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可是說過，我掛多少牌子你們送多少對花籃。”

    “奧運標準！”

    豐磊揪著胸口努力喘息調勻呼吸，用最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卻又一言不發。

    忒忒忒！

    連續三個驚雷響指打出。

    在眾多爍爍惶惶的目光注視下，又是三塊蒙著紅布的銅牌捧出來。

    爽飛天的老陳皮趕緊叫停，當先出馬享受專屬福利。

    默默看完三塊銅牌，老陳皮紅光滿面的老臉有些怪異，慢慢扭頭掃向總部：“我說銅獅子……”

    “你搞這幾個掛羊頭賣狗肉新單位出來，把他們生意都搶光了咋辦？”

    “以你的本事，吊打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要不了幾年，這幾個所怕是要被撤編咯。”

    被老陳皮掃視的總部各個人馬頓時心臟跳出胸膛躥到嗓子眼，縮脖縮腦縮鳥，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再聽老陳皮的話，無數人如夢初醒，驚恐無限。

    尤其是蒲子衡宋愛華史京昊三人，身子骨不住的抖，大有抖散架的趨勢。

    沒有人敢否定老陳皮的話！

    更沒有人敢質疑我的能力！

    一個單位要是沒了收入沒有了創新，被其他單位超越尤其是被我這個民營企業吊打，那他還有存在的必要？

    進入新世紀，什么都在加速變革。

    沒有任何單位會養閑人！

    既然沒有業績和成績，等待他們的結果就是兩個字。

    撤編！

    和方州一樣撤編！

    番號取消！

    銅牌摘除送博物館！

    就此湮滅！

    直到這一刻，所有人才真真正正怕了我！

    “陳老放心，我的南戍養的牲口，昆侖搞的玉石珠寶，九州玩的是清潔能源。天工院做的是出版……”

    “我可不敢違背那十二道天條！”

    老陳皮甩給我一個自己去體會的鄙視眼神，輕漠揮手點了天神特三個巨佬名：“你們仨都過來，跟我一塊兒給銅獅子揭牌。”

    “也算是留個紀念！”

    天監正特老一即刻出列，面帶笑容上前。

    看得出來，天監正特老一還是非常樂意幫我揭牌的。

    雖然他們跟我相處的日子不多，但彼此之間合作還是相當愉快。

    畢竟，像我這樣任勞任怨黃牛般的棋子，如今已經不多。

    索嘉霖有些不情不愿但又不敢違背老陳皮的命令，陰沉著臉邁步過去站在老陳皮旁邊。

    “一。二。三。”

    隨著老陳皮的命令下達，三位永不解密的巨佬齊齊用勁，扯下紅布又復轉身面向我齊齊鼓掌。

 &nbs sp;   現場總部各個所所頭們在這一刻縮成一坨坨的穿山甲，根本不敢睜眼看銅牌。生怕自己單位的名字就掛在銅牌上，前面再加個新字。

    那以后的日子，就沒法過了。

    小龍子冷漠瞥了我一眼，又漠然回頭掃了掃銅牌，右腳邁出準備走人。

    忽然間，小龍子嗯了聲，右腳硬生生懸停身不由已探出脖子，露出一抹驚容。

    旁邊的木青青察覺到小龍子異樣，跟著偏頭回去，一下子就張大嘴再也合不攏。

    大白菜大胡子師徒倆在這一刻竟然也神奇般的沒有念出牌子名字。而是鼓大眼睛張大嘴巴，變成了石像。

    天監正特老一壓根沒注意到現場人的異樣，依舊笑容滿面沖我鼓掌。

    索嘉霖象征性拍了三下，即刻停手抬腳就走。

    忽然間，索嘉霖輕輕咦了聲，順著石化小龍子的眼神望回去。

    騰的下！

    索嘉霖眼睛鼓圓，插在褲兜的雙手陡然變成拳頭。

    突然！

    索嘉霖重重冷哼出聲，慢慢的轉過偌大的豹子頭，薄薄的一層臉皮泛起最陰狠的厲鬼寒光：“童師！”

    “我在！”

    “你這是在針對我？”

    我瞇著眼放出眼劍跟索嘉霖對轟：“你想多了。我針對的是你們神局。”

    “你還不配我針對。”

    滋！

    索嘉霖陰森慘白的牙齒咬出滋滋怪響，身上夾克無風自動，揣在褲兜的雙拳幾乎就要撐爆而出。

    只是索嘉霖表現得非常鎮定，輕漠抿嘴：“你個民間機構，還搶不了我飯碗。”

    我冷漠回懟：“那你齜什么牙？”

    噌的下！

    索嘉霖殺氣暴起，整個人化作一頭最毒的黑曼巴：“我是在笑你自不量力。”

    我神色淡然輕飄飄說道：“以后有事別求我。”

    索嘉霖露出一抹詭異猙獰的笑容，儼然一幅聽笑話的模樣，揣著手目不斜視大步走向巷口。

    也就在路過我身前的那一刻，索嘉霖猛地下抬手指了指我：“過年前，做一場。”

    也不待我回應，也壓根不聽我回應，索嘉霖便自健步如飛走出巷口沒了蹤影。

    索嘉霖當先閃人，立馬引起連鎖反應，現場眾人紛紛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不過在走之前，一幫憨逼牲口們還不忘留下個小米渣訂購奧運標準的花籃。

    轉眼間功夫，方州小巷便自清空，只留下一對對焉不拉幾的花籃有氣無力的杵著。

    西去的太陽遠離了方州小巷，斑駁褪色的銅釘門畔，特老一和天監正默默陪著老陳皮坐著，目光游離對我那是恨了又恨。

    有老陳皮壓著，兩個巨佬雖然恨透了我，但卻是不敢離開，更不敢罵我。

    每每的，當兩個巨佬不經意掃射近在咫尺的銅牌的時候，便自露出極其憤慨的眼神。