剛走到云初面前想拉云初的手。
云峰扭頭拿了拖把出來就朝霍宴州的腿夯去:
“我今天要不打斷你的腿,我不姓云!”
霍宴州沒有躲閃,硬生生挨了云峰幾拖把。
云初指著霍宴州提醒云峰說:“爸,你換根棍子,一定要把他腿給打折!”
霍宴州王坤從揉了下被打疼的小腿,然后看向云初:“。。。。”
云初扭頭躲許靜懷里:“媽,他瞪我!”
霍宴州:“。。。。”
云峰見霍宴州不躲,他也停了下來:
“霍宴州,你當初你舍命幫云氏度過難關,我給你云氏股份當做報答,從今以后你不準再接近我女兒!”
霍宴州見事態嚴重,趕緊上前說:“爸,我不要股份,我是來求你們答應我跟小初復合的!”
云峰推開霍宴州:“別叫我爸,我可擔不起!”
霍宴州:“。。。。”
許靜第一次沉下臉對霍宴州說話:“霍總,我們家不歡迎你,你走吧!”
霍宴州忍著小腿的疼再次看向云初:“小初你說句話,”
云初指著大門:“霍宴州我再也不攔著你去找你前女友了,我還得練琴還得上學,你別把我腿打斷,我不想跟你前女友一樣坐輪椅,嗚嗚嗚,”
霍宴州張著嘴凝視著云初:“。。。。”
霍宴州生怕再惹惱云初父母,他謙卑的態度開口說:“爸,媽,你們消消氣聽我解釋。”
云峰氣的臉色都變了:“解釋就不必了,等我擬好合同,我親自送去霍氏!”
云家兩名傭人走到霍宴州面前:“霍總,請吧!”
霍宴州就這樣被云家給趕了出來。
云家客廳里,許靜跟云峰坐在云初左右安慰。
云初見自已的父母比她還難過,趕緊安慰他們說:
“爸媽你們別擔心我,周洋跟聞惜媛是把我騙去了郊區,我只是挨了一巴掌,就被霍宴州給救了。”
許靜跟云峰相互對看一眼。
云峰嚴肅了表情:“你是說宴州救了你?”
云初點頭。
許靜不解:“宴州救了你,怎么又會欺負你?”
云初癟癟嘴,撓撓頭。
她心虛的對自已父母說:“霍宴州他只是想跟我復合,她沒欺負我,”
許靜皺眉,嘆氣:“小初啊,你這孩子怎么能這么胡鬧!”
云初低頭小聲嘟囔一句:“誰讓他要跟我退婚,我就是想讓爸媽教訓他一頓,讓我出出氣,”
云初越說聲音越小。
云峰起身就要去追霍宴州:“不行,那孩子剛剛被我打成那樣,我得把他叫回來,”
云初趕緊把人攔下:“爸,打了就打了,他活該!”
許靜指了一下云初腦袋,然后對自已的丈夫說:“他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別管了。”
霍宴州被打了一頓,云初心里順暢多了。
她挽著許靜的胳膊撒嬌:“媽我餓了,廚房里有沒有給我留好吃的,”
許靜寵溺的搖搖頭,吩咐廚房給云初準備飯菜。
...
云家大門口,霍宴州坐在車上,撩起褲腿查看小腿的傷勢。
云峰打他那幾下用了全力,想來也是氣壞了。
云初心里有氣,她父母對他也有質疑。
被打一頓讓他們順順氣也好。
霍宴州拿出手機點開云初的微信聊天框,給云初發了一條消息。
看著大紅色的感嘆號,霍宴州睜大眼睛。
猶豫了幾秒,霍宴州撥打云初的手機號碼沒打通。
霍宴州那雙深沉的眸子里滿是懊惱。
都怪他。
昨天晚上他得知云初出事后,一直撥打她手機號碼,她手機一直顯示關機狀態。
把她帶回藍灣后,把她手機開機,他并沒有多想。
原來這段時間他克制自已沒有主動聯系云初。
云初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而他到現在才發現。
怪不得云初會這么生氣。
霍宴州恨不得給自已兩巴掌。
不管是未婚夫,還是青梅竹馬的哥哥,他都不稱職。
霍宴州怔怔的望著云家緊閉的大門,霍宴州在心里暗暗發誓。
就算以后的某一天云初真的想起全部,他也不會再退縮了!
霍宴州快速調整自已的情緒,啟動車子離開。
...
中午,霍家老宅。
霍宴州一聲不吭進了餐廳坐下。
霍青山看了自已的兒子一眼:“早上不是說陪那丫頭去你老丈人家嗎?”
霍宴州吩咐傭人給他一副餐具。
霍青山眼神嫌棄:“怎么,云家沒留你用午飯?”
霍宴州桌子下面的手揉了幾下還在疼的小腿沒吭聲。
溫蔓見自已的兒子悶葫蘆一樣,擔心的詢問:“宴州啊,小初心情好點沒有,你怎么沒帶她一起過來?”
霍宴州終于開口:“她已經沒事了。”
霍雨眠一邊啃肉骨頭,一邊插話:“看樣子哥跟嫂子已經和好了,”
霍雨眠說:“哥,我上午給嫂子買了好多零食,你一會兒帶我去云家,我要去看我嫂子,”
霍宴州剛拿起的筷子慢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