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寧話音剛落,兩個大手沖到了云初跟霍雨眠面前就要動手。
還沒等云初反應過來,霍雨眠已經沖到了云初前面。
兩名打手還沒來的及出手就被霍雨眠一招Ko撂倒在甲板上。
看著躺在地板上哀嚎的兩人,謝安寧三人甚至都沒看清楚霍雨眠的招數。
霍雨眠一腳踩在一名打手的腦袋上。
她指著謝安寧三人義正言辭的說:“你個死瘸子,就你這樣的也配打我霍家人的主意?”
云初防備的眼神拉著霍雨眠后退。
就算霍雨眠有身手,但是她也扛不住謝安寧身后那幾名打手同時沖過來。
她得想辦法拖延時間。
謝安寧三人沒想到霍雨眠小小年紀卻是個練家子,當場變了臉色。
謝安寧惡毒的眼神落在霍雨眠身上。
她咬牙切齒的陰狠語氣對霍雨眠說:“小賤人,我倒是小瞧了你!”
聞惜媛不停的拿出手機看時間。
她提醒謝安寧說:“安寧別跟他們廢話,趁天還沒亮,趕緊解決了他們我們好回去。”
不等謝安寧開口,云初上前一步說:“聞惜媛,你想死別拉上別人。”
聞惜媛指著云初恨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小賤人,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周家趕出來,也不會被霍宴州毀容,我今天就讓你為此付出代價!”
云初打斷聞惜媛說:
“聞惜媛,雖然你是周家私生女,但是周夫人對你還算不錯,能容你進周家生活,如果你不作死聽信謝家母女被人當槍處處針對我,你也不會淪落到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一切都是你自已識人不清,你活該!”
聞惜媛死不悔改:“你少挑撥離間,這一切都拜你所賜!”
謝琳一手撫著小腹,一手指著云初否認說:“小賤人,死到臨頭了還想挑撥我們的關系!”
謝安寧咬著牙咒罵云初:“賤人,你把我害成這樣,我要你償命!”
霍雨眠指著謝安寧罵:“你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
霍雨眠當場罵了回去:“你個死瘸子,就算再讓你投胎一次,我哥也看不上你!”
謝安寧攥緊輪椅的扶手,被霍雨眠氣的渾身發抖:“小賤人,你找死!”
霍雨眠掐腰挑釁:“死瘸子,誰死還不一定呢!”
云初眼看著謝安寧情緒崩潰。
她開口說:“謝安寧,你是季家千金,季家二房唯一的血脈,當初季家出面保下你,你就該夾起尾巴做人,不該再來招惹宴州哥哥,”
云初對謝安寧說:
“如果你肯努力,季家多的人是愿意給你鋪路,但是你一門心思只想嫁進霍家嫁豪門,想靠男人上位,是你自已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你怨不得任何人!”
謝安寧情緒過激,差點從輪椅上摔下來。
謝琳大著肚子強行攔住謝安寧在輪椅上。
謝安寧通紅的眸子死盯著云初咬牙說:、
“小賤人你懂什么, 我跟宴州交往過,我們之間是有感情的,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我跟他早就在一起了,他怎么可能這么對我!”
謝安寧抓狂,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怪你這個賤人霍宴州才不要我的,我無法跟他在一起,你們也休想在一起!”
謝安寧情緒崩潰:“去把我準備的東西拿來,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謝琳眼看著謝安寧失去理智,她轉頭吩咐身后帶來的幾名打手:“把東西拿來,給這兩個賤人穿上,把她們扔海里去!”
云初看著幾名打手拿著兩套潛水服朝她跟霍雨眠圍攏過來。
云初護著霍雨眠小聲對她說:“雨眠你身手好,一會兒有機會你趕緊跑,千萬別管我。”
霍雨眠握住云初的手退到欄桿邊上:“嫂子你放心,我哥不在我保護你!”
聞惜媛得意的開口:“你們就別再垂死掙扎了,你躲不掉的,也沒人會來救你們!”
謝琳眼看著云初跟霍雨眠被圍起來,她放心的安慰謝安寧說:“安寧,這兩個小賤人注定死在這里,你腿腳不方便,我先送你去游艇上,一會兒我們好撤離。”
謝安寧雙手死死掐住大腿,一字一句說:“我不走,我要親眼看著云初這個賤人葬身海底!”
謝琳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她再次勸謝安寧說:“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你腿腳不方便,再不走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聞惜媛勸謝琳說:“阿姨你在擔心什么,安寧等這一天等了這么久,你就讓她這么離開了多可惜,”
謝安寧紅著眼睛看向謝琳:“想走你自已走!”
她煎熬了這么久,終于可以親眼看到云初這個賤人的下場,她怎么舍得離開。
謝琳眼看著勸不走謝安寧,自已也只好留了下來:“既然你不肯走,媽留下來陪你。”
謝安寧握住謝琳的手說:“媽你放心,等過了今晚,一切都結束了。”
霍宴州不要她可以。
只有云初這個賤人死了,她才能咽下這口氣。
謝安寧看著云初跟霍雨眠退無可退。
她指著兩名打手正在整理的潛水服說:“這兩套潛水服是我特意給你們兩人準備的,只要你們穿上潛進水里,你們很快就會缺氧窒息而死!”
云初表情震驚:“謝安寧,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謝安寧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笑出了眼淚。
她指著自已說:“我惡毒?”
謝安寧當場變了臉色,戾了聲音:“他霍宴州為了你送我坐牢,毀我清白,斷我雙腿,我做這些都是被霍宴州給逼的!”
霍雨眠實在聽不下去了懟了一句:“死瘸子,你這是自作自受!”
謝安寧恨哆哆的雙眼狠狠瞪了霍雨眠一下,她雙手在腿上使勁的抓。
她指著云初說:“賤人,下了地獄你也別來找我,如果霍宴州不選你,你也不會死!”
云初護著霍雨眠妥協說:“謝安寧,你恨的人是我,你把雨眠放了,我任由你處置!”
謝安寧搖頭:“小賤人,你現在求饒已經晚了,今天就算霍宴州來了他也救不了你!”
謝安寧話音未落。
霍宴州的聲音響起:“謝安寧,你活到頭了!”
霍宴州話音一落,霍家保鏢沖過來分分鐘制服了幾名打手。
謝安寧三人看到霍宴州,各個震驚在當場!
謝琳指著霍宴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聞惜媛嚇的雙腿發軟不停往后退:“不會的,怎么可能,霍宴州明明已經坐車回去了?”
謝安寧震驚又慌亂,但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一個。
她指著霍宴州顫抖著聲音質問:“霍宴州,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故意引我來這里的是不是?!”
霍宴州看都沒看幾人一眼,他伸出手臂把云初攬進懷里。
霍宴州低頭吻了一下云初的額頭,小聲問她:“沒事吧?”
云初搖頭:“宴州哥哥幸虧你來了。”
霍宴州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云初披上:“沒事就好。”
霍雨眠被晾在一邊:她還是個孩子啊。
她哥都不安慰他一下?
霍宴州把霍雨眠拉到身后。
他指著聞惜媛跟謝安寧命令霍家保鏢:“把這兩套潛水服給她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