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務卿馬歇爾再次聽到劉部長的話,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部長先生,我們興師動眾,投入了這么多人力物力財力,就憑你們一句話,就想讓我們立刻停手,還要撤軍,我們該怎么向國內的民眾交代?”
“立刻撤軍就是最好的交代,這是一場,你們必輸的戰爭,及時撤出,是及時轉向調頭,也是及時止損,現在或許他們不大明白,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歸是能明白的。
當然,你們若是不明白,相信你們也會在現實中受到教訓。
等你們在戰場上,撞得頭破血流的時候,自然會明白,今天的及時撤軍,就是及時止損,也是防止滑向深淵的安全繩。”
及時止損?滑向深淵?
聽到這話,馬歇爾整個人情緒都變了,似乎聽到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話:“部長先生,您不會以為,有了你們的援助,他們能夠讓我們在戰場上失敗,并讓我們跌入深淵吧?”
“難道不會嗎?”
“會嗎?”馬歇爾也陡然拔高了聲音道。
“我們在這里爭辯,沒有任何意義,很快,你們就會看到預想中的結局。”劉部長再次說道。
聽到這話,國務卿馬歇爾,忍不住笑了。
“部長先生,雖然你們進步的很快,但是,想要僅僅依靠提供一些武器援助,就可以左右一場戰局,甚至,徹底改變軍力的天平,這種事情絕無僅有。”馬歇爾說道。“不過,正如您所說,我們會持續見證。”
國務卿馬歇爾再次坐在了椅子上,目光死死的盯著外事部的劉部長。
既然,好說歹說對方都不同意,那就索性不再談了。
“我們會見證,并且會持續見證。”劉部長說道。
“我們希望與米國合作,共同分享龍國發展的紅利。另外,我們也希望從米國那邊進口一些高端的設備,如果有可能,希望,你們在海上放開航道,不要再對往來龍國貿易的商船進行騷擾。”
“部長先生,如果您答應之前的條件,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但是因為您已經拒絕了我的提議,所以,這些海上制裁的解除,我需要向不擼門總統申請,至于是否能夠申請下來,我就不清楚了,您可以等我的消息。”
劉部長的眼神中寒光一閃,隨后,再次恢復正常,對著坐在對面的馬歇爾微笑著說道:“我們熱愛和平,如果貴方非要做出破壞和平的事情,我們不介意,采取一些措施,加快和平進程。
我們現在對越國的支持,只用了不到五分之一的力量。
雖然越國的李筍一直請求我們,給予更大力度的支持,但是,考慮到需要照顧你們的利益,所以,一直未曾答應。
如果有一天,我們發現,這樣做很有必要,我們會毫不猶豫地投入進去,幫助他們清理敵人,并完成復國。”
馬歇爾端著水杯的手,不自覺的晃動了一下,眼神中也閃過意思慌亂。
不過,隨后趕緊說道:“請部長先生放心,后續我們會加強對海上航線的巡邏,如果有不明船只對往來商船進行堵截,我們會考慮出手阻攔保護商船。”
保護?最需要防著的就是你們。
劉部長心中冷哼,不過嘴上卻說道:“那我先替龍國的商船謝謝了。我也會和上面領導溝通,陳述利弊,如果對越國的支持力度過大,很可能會適得其反,對越國和周邊地區造成更大的傷害。”
聽到劉部長的話,馬歇爾的臉上閃過驚喜。
“我們也相信,越國當前的狀況,最符合地區利益最大化,有助于區域和平。”
這次,劉部長沒有再反駁,反而同意的點了點頭。
見到劉部長點頭,馬歇爾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談了半天,終于算是談出點成效出來了。
“我們會嚴格控制米軍的動向,重新評估對越國的軍事部署。或許正如之前貴方提出的那樣,北緯17度線,才是最好的分界線。”馬歇爾說道。
……
馬歇爾的龍國之行結束了。
雖然沒有達成之前的既定目標,但是,至少還是和龍國這邊取得了共識。
“我們已經沒有能力,再徹底占領越國。或許,現在這樣把整個越國像棒子和鑫國那樣,一分為二,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馬歇爾對著總統不擼門匯報道。
“龍國也同意這么做?”不擼門坐在椅子上,眉頭皺起,對著馬歇爾問道。
“他們沒有明說,但是,從談話內容來看,這是他們比較支持的方案之一。如果我們把軍隊收縮,重新部署在北緯17度這邊,他們自然而然的就會削減對越國的援助。
這樣,越國對咱們就造不成威脅,至于想要打到希貢,統一南北,更是癡心妄想。
雖然這個結果,對咱們來說,不是最好的,但是,也算是初步達成了戰略目標,對米國民眾也算有個交代。”馬歇爾說道。
聽到馬歇爾的話,不擼門沉默半晌。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再次幽幽地對著馬歇爾問道:“如果我們再加大力度,有沒有可能一鼓作氣,那些越國?”
“不可能。從這次的青山戰役來看,龍國的武器裝備,在很多地方已經趕上,甚至超越了我們。
這就讓咱們的優勢喪失了一半,而且,他們既有當地背景,又有俄熊和龍國撐腰,我們一舉進攻,并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最壞的結果,甚至是我們直接因為戰略失誤,導致咱們現在已經占領的希貢,也徹底被越國占領。
到最后,我們被直接從希貢趕出去,真正的前功盡棄。”
不擼門收回了目光,愣在那里半天,接著緩緩說道:“那就按照這次的默契,我們退守到越國和希貢交界線北緯17度國境線處。
同時,盯緊龍國,加強和他們的經貿合作,讓他們減少對越國的武器支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